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嫣嫣然一笑,道:“我實話告訴吳董吧,我媽教的這兩套方向相反的按摩手法,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冰火兩重天。”
“前面那套,可以讓自己的男人安靜下來,如同沐浴三月春風般舒坦,專門用來侍候自己工作太過勞累的男人,讓他一身輕鬆舒暢地進入睡眠狀態。”
“有了好的睡眠,自己的男人第二天就能有更充沛的體力去應對各種問題的挑戰。”
“而第二套手法,是讓自己的男人恢復青春的活力,也變得更加偉大,更加的勃然,宛如回到二十多歲的樣子。”
“吳董,如嫣既然替你把這兩套只給自己的男人用的按摩手法,用在了你的身上,如嫣從今往後,心裡已經將吳董認作自己的男人了。”
“既然是自己的男人,吳董想幹什麼當然可以幹什麼,想怎麼幹便可以怎麼幹了。”
吳董聽了,擡手撫住玉如嫣的腰身順手一帶,便將身柔若無骨的玉如嫣攬倒在牀上,用他發福的身軀壓在玉如嫣凸凹有致的身體上,嘴脣急切地探索着玉如嫣的身體。
玉如嫣藕臂輕攬着吳董的肩膀,雙手十指輕撫着吳董的脊樑骨,任由吳董的舌頭漫步在她的身體上,停留在她的身體之上,勤奮地耕耘着。
擡起右手,玉如嫣憐愛地替吳董梳理着頭髮,將他垂到額前來的幾縷頭髮撫上去。
輕輕地撫摸着吳董的後腦勺,就象撫摸着她的孩子一般,充滿了母愛。
男人內心都有一種自幼習慣了的享受母愛的心理,玉如嫣就這麼輕輕地撫摸着吳董的後腦勺,立即讓吳董沉浸在母愛的春風裡,安然的感覺油然而生。
吳董的老婆跟他同齡,身材從變樣到走形,自然引不起他的性趣。
縱然勉強行房,也是了無趣味當作任務那般的匆匆雲雨。
這般長此以往,兩人的心理距離也就越行越遠,他老婆也就漸漸迷上了旅行,與吳董相處的日子就更少了。
此次鼓動幾位老商友來玉嶼村投資買地,吳董淨賺差價300萬,別人每畝4萬元買的,他實際成本每畝2.75萬元,每畝價差1.25萬元。
吳董只有一個女兒,這偌大的財產,勢必要送給別人,心裡早就想收個二房,生個兒子承繼家業了。
能從大上海到山溝溝玉嶼村來投資,吳董心裡多少藏着這個想法。
畢竟歲月不饒人,吳董性能力漸見退弱,此次來玉嶼村,本就一心要找一個相當的女人,儘早生個兒子。
剛纔玉如嫣的冰火兩重天的推拿按摩,讓吳董先是放鬆到極限,此時是慾火烈焰如血氣方剛的小青年,令吳董心裡對玉如嫣生出眷念之情。
玉如嫣本是風騷至極又聰明到頂的女人,當年下海練就一身騷功,賺了一盆錢後立馬收山,想嫁個實誠的後生美美地過日子。
不曾想,老公對她不是初身相當在意,生了女兒後更是尋隙生出齷齪。偷偷帶着大部分玉如嫣操皮肉生意賺來的血汗錢,遠走廣東另娶他人了。
欲哭無淚的玉如嫣,自然也出現在上次的玉嶼村留守媳婦集體離婚的行列之中了。
被吳董一番調逗,玉如嫣渾身騷意騰騰而起。
但她深知這第一次是將吳董收心關鍵之作,絕不能表現出淫與蕩來,讓吳董看出她往日的下海痕跡。
玉如嫣深知,她的淫與蕩若有十分,每次只能增加半分,要讓吳董覺得是被他一次次給教出淫與蕩來的。
到最後,吳董就會享受她的淫與蕩而絕不會有什麼懷疑。
此時,玉如嫣強忍着渾身的騷與蕩勁,靜靜地躺着任憑吳董親吻着她的身體,絕不伸手去碰吳董的身體敏感部位,最多伸手摸摸吳董的後腦勺。
玉如嫣要等吳董主動來牽着她的手教她怎麼玩,以此證明她的清純,讓吳董心裡生出征服感來,才能牢牢地套牢吳董。
因此,玉如嫣連衣褲也沒退下,由着吳董拉起她的套衫和胸罩滋滋有味地玩着。
當吳董將手伸進她的褲襠,玉如嫣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極力按捺下心中騰騰燃燒的慾望,仍然安靜地躺着。
被玉如嫣倒推血氣助燃起萬丈雄火的吳董,早已情不自禁了,便來牽玉如嫣的手伸進他的裡褲裡去。
沒見玉如嫣有玩的動作,心裡以爲玉如嫣害羞不敢玩,便輕聲道:“你幫幫我好不?”
玉如嫣心裡老想了,見吳董自行脫光了去,就裝出很笨拙的樣子很順從地按吳董的指導動了起來。
吳董見狀,猜想山村女人沒見識,便耐心地教玉如嫣該怎麼做。
在吳董一遍遍的教導下,玉如嫣終於可自如地按吳董所教的要領去做了,雖說動作還是比較生硬,但吳董心想一回生二回熟,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
吳董自然不會想到,動作如此笨拙生硬的玉如嫣,會是個性趣老手。
感覺很是難受了,吳董就動手去脫玉如嫣的衣褲。
玉如嫣要的就是吳董自己動手來脫她的衣褲,因而只是身體移挪着配合吳董脫她衣褲的動作,絕不動手自己去脫。
當玉如嫣赤條條呈現在吳董面前的時候,吳董爲她的絕佳身材而折服,立即瘋狂了起來。
玉如嫣見過許多的男人,特別是許多的中年男人,心知象吳董這樣年紀的男人,最擔心的就是不能征服他們跨下的女人,無法在女人面前一展萬丈雄風。
因此,玉如嫣裝出一副羞澀的樣子,緊閉起雙眼,任由吳董自己動着。
見玉如嫣身體沒有任何的響應動作,吳董的動作更加生猛起來。
待吳董自行玩了十來分鐘,玉如嫣心知不能再什麼反應也沒有了。
明知空調已經開了,她緊閉雙眼,夢囈般喃喃自語着:“熱,我熱,開點空調好嗎?”
空調早已開着定在二十度了,吳董見玉如嫣仍然喊熱,以爲自己的努力讓她的身體終於發熱了,心裡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帶着征服玉如嫣的得意自豪感,吳董輕聲道:“空調開着了,你要是熱,把心裡的熱氣哼出來,就會好一些。”
玉如嫣裝純地猛收小腹,大吸一口氣,“哦”的一聲呼了出來。
就在她猛收小腹的時候,吳董感覺自己猛然受到擠壓,快樂的感覺陡然間放大了幾倍,不由道:“對,就這樣繼續收腹吸氣呼出來!”
吳董哪裡知道這是玉如嫣早已練就的縮宮之術,還真以爲是她收腹吸氣所產生的奇妙效應,喜孜孜地享受着玉如嫣一陣陣的收縮所帶來的巨大快浪,更殷勤更歡快了起來。
心知中年男人的耐力特強,玉如嫣心裡細細地從氣息與動作上把握着吳董身體上的變化情況。
感覺吳董的首演就要到嗨的時候,適時地低哼着:“我,我難受,我難受死了!”
話音剛落,玉如嫣猛然一陣亂動,隨之表情迷茫痛苦地尖叫起來:“我要死了啊!”
見從未哼叫過的玉如嫣突然尖叫起來,吳董還以爲這是自己四十多分鐘辛勤勞作的成果。
這可是他久已生疏的光榮,加之被夾住只能原地拽着,吳董的心情立馬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