冷燕那雙明亮的眼睛張得極大,死死地盯着葉塵不放。現在他們的肢體依舊在互相纏繞着,葉塵不敢放開她,唯恐這一鬆開,她就會給自己一個強而有力的反擊。
只是葉塵無奈,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而且葉塵一旦看着冷燕,那麼冷燕就會把那雙明媚的雙瞳對上葉塵的眼睛上。當一個人不屈服於你的時候,你就要想辦法把她穩住,要不然要把她征服。
“你還想怎麼樣?服不服?”葉塵非常享受這種待遇,身下是美女,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兩人的對話和呼吸。也是,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兩人中一旦有人放棄掙扎,那麼這次的比試就輸了。
“不服,除非你能把我按在地上超過十秒鐘。要不然我定然不會臣服於你的!”冷燕的話有些一語雙關的意思。但她的身體又扭動了開來,防止葉塵把自己按在地上,但她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輸了就要答應他的條件,冷燕有些爲難。雖說自己會願賭服輸,但有些事情還是要按照原則來辦的。她不知道冷燕會提出什麼問題讓自己去做,但她明白,葉塵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
冷燕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經看淡了生命,更何況與葉塵打賭這件事呢?人生有很多的無奈,而現在的葉塵就是面臨着這樣的選擇。雖然不知道冷燕在那個神秘組織當中的地位如何,但葉塵能夠猜出這個女子一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於是,葉塵輕輕地把腿從冷燕的雙腿間抽了出來。葉塵忽然間覺得自己很可笑,與一個女人打賭,這是在自尋煩惱啊!女人的心思男人怎麼猜得到呢。
葉塵從兩人曖昧的姿勢站起身來,當下歉意地道:“對不起啊,剛纔確實是因爲慣性才變得那樣的,這我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些事情。下次我會注意的。”
注意纔怪,要不是你明天帶着去見組織的首腦人物,我才懶得跟你解釋呢。葉塵快速地站起身,但是他不敢把冷燕從地上拽起來。他怕這個女人會把自己拽倒。
“砰!”即便是葉塵快速地從冷燕的身上閃開,他還是着了道了。他剛起來的時候,冷燕已經把腳踹了出去,幸好沒有攻擊到要害位置,要不然葉塵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斷子絕孫。
“好,你,你夠狠。”葉塵艱難地從嘴裡說出這句話,他現在已經被冷燕嚇住了,快速地跑回自己的臥室。這次乾脆,所謂的比試已經圓滿地完結。至少葉塵認爲便宜全讓冷燕佔去了。
冷燕眼意味深長地看着葉塵離去的方向,一字一頓地道:“壞傢伙,沒想到他能佔到自己的便宜!這個便宜不能讓他白佔了,我要他償還過來。”
一想到剛剛兩人在地上做過的姿勢,冷燕的心情由羞變惱。自己的初吻已經被奪走了,而且兩人身體緊密地摩擦已經讓她產生了無地自容的想法。幸好他止步於親嘴上,要是動作再過一些,那麼冷燕就現在很可能就會沉淪在葉塵的猛烈攻勢之下。要真是那樣的話,那就會是她產生崩潰和失望的感覺,雖然心裡覺得自己遲早都是要從女孩變成女人,但對待誰是主動和被動上面,冷燕的想法存在着巨大的詫異。雖然強姦不能反抗,可以盡情地享受。但那畢竟是上的歡愉,而且那也是極不情願的,心理上還產生着排斥。
想了想,冷燕啞然失笑,今天自己做了準備,但是沒有佔到一點兒便宜,這算是失策了。雖然這次自己失敗掉,如果按照兩人的約定,冷燕自然會去服從,只不過……冷燕做了一個小小的手段,所以,葉塵這次算是吃了啞巴虧。
爲了達成約定的內容,冷燕先回到自己的臥室,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來到葉塵的臥室門前。輕輕地敲了幾下,但是葉塵的那間屋子內沒有任何的聲音。
難道他跑了?還是被自己嚇到了不敢出來了?
冷燕把葉塵大大地鄙視了一下,知道敲門不會起任何的作用。便站在葉塵的門前,大聲道:“對不起啊!剛纔使我的本能,你沒事吧?這裡有藥,我先放在門口了,你大腿還疼的話就抹點兒藥吧!”說完,冷燕把一個裝着跌打止痛的藥放在葉塵的門口,然後轉身離開了。
“嘎吱——”在冷燕離開後,臥室被打開了一道縫隙,葉塵的腦袋瓜鑽出來,見冷燕回到屋內,葉塵看了一眼地上的藥,撇了撇嘴,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接受了冷燕的這個“安慰”。
葉塵的傷有多重,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他坐在自己的牀榻上,掀起褲子,此時他的大腿畢竟變成了深紫色。丫的,下腳真重啊!
一陣腳步聲傳來,葉塵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把藥放在窗臺上。然後把被子一捂,假裝睡覺,身子揹着門口。這樣一來,冷燕就看不到他的睡姿了。
冷燕在吃了閉門羹之後,沒有氣餒,她先是回到自己的臥室把牀鋪好,現在已經到了晚上,自然要睡覺了。不過她想在睡覺前恰好看到了扔在牀上的那兩個泥人。心思一陣翻涌,鬼使神差之下竟然走到了葉塵臥室的門口。她在猶豫不決後終於下定決心,有些事情一旦遇到,就不應該錯過,否則最後後悔的只有自己。
想到那兩個泥人,冷燕輕嘆一聲,算是兩人之間的冤孽吧!不知道以後兩人能否再見到了,就這樣,她忐忑不安地走進葉塵的房間。
正在假裝睡覺的葉塵一直謹慎着,不知道冷燕會怎麼給自己來一場突然襲擊。正當他想把身子換個姿勢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子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葉塵感受到了身後的一片溫暖正在摟着自己,但他卻不敢發出聲音。他的心裡撲通直跳,身上像爬滿了小蟲子般難受。他想翻過身,但是他又不敢注視着冷燕那張臉。葉塵一直鎮定中,儘管自己的額頭上出了汗,但他不敢有所活動。這是在別人的家裡,如果把女主人惹到了,那還會有自己的好果子吃麼?所以,葉塵完全地放棄了掙扎。
不怕有**,就怕女流氓。葉塵終於知道什麼是身在福中享不起。
“嗤啦——”非常清晰的聲音傳入葉塵的耳中,就算他在不明白,也能猜測的到此時身後的那人正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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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衣被撕裂而飛,露出了冷燕那光滑的後背。現在的她已經從摟着葉塵的姿勢換成了坐在葉塵的身後。她見葉塵沒有任何的反應,她也不動了,她想知道葉塵到底能鎮定到什麼時候,難道這傢伙還有另類的癖好不成?不對啊!之前兩人在比試的時候葉塵明顯是有反應的。想到這裡,冷燕撕扯衣服的幅度變得更加大了起來。
就讓他看到吧,以後自己應該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了吧?與其以後讓別人佔了自己的便宜,還不如先便宜了這個自己有點兒喜歡的男子。
“能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麼?你到底想做什麼?”葉塵聲音變得冰冷,他徐徐地把自己的身體轉過來,然後靠在身後的牆壁上。雖然之前在心裡已經知道了冷燕在脫衣服,但真的看到冷燕赤着上身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葉塵的憤怒已經完全被震驚覆蓋。到底是什麼讓她做出這樣的舉動?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
“不要問我好嗎?願賭服輸,難道你想讓一個願賭不服輸的女人成爲你的附庸麼?雖然我成了你的保鏢,但是我做這些並不後悔!”她就像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人,即使在葉塵冰冷的目光下,她仍舊將身上的衣衫一寸寸地撕掉。身上的衣服都被解決後,她又開始把自己下面的內內脫掉。
雖然葉塵無數次幻想過這種讓人慾罷不能的場面,但是真的降臨的時候他並沒有多大的開心。換種說法,葉塵對冷燕的表現很不滿。輸了就要脫衣服,然後再上牀,這是什麼邏輯?難道所謂的打賭都是賣肉的?
葉塵不理解,等他腦中恢復清明的時候冷燕的嬌軀已經纏了上來。而冷燕,此時覺得自己想要後悔已經晚了,如此無恥的事情自己也做的出來,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
葉塵只覺得冷燕的身上傳來一股香氣,對葉塵產生強烈的吸引,但他還在裝鎮定,他不是柳下惠,他是一個正常男子。但是他不明白爲什麼冷燕會這麼做。
……從來都是沾火就着,從來沒有什麼預兆可言。而現實也證明了這一點,冷燕的動作已經勾起了葉塵最原始的,但他仍保持着雷打不動的狀態。
“你到底是爲什麼這麼做的?我想明白,要不然我現在就離開這裡!”冷燕那火熱的嘴脣已經貼在了葉塵的臉上,聽到葉塵的話後,她頓了一下。
“你真的想知道?”冷燕眼神迷離,這形態像極了進化後的美女蛇,雙臂纏繞着葉塵的脖頸,雙腿也夾緊了葉塵的腰肢。幸好葉塵穿着線褲,要不然現在早就已經從處男變成了男人。
冷燕明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但是她義無反顧地想要朝前走。她也相信,如果以後兩人有緣的話,會再次見到的。葉塵輕輕地把冷燕推開,但是冷燕不僅沒有躲開,反倒把兩人的身體貼的更加地緊密。
葉塵沒想到冷燕竟會做出這麼大的反應,一不小心,雙手自然地就碰到了冷燕的雙ru。
頓時,那兩團雪白顫顫巍巍地在葉塵的眼前晃動,葉塵的心動搖了,要是今天還再忍着,那就太對不起了,葉塵剛要有所行動。就聽到冷燕那伴隨着喘息的哭泣聲。
“你怎麼了?”葉塵問了一句,同時嘴上活躍了起來,含住行前的那一粒已經紅中透着紫色的葡萄。
“啊!”冷燕驚叫了一聲,沒料到葉塵會如此大膽,直接用嘴咬住了用來哺ru嬰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