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夏侯婉兒,又是這麼個年輕標緻的美人兒,再加上這般風姿卓然,與王語嫣相似度在85%以上,林智驍的身體一下子就酥軟了,語氣也立刻溫軟了下來。
擡手撓撓後腦勺,林智驍嘻嘻一笑,陽光立即盈滿臥室,柔聲問:“你是誰呀?快請進!”
美人兒調侃地眼皮一眨,望着林智驍裝出怯怯的神情,道:“我是想進去哦!不進去怎麼勾引到大帥哥呢?可我擔心被大帥哥罵,正欲勾還休呀!”
見美人兒直截了當地說出勾引自己的話來,林智驍舉右手掌遮面,目光從手指縫隙透出,故作痛苦萬分狀,道:“天呀!我正想勾引呢,怎麼就被美人佔了先去呢?嘿嘿,你我以勾對勾,看看誰先勾引到對方如何?”
美人兒輕搖柳腰,狂扭其腰右腳邁進臥室一步,道:“月芽兒彎彎勾柳梢。大帥哥,美人第一勾啦!”
聽美人兒跟自己玩浪漫,林智驍頓時來了精神,立即接着道:“水竹兒彎彎勾沉月。小美人,帥哥回一勾啦!”
說完,林智驍從牀邊向美人兒同樣邁出右腳就停住。
小美人左腳前邁,笑微微道:“柳眉兒彎彎勾帥哥。”
林智驍同樣再邁一步,樂呵呵地道:“笑脣兒彎彎勾美人。”
“玉指兒彎彎勾魂兒。”小美人手臂前伸,掌心向上,食指不停地向林智驍做着勾引動作,眼角蘊春地淺笑着邊說邊邁出第三步。
臥室門口到牀沿也就五六步的距離,此時兩人相向着已經走了五步,小美人的伸出的小手指已經勾住林智驍性感的下巴了。
“熊臂兒彎彎勾柳腰!”林智驍任由小美人勾着自己的下巴,雙臂前伸圈住她的柳腰,一把將她攏進懷裡,笑着道:“最後還是帥哥把美女勾進懷裡了!”
小美人嚶嚶一笑,道:“帥哥勾住美人腰,美人勾住帥哥心,到底是誰勾住了誰呢?”
林智驍樂滋滋地摟着小美人,道:“男人勾身女人勾心,你我不分勝負,各得其所!”
小美人嫵媚地仰起頭來,媚光如春波般柔柔地遊弋在林智驍英俊清爽的眉宇間,挑逗地眨了下眼。
朱脣輕啓,大美人柔語如蘭道:“這嘴上功夫不分伯仲,不知帥哥腿上功夫可象嘴皮子這般有能耐呢?”
林智驍邊輕輕地用下巴磨蹭着小美人的頭頂,邊在心裡想:“這小美人如此直接的挑逗,竟然能用這麼文雅的話語說出來,想來決不是一般的角!”
俯下頭來,林智驍將嘴脣湊近小美人的耳際,柔情蜜意地道:“三足鼎立,穩當着呢。小美人何不玉手查勘查勘?”
小美人聞言,蕩意盈盈地道:“酥手待擒玉簫龍,焉知妙否?”
林智驍柔柔地道:“天龍欲探桃花源,安知肯焉?”林智驍的確已抵着小美人了。
小美人顯然已感覺到龍頭攢動了,淺笑蘊嘴角道:“桃源深處困嬌龍,誰主沉浮?”
這小美人簡單是在向林智驍下戰書了!
林智驍攬腰右手下滑到小美人的臀部,左手一探,攬住美人香肩。
同時用力,一把抱起小美人,低頭在她的櫻桃紅脣上印了一下,道:“金龍遊仙府,輕歌曼舞!”林智驍這是說要妙戰雙贏呢!
邊抱着小美人放上牀,林智驍邊在心裡斟酌着:“這山溝溝的玉嶼村,哪裡來這般有深厚國文根基的小美人呢?”
邊在心裡想着,林智驍邊伸手來解小美人的及腰緊身短衫,開心地道:“襄王擺駕玉女峰,雲開霧散美人嬌!”
小美人配合着林智驍,待雙峰傲立在林智驍面前時,嘻嘻一笑,嬌羞地道:“峰高未見雲天日,神女存心戲襄王。襄王且先猜上一謎,若是猜對了,襄王隨意化金波;若是沒猜對,神女妙手戲襄王。如何?”
呀!這還得先猜個謎,勝了才能金龍遊桃源;敗了就得任由她神女伸妙手來相戲了。
林智驍一心一意想遊洞了,但又不肯認輸,硬着頭皮道:“好!你且將謎面說來我猜猜!”
小美人嘻嘻一笑,酥手輕點林智驍的額頭道:“男。猜吧!”
林智驍心想,這風光色起時候的迷,多半與風月有關,便口中喃喃自語着:“力耕田者爲男,若是大力耕田也太文雅了些。唔,我知道了!我用行動來說我的謎底吧!”
說着,林智驍邊實踐邊樂道:“我的謎底動作就要開始啦!”
笑着問:“小美人,我這動作是不是你想要的謎底?嘿嘿,真男人就要用力日,力日不就是男字麼?嘻嘻,我挺槍躍馬化金波啦!”
望着雪峰雲亂舞,林智驍爽歪歪樂呵呵地道:“原來,秦觀所說的金風玉露一相逢,真的是勝卻人間無數呢!是麼?”
小美人見林智驍果真用動作猜中自己的謎語,不由心生羨意地道:“你學醫的,國文還真是不賴呢!”
林智驍邊樂滋滋地運動着胯部邊笑着問:“小美人,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麼?”
小美人嬌嬌一嗔,道:“身子都給你了,還在乎姓甚名誰了麼?姓名只是一個稱呼,叫神女也是叫,叫玉女也是叫,叫狐仙也是叫,叫妖怪也是叫。你自己想個名字來叫我就行了,反正只能在單獨相對的時候叫的。你叫我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
林智驍邊快樂着,邊喜滋滋地道:“那我叫你什麼呢?我得好好想想!對了,長思玉龍探桃源,我就叫你常思玉吧!常就是長思的長的諧音,也可解爲經常的常,可爲姓;思嘛,就是思念的思;玉呢,就是襄王玉龍的玉。這姓名意蘊如何?”
小美人美目顧盼着念着:“長思玉龍襄王槍。嗯,常思玉這姓名好,既達意又文雅還只有我們兩個人解得內涵,就是常思玉了!”
常思玉的文化涵養之高,令林智驍生出仰慕的心理,問:“你一定學過不少詩詞吧?”
常思玉吟吟一笑,道:“你用力些,否則就不是真男人了哦!”
“我從小跟我父親學唐詩宋詞,可惜我父親死得早,我哥又沒能耐,不然我也早上大學了。”
“最可恨的是,那死男人既然娶了我,卻生生拋下我。”
“結婚第二天,連回門宴也不願去,就理也不理我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害得我母親以淚洗面!”
“唉,算了,過去的事情不再提了。”
“我現在身獲自由,全是拜你這個大帥哥所賜,今晚這算我的謝師宴啦!”
“以身謝,至誠也!”
“你這位老師可得好好耕耘,用力日,表現出一個真男人的本色,用行動證明給我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