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好戲錯過了着實可惜。”男人很是玩味的調侃,更是故意的煽風點火。
而林紫衫沒有答話,眼前着車子還不斷的往前開着,林紫衫這才冷冷的問了一句:“你這次又打算帶我去哪兒?”
“容太太,這次貌似你是乘客,是你要求一直往前開的。”男人陰冷的聲音在這個夜裡聽來是如此的駭人,但此刻林紫衫卻真的連一絲恐懼都沒有。
一副沒人在乎的臭皮囊怕什麼呢?
“不過你可真是讓我感到意外,上次給你注射了那麼重的病毒你居然沒有死,小女人,你的命可真大。”他悠悠的說着,口氣中夾雜着一點點的諷刺,又有一點點別的東西。
“我不知道你跟容徹有什麼仇,我只知道他現在不可能再來救你,也沒有人知道我又落在了你的手上,所以你到底想做什麼就乾脆一點!”林紫衫這次把話說的很明白,是啊,給她個痛快吧,生也好死也好,只要讓她的心不再這麼痛了就好。
“呵呵,夠直接!”男人很痛快的一句,之後聲音變得如同鬼魅,“只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他說話的聲音好邪性,這句話讓林紫衫有些害怕了,改變主意了,什麼意思?
“那你想幹什麼?”林紫衫驚恐的問。
時間已經過了凌晨,林紫衫整整失蹤了三個多小時,容徹瘋了,容徹徹底的瘋了。
接到有人提供的線索,但查了所有監控還是沒能發現她的蹤影,容徹是徹底的急瘋了,她沒有帶手機身上又沒有錢會去了哪裡?爲什麼發動了全城都找不到她?
“給我找,把整個Z市翻過來也要給我找!找不到我老婆你們誰都別想好過!”容徹直接對着警察發了彪。
跟隨容徹這麼多年了阿晉當真是第一次見容徹如此瘋狂的樣子,他連忙安慰:“大哥,你放心吧,林小姐她那麼聰明,就是一時跟你生氣,找個地方躲起來了,說不定……”
“你閉嘴,去給我找,你也去給我找!”現在容徹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發瘋了一樣的對着阿晉吼了出來,說完自己上了車然後就狂奔而去。
阿晉真是沒辦法,大喊道:“大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看容徹已經開車飛奔出去了,阿晉真是無奈。
所謂無巧不成書,這世上的事就是這麼的巧!
“現在緊急插播一條通知,炎帝軍火集團總裁容徹的夫人林紫衫女士出走,請行駛中的司機朋友留意,如途中看到,請速與容先生聯繫,電話爲*****,百萬重賞。”
容徹不但興師動衆的讓交警隊和警察出動,更是通知了電臺緊急插播這條通知,各大頻道滾動播放,確保了在路上車上的司機都能聽到。
當這則廣播在男人的出租車上響起的時候林紫衫的心被撥動了,容徹在找她,容徹現在在找她,可是她現在卻脫不了身了。
“啪。”男人命令司機關掉了廣播,之後很是煩躁的說道:“這個容徹還真是讓人討厭,不過對你倒是也有點感情,只可惜啊,太晚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林紫衫回頭看向他。
男人不說話,只是手指依次在腿上輕輕敲過,像是在算計着什麼,林紫衫不耐了,提高了分貝:“我在和你說話,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要這麼急嘛,生氣的女人可不好看。”男人悠悠的,完全玩味的口吻,“小女人,我發現我開始對你感興趣了怎麼辦?上一次我是真捨不得讓你死,不過誰讓你是容徹的人呢,但現在看看容徹對你也沒怎麼好嘛,怎樣,要不要做我的女人?”男人說這話浮動着濃濃的危險氣息,也帶着致命的誘一惑。
做他的女人?林紫衫暗笑,沒有答話,而是再次閉上了眼睛將身子靠在椅背上,心竟然很見鬼的平靜了下來,平靜的忘記了自己身在虎口,平靜的已然看淡了生死。
“做夢吧。”這就是林紫衫的回覆,她死都不會從的。
“停車!”忽的男人一聲令下,車當即停了下來,就在剎車踩下的一瞬間林紫衫平靜的心才猛然跳動了一下,這個男人想幹什麼?
“過來,坐這兒。”只聽男人輕拍了拍座位,很明顯他是要林紫衫坐到後車座上,坐到他旁邊,林紫衫沒有回頭也沒有給出任何的迴應。
“小丫頭,別這麼逆着我,不然吃虧的是你,我喜歡聽話的女人。”男人口氣不算太過怒斥,但是卻帶出濃濃的警告危機。
林紫衫坐在副駕駛上依然沒有動彈,大不了一死他還能把她怎麼樣?想到這兒林紫衫心裡猛然生出一絲淒涼,此刻她羊入虎口她的丈夫在哪裡?
看她一直都沒有動男人不耐了,冷冷的輕哼了一下,坐在駕駛室的司機立馬下了車,走到副駕駛打開車門硬是拖着林紫衫下了車,林紫衫很是反感的甩了下手臂:“放開我!”
那一個小女孩要跟一個大男人比力氣簡直就是螳臂擋車,狠狠的甩動着卻絲毫作用都沒有,打開車門小身子硬是被她塞推到了後車座上,之後被他重重的關上了車門。
他的力道很是大,林紫衫不堪重負,小臉蛋幾乎是磕在男人膝蓋上的,當即一個生疼,可還沒等反應過來,下巴已經被他的大掌給捏緊,迫使她高揚起頭。
“小女人,聽話就好了,非要自討苦吃!”男人說這句話好似有些曖一昧不定,說完手一鬆放開了林紫衫的下巴。
車子繼續發動,依舊往前漫無目的的開着,林紫衫別過頭去,不去看那張可怖的狼性面具,而她退男人卻覺得越發的吃定了她,擡手在她光滑脖頸上輕扶了扶,弄得林紫衫癢癢的。
“好滑的肌膚啊,真是舒服,在上面給你留個印記好了,這樣你也不會忘記我。”說完男人就朝她的脖頸處湊過來,這次林紫衫已經有了防備,就在他要靠近的時候她擡手猛的一打,大罵了一句:“滾開,你這個變一態!”
“噹啷”很清脆的一聲,他臉上戴的狼性面具掉落在了地上,那道疤嵌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是那樣的醒目,正值深夜,窗外的霓虹有些暗淡,車內更是黑,而他的皮膚竟然出奇的白皙,好似比她的皮膚都要好,可就在這樣秀氣的臉上卻有那麼深的一道疤。
看到他這張臉林紫衫的心提到了喉結,有些害怕,身子剛要往後躲她的手腕卻被他緊緊的捏住,面目兇冷的可怕,像是要生生的吃了她:“小女人,你知道揭開我面具的後果嗎?”
林紫衫的心砰砰直跳,就這樣直直的看着那張帶着疤痕的臉,如果不是有這道疤這個男人妖一孽的真是個禍水。
期初剛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林紫衫是很害怕的,可是現在注視了這麼久心也滿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此刻她都已經把生死看淡了還怕什麼?這個男人臉上不就有道疤嗎?有什麼好怕的?
林紫衫從他的手裡抽出了自己的手,不卑不亢的說道:“你上次不就想殺我嗎?這次我也跑不了,這條命你拿去好了!”
林紫衫真的豁出去了,上次她被這個男人綁架大難不死,那真真是因爲僥倖,因爲那時候容徹還對她有保護意識,可是這一次他這會兒怕是不會顧及她了。
“小女人,你在挑釁我?你以爲我不敢?!”男人怒了,從來還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話落他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正對了林紫衫的眼眸,而此刻林紫衫什麼都不怕,竟那麼大膽的對上了他的匕首,越發的挑釁:“你殺呀!”
在他的刀尖下林紫衫的眼眸一眨不眨,那雙大眼睛在窗外燈光和刀鋒光芒交織的照耀下是那樣的明亮透徹,像是一潭乾淨的溪水,沒有一絲污濁。
“哈哈……”看到此男人竟大聲的笑了出來,手中的匕首滑落,擡手又捏過了她的下巴,略有幾分欣賞的味道,“在我的刀下還沒有不求饒的,你是第一個,爺喜歡。”
林紫衫暗哼了一聲,這個男人的心性真就如同鬼魅一般琢磨不透,忽冷忽熱,若不是現在林紫衫傷心的如同心死,怕是早就被他折磨的心力衰竭了。
“小女人,要不要考慮一下,忘了容徹跟了我,我保證不會虧待你,更不會像容徹那樣花心。”男人似有勾一引一般的說着,可就是這一席話讓林紫衫心生大怒,怒不可遏。
“你以爲每個女人都該是你們男人的附屬品是不是?任由你們高興就抱過來寵一下,不高興就一腳踢開去找別的女人,你以爲我婚禮現場被丟下就特別好欺負是不是?你以爲我的愛就可以肆意拿過來糟蹋是不是?玩弄女人感情見不得光的臭男人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