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能師兄弟五個,明顯感覺到十四實在威脅他們,不過同爲仙級的他們又怎麼會因爲十四的一句話就嚇破了膽子。
乾瘦的道能,看着眼前絕美的十四,心中提不起一點慾念,因爲十四手中的仙兵弒妖劍可是纏繞了濃烈的殺氣,道能又看了看站在一邊長的與琴嵐極爲相似的晨雪,還有滿臉的善意微笑的大妖白龍,心中無奈的嘆了一聲:“姑娘,那時參與此事的並沒有我這四個師弟,今天能不能放他們一馬,!”話語裡滿是悽慘的而無奈的感覺。
道遠,道青,道徵,道顯,看着如此示弱的道能,心中無不憤恨。
十四,輕輕一笑:“你可真會開玩笑,穆封說的是你們,現在,你們要是不去,我就在這向府裡將你們解決掉!”
道能心說好狠毒的姑娘,自作孽不可活啊!
脾氣有些大的道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們以爲自己都是什麼東西,說殺誰就殺誰,這個人間界難道是你們說了算的!”
十四連看都沒有看道遠一眼,一巴掌扇了過去,道遠怎麼說也是踏入了仙級的人類,修爲遠遠地高於向東,道遠瞬然一動竟然將這八章躲了過去。
十四俏媚驀然緊皺,接着手中的弒妖劍直刺道遠,弒妖劍上劍芒驟然長至一丈長短,整個客廳裡的溫度也因爲這弒妖劍的劍芒的暴漲,陡然變得極低起來。
接着道能師兄弟五個手中的長劍陡然亮起來青色的劍芒,十四根本就不管對手有幾人,手中的長劍,驀然攻向了道遠。
這個身着七星道袍,微微胖的道遠,連忙用手中的長劍格擋十四的弒妖劍,道青,道徵,道顯,那裡又會閒着,自小在一起長大的幾個師兄弟早已經將生死連在了一起,他們的師也是經常地教化他們,同手足,同生共死。
四道劍芒同時攻向了十四,五道青色的劍芒,對上一柄碩長的淡藍劍芒,眼看就要轟在一起,而一直坐在茶几上喝着清茶,不語的老貂,此時叼着菸斗的嘴巴,嘟囔着幾句法咒,接着她乾枯的手指驀然交差,交換幾次法訣,以十四爲中心,譁然的一圈黑色的鬼影出現,接着陡然消失在原地。
若大的客廳裡還有幾聲鬼叫,小四雷初的真陽劍正爆出灼熱的劍芒轟在了幾人消失的地方,接着他站直了修長的身體,轉身莫名的看着正在收起指決的老貂。
老貂指着城外的亂石林:“我把他們傳送到穆封那裡去了,這麼好的房子可不能毀壞咯,我還要給我們的晨雪留着呢?,你們去吧!”
雷初看了看白龍,白龍擺了擺手做了一個走的手勢,接着躍出了客廳,在房前的院子裡直接射向了淡藍的天空。
雷初一身火紅的鎧甲,紅色的頭桀驁不馴“師傅不去了,!”
老貂吐出一口青煙“不去了,我在這裡陪着傷心的晨雪吧!!”
雷初點了點頭,然後也向着穆封的方向爆射而去。
若大的房間裡只剩下了絕美的晨雪,已經象一棵死樹般乾枯的老貂,還有畏畏縮縮的趴在地上的向東,。
晨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着老貂說“師傅,你就不想去看一看穆封他們是怎樣收拾這些叛徒的嗎?!”
老貂抽着煙:“你想去嗎?,我心愛的徒弟!”
晨雪看了看地上忽然就變的懦弱無比的向東,淡淡的說“想去!”
老貂乾乾一笑:“你是不是放心不下穆封啊!呵呵,現在的他已然不是在南海之底被南海王的兒子打的一灘狗屎一樣的穆封了,怎麼說也是踏入了仙級的精神法師,不過晨雪,你要是想去看看一直呆在你心裡的這個少年,我們就去看一看吧!”
晨雪指着向東說“那麼師傅這個背叛了我的父親母親的叛徒,我們該怎麼處置!”
老貂呵呵一笑:“你想怎麼處置他呢?隨你便!”
這是向東顯然是聽到了這兩人在議論如何處死他的時候,他猛然跪了起來,然後爬行着走到了晨雪的面前:“姑娘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罪該萬死,可是那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現在我願意償還我欠下的所有血債,姑娘,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但是老貂卻是察覺到這向東的氣場忽然產生了殺意。
接着向東的手上猛然出現了一柄泛着綠芒的匕首,急速的刺向了沒有絲毫準備的晨雪。
老貂細牙一咬,手執柺杖陡然射向了向東。
只見老貂的身影就像一根爆射而出的長箭一般,就在向東的匕首隻差晨雪柔軟的身體幾寸遠的時候,被一股絕強的大力轟在了一邊。
畫面里老貂單手執着柺杖開始下落,但是老貂在空中再次借力,向着正在倒飛而出的向東一腳踹去,這老貂的腳實在是太小了,小的就像一個瓜子般大小,但是在這此時此刻,相信沒有人會小看老貂的這一腳。
就見向東本來就讓人噁心的臉此時驀然扭曲至極,老貂的一腳正好踹在了向東的鼻子上,老貂的爪子還不及這鼻子的一般大小,但是這個本來突起的器官,就被這個小小的爪子,一腳揣進了腦袋裡,而向東向後倒飛的身體,轟然撞塌了客廳的北牆。
晨雪已然銀牙咬碎,這個畜生最後還要向想害死自己,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存在,晨雪咬着牙,雙眼含着憤怒的淚水,解下了腰間的長鞭,然後一步一步走向了在地上兀自掙扎的叛徒向東。
老貂坐在地上,放下了手中的柺杖,雙手抱着自己的小爪子一邊揉着,一邊看着晨雪,一邊嘴裡嘟囔着,老了就是老了,踹個人竟然會崴到腳了,不過剛纔可真是好險,只差幾寸的距離,這晨雪就會被向東手裡的有毒匕首割到了。
這個世界上嘴厲害的可不是妖力,而是這毒藥,上官浮雲就是用這致毒的沾染了毒液的匕首殺害了一個仙人,所以,這人間界所有的妖仙都是對毒非常敏感的,所以,向東拔出匕首的一瞬,老貂就感覺到了那毒藥的味道。
幸好這一柺杖打的及時,不然晨雪可是會香消玉損了。
而晨雪此時,慢慢的都到了向東的旁邊,然後將手中黑色的鞭子纏在了正在被疼痛折磨的向東的脖子上。
然後晨雪的雙眼裡飽含着淚水,此刻,她抽泣着仰望藍天,那裡白雲朵朵,憂傷的秋風夾着絲絲黃沙吹過。
晨雪此時抓緊了一直陪在她身邊的黑色的長鞭,左手抓着鞭梢,右手抓緊了鞭柄,伸出了右腳踏在了向東的脖子上,向東那裡還有掙扎的力氣,早就被老貂一腳踹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驀然,畫面轉向了極藍的天空,天空之下的是泛着黃沙的天楓城,接着一聲淒厲的女子喊叫聲穿破了這天楓城的上空,畫面鬥轉,落回了向府。
晨雪喊叫着緊緊的勒住了向東的脖子,雙眼中滿是怒意與仇恨。
老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不敢相信一直文文弱弱的晨雪竟然選擇了用這種方式瞭解了自己家族的仇人,晨雪梨花帶雨,仰天尖嘯,手上的長鞭帶着隱隱的黑色法力,而這叛徒向東卻在晨雪的尖叫聲裡,瞪大了自己卑微的眼睛,張着滿是鮮血的嘴巴,無聲的默默死去。
老貂盤坐在地上,點着了煙帶,吧唧的美美的抽了一口,然後突出了青色的煙霧,煙霧裡是晨雪放鬆了的,顫抖的身體,身上的衣服,頭都很凌亂,雙眼裡依然向外溢着淚水。
老貂又吐出一口煙,她心想,爲什麼今年收了這三個徒弟,一個一個的都是如此的嗜殺那,十四不用說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雖然成仙了,沖淡了許多的殺氣,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然動不動的就是刀劍相向,而穆封,被妖力侵蝕,也是沾染了妖的嗜殺,現在到和十四很是般配,一對殺神夫妻,真是令人畏懼,不過晨雪不該如此啊!應該是壓抑了這太久的仇恨,終於讓這個善良的女子改變了心境,造化弄人啊!老貂嘆了一聲,然後繼續抽起煙來。
穆封最早來到了城東的亂石林上空,御空站在藍天下等了片刻纔看見十四,和道能五個師兄弟一起出現在了穆封的面前,顯然是被一個傳送法術一起送過來的。
道能幾人還甚至保持着攻擊的姿勢,從各個方向執着帶着青色幻芒的長劍攻向了十四。
十四猛然一轉身子,手中的弒妖劍爆射出無數的淡藍的冰凌狀細小劍芒,近身攻擊的道能等人無不後退躲閃弒妖劍的劍鋒。
穆封又看了看遠處激射而來的雷初和白龍,手上紫微劍靈驀然爆出了一丈長短的劍芒攻向了道能,而十四依舊緊緊盯着道遠,然後一柄碩長的劍影砍向了胖子道遠。
雷初一看,這夥人甚至話都沒有說一句,就打起來了,心說你們真是暴力分子,等着我到了再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