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雖名爲花和尚,但在女人的問題上從來沒有犯過錯誤,應山雕除了在外形上和魯智深差不多之外,在女人的問題上花的很,他兩次坐牢都是因爲犯了強姦罪。此人坐過一次牢,對監獄裡面的情況非常熟悉,他曾經也是一個獄霸,兩個獄霸碰在一起。狹路相逢,。兩虎相鬥,結果地兩敗俱傷,茅小龍被獄警關進了禁閉室。
“應天雕呢?”
“應天雕換了一間牢房。
因爲這件事情,茅小龍又被加刑半年,俗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茅小龍回到牢房以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好在牢房不斷進新人,茅小龍會把淫威轉移到新人身上,從此,曲擁軍性情大變,他就像奴僕一樣伺候茅小龍,家裡面每次探監帶給他的香菸和錢全部孝敬了茅小龍。
曲擁軍就這麼忍聲吞氣地熬了三年半,後來,因爲一個叫二愣子的獄友實在受不了,就把茅小龍的惡性告訴了來探監的家人,家人直接找監獄領導反映情況,茅小龍才被單獨關押。
“等一下,茅小龍還有什麼惡行?”
“二愣子的父母是做生意的,家裡很有錢,每次來探監的時候,都帶很多東西給兒子,還給錢。”
“錢在監獄裡面有地方用嗎?”
“可以買香菸和一些吃的東西。當然還有其它作用?”
“還有什麼作用?”
“有些管教幹部手比較長,有人就投其所好,送點東西和錢什麼的?這樣既能得到一些照顧,又能減刑。”
“能得到什麼樣的照顧?”
“那就多了。”
“說一些。”
“比如安排輕一點的工作,當個小組長啊,換一下牢房什麼的。”
“牢房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有些牢房有獄霸,在這些獄霸呆在一個牢房裡面,過的是提心吊膽,度日如年的日子。”
“你剛纔提到的二愣子,莫不是茅小龍盯上了他的錢?”
“不錯,父母留給二愣子的錢,全進了茅小龍的口袋。不僅如此,他還讓二愣子多向父母要錢。如果二愣子不照辦,那麼,每天夜裡面,二愣子就不會有好日子。茅小龍就會才用各種方法折磨他。”
“怎麼折磨他?”
“我說不出口。”
“說給我們聽聽。”
“讓他喝便桶裡面的——”
人性扭曲變形至此,這恐怕也是曲擁軍性情大變,人生觀和價值觀徹底顛覆的主要原因。
曲擁軍的話好像還沒有說完。
“除此以外呢?”
“除此以外就是——”
“你怎麼不說了?”
“讓其他人輪流值班,不讓他睡覺。”
“還有嗎?”
“對他進行——”
“說啊!”
“對他進行性侵。”
聞所未聞。鄭峰和李雲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性侵?都是男人,怎麼進行性侵?”
“茅小龍是一個同性戀。”曲擁軍只回答了一半。
鄭峰和他的戰友們雖然以前也聽說過這件事情,但在辦案的過程中沒有接觸過,現在的人,應該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