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裳沒有理會身旁的勒舟寅而是捂着臉朝助理走去,然後上車往回走着。
“什麼時候開始他對你那麼的重要?”勒舟寅半響開口自言道。
助理默默的開車車,車內安靜的出奇,此刻的祁雲裳有些悲傷的依靠在後座,助理透過前視鏡看了看她的表情,然後搖了搖頭,剛纔的情景自己看的一清二楚,少董的憤然離開,還有緊隨其後追了出來的夫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然易見他們鬧得很不愉快,所以本想安慰後座的夫人,想到剛纔的情形還是欲言又止。
接近夜晚的羅馬都市,顯得格外的迷人,車窗外車水馬龍,人們高興的笑着跑着,好像降臨的夜幕與自己無關,大家都是那麼的幸福快樂。
這樣的情景與此刻的祁雲裳是不搭調的,她無心去觀賞外面的情景,她能做的就是一遍一遍撥打着權均梟的電話,她想解釋,她想證明。
“已經是第十遍了”她喃喃道。
這時助理輕聲提醒着:“夫人,到了。”說着便下車將東西拿進屋裡。
祁雲裳也慢慢的下了車,但似乎並沒有聽見助理在說什麼,她徑直的走向臥室,然後坐在牀上看着窗外,此刻的她像是掉了魂,因爲一直撥打的電話都無法接通,自己也無法找到權均梟。
這時助理將東西都放置好之後說道:“夫人,我先回去了,明天拍攝我再來接您!”
見她沒有反應,助理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夫人,您還好嗎?明天的拍攝我來接您!”
這才讓祁雲裳回過神來,她點點頭並向助理擺了擺手,然後不再說話。
就這樣祁雲裳一人呆呆的坐在房間之中,看着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腦海裡都是權均梟的畫面。
之前從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房間那麼空,有他在的時候還總是一臉嫌棄,現在他不在房內,就突然感覺到缺少了些什麼,爲什麼自己會對他有這樣的感覺,難道真的已經愛上這個男人了?她邊想邊敲了敲自己
的頭。
半響她突然坐了起來,拿起手機再一次開始撥打權均梟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電話那頭是冷冰冰的關機提示,她看了看撥打的記錄,這已經是今天撥打的第二十五遍了!
啪,祁雲裳有些懊惱的將手機扔到了地上,她有些狂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到底是怎麼回事?電話不接,人也不回來!算了,不打了,還是睡覺吧,我就不信他不回來,我還不睡了?”說着便躺了下來。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響着,“哎,怎麼睡不着呢?”祁雲裳嘟囔着起身看了看時間“都凌晨了,該死,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說着嘟起了嘴。
就這樣她一直在牀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一眨眼的功夫,天就亮了,此時的她才慢慢有了睡意,她疲憊的閉上雙眼正準備休息。
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驚醒了準備睡覺的祁雲裳,她心想可能是權均梟回來了,於是騰地一下從牀上起來光着腳跑到樓下開門。
“夫……夫人,您這是……”看着穿着貼身睡裙光着腳的祁雲裳,助理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有些結巴的說道。
祁雲裳看的不是那個男人有些失望的回道:“哦,你等我一下,我準備下就出發。”說着嘆着氣上了樓。
再去片場的路上,祁雲裳也一臉的疲憊,一夜沒睡的她目光無神,臉也臃腫,化妝師看到她不禁問了句:“雲裳姐,你這是怎麼了?昨晚喝酒了嗎?”
“怎麼了?”她頭也不擡的回答着。
“你的臉,你自己看看,姐姐你的臉都腫成這樣了!”化妝師一面說着一面比劃着。
祁雲裳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況是多麼差,她無奈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而因爲心思都在權均梟的身上,所以導致一整天都沒有心情去拍戲,因爲不知道此刻的他在哪裡,也沒有人可以詢問,所以今天的拍攝也一塌糊塗。
導演
看出了她的不適,於是在拍了幾場以後就叫停讓她回去休息,可是她拒絕了,回去要一個人面對那樣空曠的房子,還不如在片場跟大家交流說說話,現在的她感覺到這就是孤獨,是一個人想着兩一個人的孤獨。
愛情就是這樣,有時候若即若離讓彼此感到快要失去,等到真的要失去的時候,那就只剩下痛與淚了。
接下來的幾天祁雲裳都是這樣度過的,白天參加拍攝,晚上回到住所一個人對着偌大的房屋,內心不免有些孤獨,而權均梟在這幾天完全就像是失蹤了一樣不見蹤影。
她因此整個人瘦了一大圈,找不到權均梟讓她既懊惱又傷心,而連續幾天自己撥打的上百次電話也沒有迴應,更讓她傷心,她突然覺得這份感情是錯誤的,她不知道是否該一直堅持下去!
這天拍攝結束,她想給自己好好放鬆下,暫時忘卻權均梟沒有回去的事實,於是她找來喬奈陪她。
在羅馬的德治飯店,看到失魂落魄的祁雲裳,喬奈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這些天的疑惑:“雲裳,你還好嗎?這些天權總怎麼沒有見到?”
權均梟?她已經盡力不去想這件事了,但面對喬奈她還是笑了笑回答道:“他?他已經出門很多天了,我……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什麼?”喬奈吃驚道:“權總沒有回去?是最近公事很忙嗎?”
她苦笑了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好了不說他了!”
看着眼前精神不佳的女人,喬奈沒有再追問,只是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她。
那晚祁雲裳喝了很多酒,話倒說的很少,可能已經完全相信喬奈,所以纔在他的面前肆無忌憚。
“雲裳?”喬奈拍了拍趴在餐桌上的祁雲裳,有些擔憂的皺起了眉頭。
看她沒有反應,他走上去將她抱了起來然後放到了車上。
祁雲裳有些昏昏沉沉,她只覺得自己很累,好像從來沒有那麼累過,他嘆着氣搖了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