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可他是一個瞎子——什麼都看不見,他怎麼殺害郭筱蘭,他有作案的能力和條件嗎?”
“你應該不會否認,花長雲做事,有時候比明眼人都麻利和熟練。”
“不錯,有時候,我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和另外兩位老師說過這件事,他們也感到很詫異。”
“花長雲在祠堂生活了幾十年,他經常到碼頭去拎水,對碼頭周圍的環境非常熟悉,對於他的眼睛,是不是安全失明,我有點懷疑。”
“可他爲什麼要殺害郭筱蘭呢?”
“他在向郭家復仇。”
“復仇?郭書記對不是他很好嗎?”
“這可能是表面現象,郭書記大概是想彌補以前做的孽。”
“那郭筱蘭平時對花長雲也很好,瞎子怎麼會。”
“吃柿子都是挑軟的捏,那郭筱蘭是一個學生,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她是郭家的驕傲——也是郭根生的心尖子,花長雲應該是想通過郭筱蘭重創郭書記。”
“花郭兩家過去到底有什麼樣深仇大恨呢?就因爲郭根生參加了分土地,分浮財的土改運動嗎?土地改革在當時是大勢所趨,他郭根生一個人能左右得了嗎?”
“花家在土改之前曾經丟郭一箱金銀財寶。”
“花家懷疑是郭根生偷的?”
“先是懷疑,後來證實了,郭根生曾經送給兩個女人一些首飾,經證實,這些首飾就是花家被偷的首飾。”
“原來是這樣。那花長雲整天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沒有想到他竟然藏着這樣的心思。”
“茅校長,我們還想找兩外兩位老師覈實一下,等把這一步走實了,我們再走下一步。”
“沒問題,我陪你們走一趟,兩位老師都在徐集小學教書,我們現在去,還來得及。
於是,四個人走渡口,穿過徐集的街道,在徐集小學找到了兩位老師,兩個異口同聲地說,那天下午,他們在辦公室裡面批改作業,只聽到胡琴聲,沒有看到花長雲本人,三個人看到花長雲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五點半鐘左右。
機會難得,鄭峰又多問了幾句。
“你們聽到的胡琴聲和花長雲平時拉的有什麼不同?”
馬迎忠老師反問道:“鄭局長,你們聽過書嗎?”
“聽過,巧了,我們住進花家村的第一天晚上,就聽了一次書。”
“那胡琴的調子是不是很簡單,唱來唱去,就那麼一點花樣?”
“不錯,確實很單調,好像就是那幾個調門和節奏,沒有多大的變化。”
“這就對了,花長雲平時經常拉,但拉來拉去,都是老調老曲,沒有什麼新鮮玩意——這種東西應該不難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