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中毒,太醫全力搶救。
但皇后的金釵上面的毒素乃是一種秘製毒素,太醫都沒有聽說過。
他們只能全力分析毒素,爭分奪秒地找出解毒辦法,給皇帝解毒。
另一部分人則前往皇后的宮殿,尋找毒藥跟解藥。
但可惜,很可能皇后將毒藥跟解藥都銷燬了,衆人將皇后的宮殿掘地三尺都沒有找到毒藥和解藥。
還活着的皇子們看到皇帝倒下,很可能活下不下,原本被嚇到的心開始砰砰狂跳。
這是一個機會!
皇帝不行了,太子死了,三皇子、四皇子死了,大皇子廢了。
登上皇位的機會是屬於他們的了。
那還等什麼?
趕緊聯繫自己一方的臣下,現在就開始動作。
慢一步的話,就被其他人搶先了。
這些皇子們開始行動了。
他們以爲太醫無法在短時間內製做出解藥,治療好皇帝。
皇帝活不過來了。
因此,他們的動作很大很放肆,幾方人馬撞在一起,發生了衝擊。
皇子們打成了一團,皇宮裡面也受到影響,亂騰騰的。
季千春沒有想到不過一個晚上,皇帝便中毒倒下了,皇后和太子死了……
當然,這些事情跟她們這些並非專屬於某個宮殿的宮女無關。
不過,衆人還是擔心的,擔心會被無辜牽連到。
誰知道那些主子們會不會遷怒無辜的人。
就在提心吊膽中,衆人聽到了好消息。
皇帝吃下解藥,清醒了過來。
太醫們沒有研製出解藥,是有人獻出瞭解藥。
這人季千春十分熟悉,正是陳嘉祥。
衆人聽到的消息是:這位丞相家的三公子紈絝好玩,也喜歡結交朋友,認識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這一次,知曉皇帝中毒後。三公子便向那些狐朋狗友打聽有關毒藥的事情。
因爲丞相的關係,三公子對毒藥的特性瞭解了。
結果運氣非常好,正好有一個人知曉這種毒藥,還知道解藥如何製做。
三公子立刻找到自家爹,通過丞相將解藥給了太醫們。
太醫們研究出解藥正式解皇帝身上的毒的藥後,立刻給皇帝服下。
如此,皇帝身上的毒解了,清醒了過來。
皇帝知曉這都是三公子的功勞後,大肆封賞陳嘉祥,給陳嘉祥封了一個侯爵的爵位。
超一品的品階,縱然沒有實權,但就地位上來說,已經跟自家丞相爹平起平坐了。
三公子那是得意非凡,至少在外人眼中是如此。
私底下,陳嘉祥淡淡垂眸。
哪裡有那麼幸運的事情,一切不過是安排好的罷了。
皇后手中的毒藥,便是從陳嘉祥手中流出的。
爲了讓皇后得到這份毒藥,陳嘉祥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如今第一步已經達成了,接下來便是最重要的一步了。
皇帝對於自己昏迷期間,剩下的那些兒子不想着給自己找解藥,而是覬覦自己位置爭權奪利的做法非常生氣。
本來就因爲太子謀反的事情很生氣了,剩餘的皇子們還繼續搶奪屬於他的東西,皇帝能忍得了。
皇帝一道命令下去,那些蹦躂的皇子們全都被圈禁起來了。
雖然沒有如同像大皇子一樣貶爲庶人,但卻也剝奪了他們繼承皇位的資格。
而這個時候皇帝才發現,皇子們死的死,關的關,沒有一個可以繼承皇位了。
那以後他要將皇位傳給誰?
難道趁現在趕緊再生幾個兒子?
可是這一次中毒之後,他的身體就不好了,有心無力啊!
陳嘉祥湊上前,提醒皇帝:“陛下,你還有一個兒子啊。”
因爲獻藥之功,皇帝記住了陳嘉祥。
他覺得陳嘉祥這人有運氣,是自己的福星,因此經常將人叫進宮中,帶在自己身邊。
陳嘉祥又很會說話,每每說出來的話都正中皇帝的心思。
皇帝對陳嘉祥滿意極了,幾乎每天都讓陳嘉祥進宮。
他成爲了皇帝身邊的紅人。
皇帝經過提醒,這纔想起,自己確實還有一個兒子,住在和尚廟中清修。
還好的是,這個兒子並沒有剃度,還不是和尚,可以隨時接回來。
想到這孩子的母親是被皇后陷害的,他因此受到牽連,皇帝心中難得升起了一絲愧疚和父愛。
他立刻出聲吩咐:“來人,去雲山寺將九皇子接回皇宮。”
陳嘉祥忙道:“陛下,就讓臣代表你去接九皇子吧。”
皇帝點頭應承了:“你跟小九年紀相當,能說得上話。就你去吧。”
陳嘉祥接下聖旨,出宮去了。
坐上自家馬車,陳嘉祥的嘴角勾了起來。
他們的目的,終於要達到了啊!
陳嘉祥一副“爲皇帝辦事絕對不能拖延”的模樣,都沒有回丞相府,便徑直離開京城去接九皇子了。
陳丞相聽到下人的回報,擺了擺手,讓人退下。
“老三啊……”
陳丞相感嘆。
他這隻老狐狸竟然被自己兒子小狐狸給矇騙了這麼久。
他還真以爲自家這個老三是個紈絝,卻沒有想到老三藏得這麼深,暗中竟然謀劃如此之大。
大兒子和二兒子雖然也優秀,但遠遠及不上三兒子。
以後陳家的未來……
陳丞相眼神閃了閃,心中變得堅定。
等到三兒子接回九皇子,他就給三個兒子分家。
陳家未來的家主只能是大兒子的。
大兒子爲人穩重,守成是足夠了。
至於三兒子,他的未來很難說。
或許他能夠帶着陳家走向輝煌,但也有可能,他會帶着陳家跌入萬丈深淵。
陳丞相不會拿着整個家族去賭。
沒過多久,陳嘉祥便接回了九皇子。
很多人以爲和尚廟中長大的九皇子上不得檯面,但看到真人後,衆人不得不感嘆一聲。
“不愧是龍子,天生的氣度,非常人能及。”
皇帝對這個兒子非常滿意,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任何人都看得出來,皇帝這是選定九皇子做自己的繼承人了。
而陳家這一邊也很快分家了。
在此之前,陳嘉祥與陳丞相在書房中深談了一次。
之後,陳嘉祥便帶着分家得到的財產,搬到了自己的侯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