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在牀底下一聽,這才明白房子是孫國明付的錢。
這小子夠有錢的,一定是個大貪官,早知道這樣
,老子就該在牀上多滾一會兒,不滾白不滾,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錢。
孫國明的眼光在屋子裡踅摸了一陣,不由皺起了眉頭,因爲他發現這間屋子裡有端倪。
石榴的被窩是放開的,被窩上是兩個枕頭,而且有人滾過的痕跡。
孫國明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妙,問:“石榴,剛纔誰在屋子裡,你的房間來過別人?”
石榴一聽嚇了一跳,真怕孫國明知道鐵柱就在房間裡,趕緊說:“沒啊,咋了?”
孫國明說:“爲什麼你的牀鋪是放開的?還有人躺過的痕跡。”
石榴說:“喔,俺剛纔累了,就躺牀上歇了一會兒,沒別人的。”
孫國明說:“不對勁,不是你一個人躺過,分明是兩個人躺過,而且被窩,還熱乎乎的。”
孫國明這麼一說,石榴的臉騰地紅了,剛纔淨顧着跟鐵柱做了,兩個人做完,鐵柱就慌慌張張鑽進了牀底下,牀上兩個枕頭,兩個人躺過的痕跡一點不假。
石榴是非常聰明的,趕緊說:“喔,俺這人喜歡滾牀,因爲躺慣了家裡的土炕,總是滾過來滾過去的,喜歡亂滾。”
孫國明點點頭,還是不放心,眼睛一個勁的在牀上掃。
接下來的一件東西更加讓他大吃一驚,因爲他發現潔白的牀單上有一根毛髮……長長的,黑黑的,不像是女人的頭髮,因爲那根毛髮還打着卷兒……。
我靠,孫國明知道了,那是一根人體下邊的毛髮,只是不知道是女人留下的,還是男人留下的。
孫國明的心裡翻江倒海起來,不用問,剛纔石榴的屋子裡一定有男人來過,難道她找了……鴨子?
看石榴的樣子,又不像那樣的人。
孫國明是很瞭解石榴的,石榴不是那種**的女人。
恩恩,一定是女人剛纔換衣服,一不小心留下的。
孫國明是非常喜歡女人下身毛髮的,他對這東西非常敏感,因爲他本人已經收藏了127個女人的毛髮,再有一根就是第128個女人的了。
這些女人都跟他上過牀,沒有上過炕的女人毛髮,他是不收藏的。
所以他沒有被那根毛髮吸引。他怎麼也想不到,那根毛是趙鐵柱身上掉下來的。
他這樣想着,就不以爲然地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然後又端起了酒杯,說:“石榴,咱倆再幹杯。”
石榴趕緊推辭,說:“孫縣長,俺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俺就醉了。”
孫國明說:“醉了好啊,人生難買一回醉,反正這是酒店,醉了就可以不用拘束的。我入股以後,咱們就是夥伴了,夥伴跟夥伴之間要
有誠意。”
石榴沒辦法,只好有端起了酒杯,看着孫國明一飲而盡,她也一飲而盡。
這一次就比剛纔好多了,石榴沒有咳嗽,但還是被酒辣的臉紅脖子粗,禁不住捂住了嘴巴。
因爲女人喝了酒,臉蛋紅撲撲的,醉眼開始迷離,好像初升的朝霞。樣子越看越美麗。孫國明就越來越激動。
孫國民老奸巨猾,他的酒裡確實有東西,不過不是迷藥,也不是夢幻藥,而是一種讓人興奮的東西。
就是人喝了以後,熱血彭拜,意亂情迷,很想跟人幹那個事兒的藥。
但是他下藥的分量不大,人可以保持清醒,就是無法控制自己。
這樣的好處是把女人壓倒在牀上,她是樂意的,根本不能反悔。
果然,兩杯酒下肚,石榴就感到手腳不聽使喚了,腦袋裡暈暈乎乎,心裡什麼都知道,可是一陣陣潮涌卻從身體裡涌起。
她剛剛跟趙鐵柱來了一次,按說不應該有那麼大的興致,可是那種激情還是一個勁的往上涌。
不但他是這樣,孫國明也是這樣。
孫國明在自己意亂情迷的同時,也想讓石榴意亂情迷。
石榴感到了不妙,呼吸急促起來,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也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着跟男人做那個事兒,腦子裡淨是他剛纔跟趙鐵柱纏綿的畫面。
孫國明也是臉紅脖子粗,藥勁上來了,一下子拉住了石榴的手,說:“石榴,咱倆好吧,我離婚了,你也是單身,咱倆戀愛吧,我保證對你好,我有錢,可以讓你一輩子過舒服日子。”
石榴趕緊把他的手甩脫了,說:“孫縣長你別這樣,俺不是你想的那種人,鐵柱纔是俺男人。”
孫國明說:“趙鐵柱有老婆啊,他會在乎你?早晚把你甩了。”
石榴說:“不會的,鐵柱不是那樣的人,俺甘願做的他的小,孫縣長,你該離開了。”
石榴開始向外趕他,因爲女孩子知道自己的藥勁上來了,真害怕控制不住,被趙鐵柱看笑話。
石榴的心裡一個勁的罵,死混蛋趙鐵柱,明知道孫國明不懷好意,你還讓我勾搭他,這不是把自己老婆往別的男人懷裡推嗎?
孫國明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一下子把石榴抱在了懷裡,苦苦的哀求:“石榴,我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愛你愛的發狂。上次在酒店,如果不是香草阻擾,咱倆就已經在一塊了。我愛你,給我吧。”
孫國明把頭低下,想親石榴嬌紅的嘴脣,哪知道石榴惱羞成怒,猛地掄起巴掌,惡狠狠衝孫國明拍了過去,啪地一聲,拍在了他的臉上。
孫國明受到崔然一擊,立刻惱怒起來,頓時露出了醜惡的面目,怒道:“你以爲你是誰?不就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嗎?竟然打我?識相的趕緊脫了
衣服,要不然我就硬來了。”
石榴怒道:“你敢?你敢碰我,我就叫非禮!讓你蹲班房!”
孫國明冷冷一笑說:“笑話,我是縣長,誰敢讓我蹲班房?這房間是隔音的,你喊叫也沒用,你看我敢不敢硬來!”
孫國明說着,一下子就把石榴按倒在了牀上。
石榴竭力掙扎起來,一邊掙扎一邊喊:“趙鐵柱!你個死混蛋!看夠了沒有?還不出來。你老婆要被人強了!!”
孫國明說:“你喊啊,趙鐵柱不會來救你的,他在青石山,等他過來,你早是我的人了。”
孫國明一邊說,一邊將手伸向了石榴的衣服釦子。
剛要將女人的衣服撕裂,忽然感到了不妙,他覺得屁股疼,是火辣辣的那種疼。疼的他鑽心裂肺,跟被無數支鋼針一起扎過來一樣。
孫國明感到奇怪,不由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嚇得他魂飛天外。
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屁股上竟然着了火,把屁股給燒着了。
那火光沖天而起,不但燒着了他的褲子,還有他的西裝,火勢熊熊。火苗子衝起來老高,頭髮都給他撩着了。
這火他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着起來的。孫國明熬地叫了一嗓子,猛地放開了石榴,在屋子裡跳了三跳。
然後他猛地打開了房間的門,大叫一聲:“着火了!救命啊——”身體拖着火光竄進了樓道。
這把火就是趙鐵柱放的,趙鐵柱趁着孫國明欺負石榴的時候,用打火機將他的褲子點着了,還在他屁股上澆了半瓶子紅酒。
趙鐵柱在牀底下已經忍耐孫國明好久了。
本來他想抓出腰裡的皮囊,將裡面的24根金針全部取出來,一股腦全紮在孫國明的屁股上。
可後來想想這樣太便宜他了,針扎的不痛,而且傷好的快。不如用火攻。
趙鐵柱一眼就瞅準了桌子上的紅酒,那種紅酒非常的烈,酒精度達到了百分之六十五以上。他又摸了摸腰裡的打火機。
這隻打火機是鐵柱半路上買的,他沒見過這種新鮮玩意,覺得用來點菸挺好。
於是他把那半瓶子烈酒澆在了孫國明的屁股上,掏出打火機就給他點着了。
火勢剛起的時候,孫國明沒有感覺到,等燒到肉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因爲火勢熊熊而起,根本控制不住。
這小子跟屁股上着了火的火箭一樣,一個箭步衝出了客房,殺豬宰羊般地嚎叫起來。
不但屁股上的肉被燒焦了,後背也被大火燒了好幾塊,頭上的頭髮全部點着。
孫國明跑啊跑,身上的火勢越來越旺,還好一個服務生看到的早,趕緊拿起滅火器衝他噴了過來,絲絲拉拉幾聲響,噴了孫國明一身白沫子。然後把他送上車到醫院搶救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