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瀰漫,男子目光冷凜,有着無邊的戾氣傳出。縱然葉塵如何反抗,也不能改變它的初衷。劍以斷,唯有超脫,它才能繼續走下去。
“啊!”
識海之中,葉塵一聲怒吼,血液與體質融合,迸射出了可怕的力量。
轟!
識海在震盪,漫天劍影被顛覆開來。
“臥槽,那小子咋了?”白狼一聲驚呼,目光閃爍,頗有些驚疑感。空中,七條血脈靜止不動,而在葉塵身上,則是傳來了一聲聲振奮的悶響。
咚咚!咚咚!
宛如雷聲,震盪之間,整個藥園都爲之一顫。
“哼!”
黑衣男子一記冷哼,斷劍輕顫,直接從地面飛了起來。
面色凜然,目光如炬,對於此次的奪舍,他勢在必得!
刷!
滔天劍意升騰,遙遙鎖定住葉塵的身體。斷劍輕顫,對着葉塵貫穿而去,速度極快,似乎超越了時間,一切景物都如流星般閃過。
咯噔!
遭受那滔天的劍意,葉塵如遭雷擊,整個身心都不好了。渾身痙攣,顫抖不已。
“唔!”
這時候,葉塵一聲悶哼,一縷鮮血緩緩從嘴角處流下。身心遭受重擊,五臟劇顫,葉塵也由此堅持不住的倒地,昏迷了過去!
於此同時,在識海之外,七條玄黃氣鏈也由此消失不見,盡歸葉塵體內。那強大的氣息驟然一頓,彭彭聲停止,血液與體質的震動停止,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嗯?”
見此,白狼頓感疑惑。眸光閃動,驚疑不定。它着實搞不懂葉塵在搞什麼幺蛾子?
“嗯?”
正待白狼驚疑之中,它頓時一聲驚呼,一雙眸子也睜得極大。因爲,它看到了葉塵嘴角處,有鮮血流下。
“怎麼回事?走火入魔?還是洗脈失敗,導致了血液逆流?”一時間,白狼的表情變得嚴肅無比。
這次白狼出奇的沒有去幸災樂禍,表情嚴肅,它知道此刻世態的嚴重性。
洗練血脈最怕的就是失敗,那時,血液會逆流,導致難以承受的傷害。重則還會傷到大道之根本,造成難以磨滅的大道之傷。
“不對!”
白狼忽然想起了剛纔的事,七條氣鏈飛舞,那證明葉塵已經是成功了。成功洗練了第七條血脈。那如此想來,葉塵的身體上絕對是發生了其他的事了。不然,葉塵如何會遭受如此重擊?
“可惡!”
白狼一聲低吼。閱歷如它,也根本看不出來葉塵的身體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它那引以爲傲,能夠看穿一切物體的本質的雙眼,在此刻絲毫不起作用。
“喵的,葉小子你要得撐住啊!本狼已經等了幾十萬年了,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你身上了。”白狼低吼道。
一雙眸子轉動,腦中有無盡思緒流轉,在回想着它那不爲人知的秘密。
“呵!”
識海之中,黑衣男子一聲冷笑。葉塵遭受重擊昏迷了過去,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福音。至少,在他奪舍的時候不會遭到多餘的反抗了。
“主人,你等我!待我重回巔峰,我一定會去追尋你的腳步。”黑衣男子一聲低吼。目光堅定,有無盡思緒流動。
修行之路太坎坷,誰人沒有可以堅定他們內心的理由?或一世柔情、或一世悲情!唯有萬千理由,才能堅定不移。
嗡!
氣息震盪,黑衣男子的目光極其的堅定。全身被黑霧所覆蓋,有着說不清的妖邪感。
“小子,不要怪我。你雖然天賦極高,但修行世界本就如此,強者生存,弱者將被淘汰。”黑衣男子目光凜然,露出了一絲憐憫。微微搖頭嘆息道:“只希望你的下一世,不要在踏入修行世界了。”
說完,黑衣男子的眼中閃現出了濃濃的狠色。接着,覆蓋在他周身的黑霧,如海浪一般的翻滾而動。斷劍輕顫,無邊的劍意壓落而下,目標直指葉塵。
嗚嗚嗚...
忽然,一陣極其不協調的聲音,從不知名的地方,遙遙傳來...
“嗯?”
黑衣男子眉頭一皺,瞳孔頓時一縮。
隨着聲音的傳來,只見他眼前的景物驟然一變,悠悠宇宙深處,冰冷與空寂共存,一艘紙船,似乎跨越了無盡的時間,從歲月的長河中航行而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衣男子一聲驚呼。此刻的他,已然不能夠在淡定了。存在了漫長歲月,有關於那艘紙船的某些秘辛,他也是有所聽聞。因爲紙船存在的時間,比它還要長。
有傳說,這艘紙船承載着無帝時代前的一位滔天大人物的屍體。
也有人說,這艘紙船與傳說中的不周山有關,擁有着仙的秘密。自無帝時代之後,有人曾看到過,自不周山之處,一艘紙船橫跨天宇,帶動無盡霞光,然後駛向了遙遙天際之中。
“它怎麼會來這裡?”黑衣男子一聲驚呼,表情更是震驚無比。紙船的到來,已經完全的打亂了它的內心。
“嗚嗚...”
然而,回答男子則是一陣瘮人的嗚嗚航行之聲。紙船轟鳴,震盪在無盡的虛空之中。
“難道?”
這時候,黑衣男子一聲驚呼,表情嚴肅的看向了昏迷的葉塵。
“難道紙船的來臨是爲了他?”看着葉塵,黑衣男子一聲驚呼。因爲此刻,也唯有這一種解釋了。
而猜測之後,黑衣男子則是升起無盡的震驚之感。看向紙船,他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呆滯。
“嗚嗚嗚...”
這時候,紙船在轟鳴,嗚嗚之音震盪,劃過宇宙,遙遙之間,驚醒了黑衣男子,傳入了他的耳中。在他的臉上,呆滯的目光不減,還有着極其震驚的表情。
存在了漫長歲月,它如何不知道這艘紙船的恐怖。在它存在的那個時代,可是有大帝想要登臨,都無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