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還有數萬私軍,只要……只要……”
莫恆爲自己暗暗打氣,只是這一番話,他在心裡都沒辦法細想下去。
原因無他,最強的陌刀軍,在秦良一人面前,就土崩瓦解,就算再來數萬大軍,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想到這裡,莫恆滿臉怒容:“這廝是如何能避開春蒐圖的壓制,這不合理,不合理啊!”
莫恆的確想不明白。
春蒐圖的陣眼就在他手中,通過陣眼,莫恆可以感知到整個秘境的靈力波動,任何超出六境修爲的存在,都能被他發現,甚至能輕易地利用春蒐圖的力量,將其驅逐出春蒐圖,甚至可以將其鎮壓在圖中。
正是如此,莫恆的恩師,劍主軒轅都不敢追殺莫恆,便是擔心在莫恆所徹底掌控的主場裡,天殘劍都無法抗衡秘境規則的鎮壓,陰溝翻船。
而秦良不在陣眼監控的範圍之內,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爆發出來的力量,卻是劍主都無法做到的強大。
“罷了,罷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得讓兒郎們撤出這該死的地方!我要毀掉這一方秘境,讓這昏君,還有八大宗門損失慘重!”
莫恆一咬牙,人從戰場邊緣消失不見。
……
“伊祧,再快一點!”
秦良不住催促。
陌刀軍投降之後,秦良並沒有停留,馬上趕往了上古遺蹟所在的位置。
莫恆數萬大軍正在圍攻禁軍,趙紅妝所率領的鎮西軍,與禁軍一起協防上古遺蹟,這時候,肯定遭到了禁軍同樣的危險。
以趙紅妝的性格,遇到危險,肯定不會選擇退縮,而是會與敵人血戰到底,力量受到壓制之後,趙紅妝很可能會吃虧!
秦良心急如焚,本想以神魂之力,直接跳躍到遺蹟附近,可春蒐秘境卻限制了這種跨越空間的秘術施展,秦良只能老實地御風而行。
而伊祧的力量更爲強大,秦良一直在借用伊祧的力量和速度前進。但同樣的,伊祧跨越空間的時候,也受到了春蒐秘境的限制,必須小心翼翼。伊祧的力量,實際上已經超出了春蒐秘境所能承受的範圍,一旦金仙境界的力量泄露,就能將整個春蒐秘境給撐壞,它會被強制送到春蒐圖外,或者整個春蒐秘境會被擠壞!
到時候,對整個秘境裡的人來說,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或許每一個人都能活着離開春蒐圖,可肯定會因爲春蒐秘境的破損而造成影響而身受重傷。
對秦良而言,其他人受到什麼傷害,他並不在乎,可秘境之中,他在這個世界所在乎的人,幾乎都在……這就沒辦法了。
“主人吶,不能再快了,再快我要麼用龍族秘術,要麼只能露出本體,都是找死的行爲啊!”
伊祧大聲嚎着。不是它速度不行,實際上是這鬼地方太過脆弱,它根本不敢舒展自己的力量,生怕把世界撐壞,更擔心把原形給暴露出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別廢話!”
秦良心裡暗罵着。
“前方百里,有動靜!兩軍交戰中!”
伊祧的聲音在秦良心湖響起:“有女主人的氣息!”
“咦……”
幾個呼吸之後,秦良也能感覺得到前方正在廝殺的氣息,很快,他也發現了趙紅妝的蹤跡。
“不對啊……”
距離上古遺蹟,還有這差不多兩百里的距離,可戰場爲何會出現在前方百里之處。
“難道形勢太壞,紅妝帶軍退卻了?”
秦良深吸一口氣。
“不,不,你媳婦兒,正帶頭砍殺敵人呢!兇得很!”
伊祧不僅僅是感知能力驚人,目力更是驚人,戰場所發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啥?”
伊祧催動力量,很快秦良就到達戰場邊緣。
這時候,秦良總算明白了伊祧的意思。
他赫然發現,自己判斷錯誤了戰場的形勢。
真的是趙紅妝,率領着鎮西軍,正在追趕着敵人,一路追殺不已!
“真是……真是……”
秦良震撼地說不出話來。
他自己有這一人破萬敵的戰績,可這終究取巧,依靠自身不跌境,而且有伊祧的金仙之力支撐的結果。
而趙紅妝卻是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之下,逆轉了戰況。
而且追着敵人砍了一百多裡。
“呼……”
秦良居高臨下,看得清楚,騎在一匹靈獸上的趙紅妝,手中的長槍西風往前飛擲,瞬間便將前方逃竄的一名敵將釘死在靈獸背上,連同靈獸一起釘殺在地上,氣勢如虹。
瞬息之後,趙紅妝手一收,西風再次回到她手裡,靈獸在往前衝鋒的時候,她又是一槍飛擲!
又一名敵將在逃命過程中被釘死!
每當趙紅妝擊斃一名敵將的時候,身邊的歡呼聲如潮水涌現,無數鎮西軍戰士,大聲爲趙紅妝喝彩!
“我媳婦……真是帥呆了!”
秦良都忍不住讚歎。
“主人,我們下去幫忙嗎?”
伊祧最喜歡便是湊熱鬧,這時候頗想下去露兩手。
秦良搖了搖頭。
這可是他媳婦的高光時刻,他去湊什麼熱鬧啊。
“看好戰場,小心有強者偷襲。”
秦良叮囑伊祧。
雖說春蒐圖秘境之中,所有人的力量都被拉到了同樣的層次,可終究有例外。
他秦良,便是一個例外。
而秦良相信,掌握了陣眼的莫恆,也有這個能力。
不過秦良也認爲,當他露了一手力量之後,莫恆不會輕易出手,畢竟莫恆就算力量不受影響,可他自身的修爲也並不算高明,人仙層次的力量,在他面前翻不了天。
而莫恆出手針對趙紅妝,暴露自己,並不划算。
莫恆最好的做法,是去行刺天子,可天子修爲雖然被壓制,可一身靈器、寶物,全部激活之後,就算站着讓莫恆砍,估計砍上半天都不一定砍得動。所以莫恆最接近天子的時候,都沒有打算對天子動手。
“伊祧,找得到莫老太師嗎?”
秦良心裡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把莫恆給抓了,然後把軍功推到老岳父頭上,老岳父念念不忘的加官進爵,肯定跑不了了吧。
“我試試……”
伊祧自然不怕秦良搞事情,十分興奮。但很快,它便失望了。
“沒這貨的氣息了……”
伊祧失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