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酒吧裡出來以後,張雪也有些不好意思說:
“本來說約你出來玩的,沒想到遇到這種人了。”
“沒事。”
“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不會。”
“要不,我晚上再陪陪你,向你道歉?”
“不了。”
“真的不要嗎?”
“真的不要。”
“好吧。”
這樣說時,張雪還有些失望了。自從第一次見到劉浪時,張雪就喜歡上他了。而且,還有爺爺張全國的支持,爺爺也覺得劉浪不錯。
所以,張雪想要早一點跟劉浪發生性關係呢,但是劉浪對他不上心。此情此景,女人話也說到這個份上了,張雪也是無計可施。
好吧,慢慢來吧,以後總有機會可以睡到劉浪吧,張雪對自己還是有這份自信的。張雪問:
“劉浪,剛纔那兩個混混,你說他們真的會有病嗎?”
“當然。”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就是我的專業知識吧。”
當然,劉浪是仙醫,他是可以控制一個人生病與否,有這種超能力也挺牛逼的,至少目前劉浪也挺享受這個過程的。但是對着張雪,又不能告訴好實情,還得哄着她來呢。
2.
這天是星期一,上午的時候劉浪正在上班,就看到了剛婆娘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王東維。讓人意外的是,這二人全是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過來的。劉浪問剛婆娘:
“這是個什麼情況啊,怎麼還坐上輪椅了啊?”
“我查出來得了肝癌啊。晚期。”
“不是吧。”
“這可是你給我診治出來的。”
“我當時也是看出你可能會有病。”
“我是真有病啊。”
當時劉浪打了王剛的耳光,王剛也是恨他恨得要死,打算回去以後再多找幾個人來報仇呢。但是第二天九點,剛婆娘還沒有起牀,就疼得要死要活了。打了120急救,送往醫院裡一查,果然是癌症晚期。
醫生跟他說,馬上就要死了,活不過三個月。剛婆娘說:
“我思來想去,這也只能找你啊。”
“我也無能爲力啊。”
“你能幫我看出毛病來,肯定能治。”
“真的不行。”
“劉醫生,這是十萬塊錢,請你救我一命啊。”
當時,剛婆娘就獻出了十萬塊錢。要知道,這可是2000年,十萬塊錢還真不是一筆小數呢。但是這個病也是劉浪給種下的,要的就是懲治這個黑道大哥呢。
當時你小子不是挺牛逼的嘛,這會兒怎麼不牛逼了。
這麼看來,這小子也沒少賺錢啊,難怪手下也有這麼多小弟呢,黑道生意什麼的,也是生意啊,看來這生意還是挺賺錢的。
但是以爲這點錢就可以收賣劉浪簡直想得太天真了,且不說劉浪會搬運,需要多少錢財,也可以隨時搬運過來就好了。
人真是混到劉浪這個層次,纔會知道錢根本不重要,他也絕不會在乎錢呢,劉浪也笑了:
“十萬塊錢,的確不是小數目,如果我能治,我一定會治的。”
“你真的不能治嗎?”
“你說我會有錢不賺嗎?”
這麼一說,剛婆娘一想也有道理。這麼多錢,一般人看到也會眼紅的,至少眼冒金光吧,但是劉浪卻如此淡定的樣子,看來他真是不會治這個病呢。剛婆娘又哭了,這麼在一個男人,這樣哭還真是叫人替他難爲情呢。劉浪說:
“老王,你哭什麼啊?”
“我這得了絕症,只能活三個月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我也享盡人間富貴了吧?”
“這倒也是。”
提到這個話題,王剛還有些自得呢。因爲他是道上大哥,手下也有一幫兄弟呢,反正什麼壞事都做。女人也睡了不少呢,要說人間的榮化富貴,他還真是享受盡了呢。但是王剛還是哭了。劉浪說:
“怎麼還是這麼想不開啊,還哭什麼啊?”
“我不想死啊。”
“可以找大醫院幫你治一下。”
“我在縣城的醫院裡看了的,醫生說不行。”
“縣城的不行,上省城嘛。”
“可以嗎?”
“至少可以試一試。”
一句話也是提醒了王剛。這幾年王剛也掙了一些錢,這年頭有錢好辦事,也許他真的可以在大醫院裡找到醫術高明的醫生來治好他的病呢。
3.
這時,劉浪又看到一邊的王東維,這小子也坐在輪椅上的。劉浪也笑了:
“你小子是個什麼情況啊?”
“我也讓你說着了,我真是腦子裡長了一個腫瘤。”
“要做手術嗎?”
“可是我沒錢啊。”
“沒錢可就麻煩了。”
王東維也挺難過的,天天跟着王剛混,以爲能賺錢,當然,也只能賺一些小錢,勉強維持生計。現在好了,人家醫生說了,他必須得動手術。
這在腦子上動刀子可不是開玩笑哦,一想到這些他就有些頭大呢。劉浪笑了:
“所以,你來找我?”
“是。”
“你沒帶錢?”
“我只帶了五千塊錢。”
“你小子可真行。”
劉浪也笑了。雖然說五千塊錢在這種情況下也不算小數目。當時劉浪工資一個月纔是三百塊錢,五千塊錢的確還可以吧。
但是剛纔劉浪也拒絕了王剛的十萬塊錢。看來,不是錢的事。王東維說:
“我這個病你能幫我治嗎?”
“治不了。”
“我可是聽說了,你一支神針,可以治好一切疾病呢。”
“沒有這個本事。”
“這——”
王東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是打聽過這個消息的,說劉浪是神醫,什麼病都能治好,這才找到王剛,二人一起過來,實指望這個劉浪給幫他們治病,沒想到人家一口回絕了。
王東維當時也差一點哭了出來。
但此時此刻,二人也只得灰溜溜地離開。劉浪也笑了。
4.
這時院長唐南天過來找劉浪,對他說:
“小劉,你這幹得好好的,爲什麼要走哇?”
“哦?”
“我已經接到通知了。”
“這麼快啊。”
劉浪也挺高興的,上一次劉浪幫王少波的岳父治好了病,沒想到這個張全國還這麼夠意思啊,工作效率這麼高,很快通知就來了。
看到劉浪這樣一付表情,唐南天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啊,雖然他現在當了院長,但是畢竟這是鄉鎮工作啊,唐南天這混了一輩子,也一直在鑽營能調到城裡去呢,可是從來沒有這樣的機會呢。這劉浪倒好,一下子調到城裡了。
讓他百感交集啊,人與人不一樣,命跟命不一樣啊。唐南天說:
“劉浪,你真是好命啊。”
“此話怎講?”
“這年頭調到縣城去不容易啊。”
“不是吧。”
“至少得這個數?”
“十萬?”
“對。”
“太**了。”
劉浪也笑了,也清楚唐南天說的是個實情,因爲上升的渠道基本上也堵死了,你被分到鄉鎮工作,就意味着一輩子在這裡幹吧。所以當初前女友纔會跟劉浪提出分手呢,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
當然,另一種方式就是你巴結一個上級領導,然後,送錢過去,也能調到縣城工作。唐南天以爲劉浪是後一種情況呢。問:
“你花了多少錢?”
“一分錢沒花。”
“這不可能。”
“可事實就是如此。”
“我可是聽說了,這一次是張主任親自爲你辦的這事。”
“是吧。”
“跟哥哥也不說實話。”
“老唐,我真的沒有半句假話。”
這真是叫劉浪無語了,這是個什麼世界啊,你明明說的是實話,沒有半句虛言,但人家不肯相信,寧願相信你花了錢的。卻不知道劉浪神乎其技的醫術,這調到城裡來,對他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