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吐完後,看着不驚不怕的美女,一臉懵逼。
他只是覺得她這身形有點面熟,但是他絕對敢肯定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張絕美的容顏。
這要是換成其他女子,對於他這一系列的無禮舉動,即使不大叫,也早就趁着他嘔吐的間隙逃之夭夭了,她這是把他當成了一隻貓了嗎?
女子見柳飛一直看着自己,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十分迷人的酒窩,然後打開間隔門,伸頭看了看,發現廁所裡沒人後,柔聲道:“我幫你帶路吧。”
說完,她頭也不轉,走了出去,柳飛略微遲疑了一下,趕緊跟上,當出了廁所後,他發現她一路小跑,快速消失。
“這美女有點意思!等等,剛纔在廁所裡那人喊她葉小姐?難道她就是那個大明星葉美萱?不會吧?哪裡會有這種絲毫沒有架子,而且對別人也沒個防備之心,完全自來熟的大明星啊?今天宋家來了這麼多的人,也許只是姓氏一樣而已……”
柳飛嘀咕了一會兒,優哉遊哉地返回,當回到房間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以及看到一羣服務員在忙碌時,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暗笑一聲,趕緊捏着鼻子衝出了房間,幾經打聽之下,他來到了距離較近的廁所。
遠遠地看到田躍等人站在廁所外低聲議論,他徑直走到他們身旁道:“你們怎麼在這呆着?不嫌臭啊?”
幾個二世祖見柳飛臉色紅潤,腰板直挺,似乎比剛纔還精神,完全震驚了。
他是怎麼回事?
楊英剛纔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不是說什麼自傷八百,傷敵一千嗎?他是被自己給“誤傷”得昏天暗地了,柳飛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說是他把下了瀉藥的紅酒都給喝了,柳飛一杯都沒喝?
這完全不可能啊!
就在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弓着腰,耷拉着肩膀,面色蒼白的楊英再次從廁所裡走了出來。
柳飛見他都快虛脫了,連忙走到他身旁道:“啊呀呀,楊總,您這是怎麼了?你酒量這麼好,肯定是裝的吧?走走走,咱們繼續喝去!”
說着,他對楊英連拉帶拽的,楊英見他竟然一點事都沒有,也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指着柳飛支支吾吾地道:“你你你……”
柳飛皺了一下眉頭道:“我怎麼了?楊總,這纔多大會的功夫沒見啊,你就不認得我了?這也太貴人多忘事了!待會你一定要自罰三杯!”
楊英看了一眼田躍等人,忽然五味雜陳,肚子疼得更厲害了,他轉身就要衝進廁所。
柳飛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拉着他不放道:“楊總,您這是什麼意思?您這是不給我面子啊!咱們剛纔喝得那麼嗨,聊得那麼高興,您怎麼能這麼掃興呢?走走走,宋家這美酒實在是太多了,咱們今天一定要全給他喝個遍!”
“還特麼喝個遍?老子現在喝口水都難!”
楊英無比痛苦地嘀咕了一句,然後賠笑道:“柳總,我……我這真不舒服,你讓我先去趟廁所好嗎?等我出來後,我一定再陪你好好喝!”
“你不是剛出來嗎?”
“又來了!”
“你覺得我會信?話說楊總,你不會是怕了吧?你剛纔可是自稱‘千杯不醉’的,咱們這才喝多少?”
“你他孃的怎麼這麼多廢話?”
“啊?”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行!求你讓我先去趟廁所行嗎?”
……
楊英已經哀求了起來,而且死命地掰柳飛的手,但是他發現柳飛的手就跟鐵索似乎的,根本就掰不開。
以田躍爲首的幾個二世祖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起上前相勸,其實是一起去掰柳飛的手。
柳飛十分輕鬆地和他們周旋了一番,突然聽到楊英放了兩個奇臭無比的響屁,頓時眉頭一緊,“踉蹌”了幾下並趁機卡位,然後將手一抽,只聽幾聲驚呼,楊英率先趴在了地上,緊接着幾個二世祖全部趴在了他身上。
“額……好臭啊!你們太有基情了,我不便打擾,先撤了!”
意識到楊英已經憋不住在褲內解決了,柳飛立即捏着鼻子一溜煙消失。
幾個二世祖超近距離聞到這股臭味後,一個個簡直要瘋了,他們異常狼狽的捏起鼻子,全都閃了十幾米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有兩個人實在受不了這種味道,慌忙竄到花壇邊,吐了起來。
楊英看到這一幕,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異常羞憤地爬起身竄進廁所,過了很久,田躍拿來新衣服給他遞到隔間後,他才換了衣服出來,一言不發地往別墅門口走。
“你不是說柳飛也喝了嗎?他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你這是怎麼辦事的?沒噁心到別人,先把我們自己人噁心到了!”
“他奶奶的,完全被當猴耍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
聽他們像是一羣麻雀一樣在自己耳旁嘰歪個不停,楊英剛開始的時候沒理,在快出別墅的時候,他才突然朝着他們咆哮道:“你們行,你們上啊,別在這瞎嗶嗶,老子什麼都不知道!”
幾個二世祖看他快速上車走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起來找宋楚恆。
宋楚恆聽了事情的經過後,以手扶額道:“這樣也行?不得不說,這很柳飛……他是如何做到的,我暫時也想不通。你們都先消消氣,我也有安排!你們這也太簡單粗暴了,還是看我給他準備的好戲吧!”
簡單粗暴?
幾個二世祖聽到這話都想爆粗了,這還不是經過他的同意的?
舞臺下,柳飛正拿着一杯酒十分愜意地品着,越想剛纔的那一幕,他就越想笑。
想用瀉藥對付我?
老子毒藥都不怕,會怕你的瀉藥?
其實在和楊英喝第一杯酒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酒中被下了瀉藥了,之所以還繼續喝,也是仗着體內有五行之氣,可以暫時對這些酒進行“隔離”,然後再逼出來,反正類似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幹,早就有心得了。
至於楊英爲什麼腹瀉不止,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他在後來喝得嗨的時候,都是幾杯酒一起拿,有兩次是趁着服務員和楊英分神趁機換了的。
看到楊英那樣子,柳飛只想罵他一句活該!
……
很快,嘉年華的重頭戲,新晉歌王葉美萱獻唱正式開始。
當看到穿着一身藍色露背薄紗長裙,披散着如瀑布般的秀髮,恍如仙子的葉美萱提着裙襬,緩緩地走向舞臺時,柳飛驚呆了。
這……這不就是在廁所裡給他主動拍背的那個女子嗎?
她就是葉美萱?
柳飛看了她好一會兒,又聽着周圍人的議論,最終確定她就是今天宋家邀請來的重磅級嘉賓,當今歌壇赫赫有名的大明星。
她長得這麼漂亮,唱功又這麼好,影響力毋庸置疑,現在便是最直觀的體現。
由於嘉年華活動完全是開放式的,各種娛樂設施都有,也沒有什麼太多條條框框的束縛,任何嘉賓都是可以在各個“場子”之間隨意走動。
但是一聽說葉美萱要開唱了後,舞臺前已經聚集了非常多的人。
葉美萱見這麼多人捧場,笑着感謝後便清了清嗓子唱了起來,《最愛》、《那個人》、《煙雨紅顏》等等一首首火遍大江南北的歌相繼飄蕩在空中,久久徘徊。
柳飛由於從不關心娛樂圈的事,也很少聽歌,所以對這些歌都很陌生,不過他也覺得很好聽。
尤其是當聽到《那個他》中“我可以征服全世界,卻唯獨征服不了你”時,也不知怎的,他心下竟然隨之悸動了一下,像是有着同樣感慨似的。
不知不覺間,葉美萱載歌載舞了一個多小時,按照宋家的意思,她是要邀請一位貴客上臺跳舞互動的。
距離舞臺非常近的宋楚恆已經理順了領帶,挺直了腰板,鄭重以待,他雖然在邀請她的時候沒好意思說她要邀請他跳舞,但是他感覺以他們這些混娛樂圈的眼力勁以及他在這次活動上的身份和地位,她絕對會邀請他。
所以當漂亮的女主持人說葉美萱將走下臺邀請一位男士和她伴舞,很多年輕的男士都非常激動時,他卻露出了迷之微笑,微笑中滿是自信。
葉美萱走下舞臺後,也確實是一臉微笑地走向他。
不過,在來到他的面前,他已經迫不及待想伸出手的時候,她卻是衝着他微微一笑,然後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這是什麼情況?”
看到這情形,宋楚恆內心深處立即升起一股無名之火,他可是非常欣賞她的,一直視自己爲她的最忠實,也是最大牌的粉絲,這次更是力排衆議邀請她來,她就是這樣對他的?
太氣人了!
不過礙於身份,他也不好表現出來,只得表情僵硬地看着她去邀請誰。
當她一路往前走,距離遠處的柳飛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不會邀請柳飛吧?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豈不是給柳飛作嫁衣裳,又讓他搶了風頭,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都說怕什麼就來什麼,當葉美萱來到柳飛的面前後,她也露出了迷之微笑,然後十分優雅地伸出手,柔聲道:“這位先生,您一定會答應我的邀請的,對不對?”
聽到這“邀請”,再看着她這表情,柳飛心裡咯噔了一下,她這是讓他還廁所的“人情”來了?
不過當掃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尤其是劉靜月還有些不悅時,柳飛也是無力吐槽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在廁所裡那樣對她,她怎麼還主動邀請他跳舞,讓他出風頭?
難道這美女有受虐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