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從半多月前說起……,當時,安芸以個人名義向全球衆多著名服裝設計師們發出了邀請函,理由是:共同舉辦一次服裝盛會、慶祝自己生日。
原本表示不屑的各國服裝設計師們,在觀看了隨後發來的視頻文之後,怎麼都無法剋制住內心的喜愛之情,紛紛啓程趕來港島。
隨後,安芸陪着多位世界頂級服裝設計師們,瀏覽了展示在紫荊大廈內的那些絲綢刺繡。
如今這些美輪美奐的絲綢衣料,被設計師們完美地製成了各種服裝,由“世界佳麗大賽”的優勝者們展示在世界面前。
“真漂亮”,電視、互聯網,還有《魔幻》遊戲平臺中,這樣的評價隨處可聞。
那些模特們身上的刺繡衣料,加上精心的設計,如同一件件藝術品。而主持人的畫外音更是引發了一輪搶購潮:“各位,這次大賽的作品,都是唯一、而不可複製型的。爲了慶祝安芸公主的生日,舉辦方特意開通了熱線,對其進行拍賣,並將捐獻出一部份所得給處於戰火中、需要得到幫助的斯拉夫等國難民,訂購電話是……”
隨着主持人報出熱線之後,後臺幾乎成了電話戰場。
一名接線員正在用甜美的嗓音飆着英語:“對不起,女士,這件衣服的最新競拍價是8萬星幣,如果您想拿下的話,需要給出更高的價格,您確定是10萬星幣嗎?好的,我立刻刷新競拍價。如果超過一分鐘,沒人加價,它就是您的了”
而另一位接線員毫不在意電話那頭的罵娘,用同樣甜美的粵語不慌不忙地說着:“對不起,先生。您看中的21號服裝已經被人拍走了,……”
這場全球比富的戰鬥,最後“殘忍”地展示在電視觀衆眼前,雖然隱瞞了購買者姓名,但價格都最終標示在各大媒體上。最高一件服裝,是繡了朵栩栩如生牡丹的睡裙,成交價1200萬星幣。
電視機前很多人幾乎都是一個想法:“這哪裡是穿衣服啊?簡直是在穿錢”
與這些普通人不同,許多懂行的都覺得物有所值。比如江南省某工藝廠的廠長就瞪大了眼睛,然後問自己同廠的妻子,“阿娟,你看這是不是古蘇繡工藝,我覺得像,但不確定”
他妻子本來是不大關心這類娛樂節目的,聞聲走過來細看之後,很吃驚地點頭:“像,你注意看側面燈光照着的那塊,沒有看見任何突起痕跡、也就是說刺繡與絲綢本身完美融合成了一體、渾然天成。我在這行業這麼多年,也是首次見到這種傳說中的針法”
這讓那名廠長心疼地咂咂嘴,“唉,這是哪位高人的作品?真希望能親眼目睹那樣的工藝。無價的東西居然賣這麼便宜,這些敗家仔”
……
此時敗家仔安亦斐正在神秘世界城堡內,自從那兩次嘗試之後,他就對那些房間好奇起來,如今正牽着霍玫的手,到處憑着感覺找房間呢。
宋代不止是刺繡,印染技術也是一流。淡青色的絲綢漢服,顯得貂蟬更加清新脫俗也就罷了,服裝在縫製成之後,再回頭繡上的花紋,沒有什麼刻意的造型,顯得相當隨意。但卻如同本身印染出來的一般,根本找不到刺繡的痕跡,卻又讓略顯單調的面料充滿了生氣。
霍玫特別喜歡由吳繡孃親手繡制的這件服裝,已經穿了好幾天,都沒捨得換下來。
而安亦斐的眼光卻不在衣料上,而是她那突出的“特點”,直到穿上這超品次的絲綢服裝,女式漢服的媚這才展示出來。隨動作褶皺地同時,不經意地描繪出美麗的曲線。這讓他不由出聲讚歎:“現在我算是明白,爲什麼古代的上等絲綢貴過黃金了。歐洲的那些土包子,估計也是因爲見識到了這樣的‘優點’纔會趨之若鶩吧”
知道他在看什麼,霍玫展顏一笑,而這瞬間黯淡了周圍的一切,“如此品次的絲綢,在我的時代中,哪怕是王允都很難弄到,只有皇室纔有少部份。江東士族大多私藏家用,其中滋味,斐,你現在明白了”
“知道了”,忍不住內心的喜愛之情,安亦斐在她的低聲驚叫聲中,將她攔腰抱起,頂級絲綢帶來的手感極佳,讓他的心都隨着那種柔軟而柔軟了起來。
兩人小打小鬧中,憑着感覺來到了一座、從外部看着很普通的別院當中。走進去的瞬間,安亦斐和霍玫幾乎同時驚訝地“咦”了一聲。
這座外面異常普通的別院進入之後,才發現,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是類玻璃材質所製成,而且透明到只有光線變化的時候,纔會發現棱角線。如果不是超強的眼力幫助,安亦斐恐怕會被絆倒很多次。
“斐,它建在什麼地方?下面的懸崖好嚇人”,之前是打鬧着玩,如今由於害怕,霍玫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偶爾偷偷看一眼地板。
透明的地板下面是真實的懸崖,只有靠門的位置才緊靠着山壁,其他地方就像是懸空一般,透明的地板下面以強烈的視覺差、帶給人極高的感覺,如果換成有恐高症的、怕是會嚇死。
“難道就這些?”,自己可以升空飛行的安亦斐,半點都不在乎,不過等他抱着霍玫進入臥室,就發現不同了。
巧妙利用了峭壁間的雲海位置,臥室的牀鋪造型也是一朵白色的雲,安亦斐不由低聲地嘀咕了句:“服了,真是個人才,這都行”
可是接下來,不止是他,遠處的姒等人也都是滿頭黑線。房間設計到最後展示出了那個神秘人的惡搞心理,霍玫的“慘叫”聲被懸崖之間的天然擴音功能宣揚地……,幾乎佈滿了城堡周圍,甚至還出現了回聲。那瞬間的效果,就像是安靜的圖書館裡,某位偷看藝術片的傢伙、打開了揚聲器一般。
趕緊抱着霍玫出了神秘世界,跌落到紫荊大廈核心區的臥室中,兩人這才能繼續“遊戲”,不過安亦斐已經在內心問候了那個設計者的所有先人,“好在我堅強無比,不然後半輩子的幸福就被你給毀了”
……
經濟全球化的趨勢,在安亦斐的資源鏈條串接下,越來越明顯。潘多拉出產的產品,也隨着這樣的趨勢,遍佈到了世界各地。
這種趨勢能帶來好處,當然也會帶來壞處。比如,安亦斐就在巴布亞島的萊城,看見了很多不願意看見的移民們。
新一屆潘多拉聯邦選舉之後,科勒爾終於退休。取代其管理位置地是一位中外混血男子,名叫斯維爾,中文姓名李德偉。
安亦斐本身是打算將家族在政治上符號化,不去幹涉聯邦行政權的更迭,直到他見到眼前這傢伙爲止。
“抱歉,先生。按照憲法規定,您無權干涉我們的移民政策,無論什麼人種,都有選擇在潘多拉按家落戶的自由”
本來打算好好說話的,可見到戴着眼鏡、眼睛中貌似還包着另外一雙眼睛的男子,而他又說出了上面這段話之後,安亦斐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降低了很多度。
無視了跟着斯維爾前來幾人、那牙齒打顫的聲音,安亦斐以極其柔和的聲音、幽幽地說:“可我還記得,憲法中說過,作爲潘多拉總督,我有權問政。同時,有權發佈緊急總督令,罷免現任內閣”
“不,潘多拉是屬於聯邦公民們的。我要組織修憲,阻止你的肆意妄爲”,斯維爾知道自己完了,但他還知道,精心佈局幾年後、如果失敗會是什麼下場,氣急敗壞之下、歇斯底里起來。
懶得再理他,揮揮手之後,兩名衛隊成員上前將這傢伙拖了下去。安亦斐這才望着跟着斯維爾來的幾人,然後眼睛裡寒光一閃,因爲這幾人一看就知道是綠族。
“了不起,真的能忍呢。看來我太忽視國內政治了。被人佈局到了身邊,還不知道呢”
讓侍衛們將這幾人全部抓起來之後,安亦斐這才命人通知科勒爾趕來,但得到的消息、讓他眼力的寒意就如同寒冬裡的冰,整個房間的溫度實質性地下降了很多度。
彙報的那名衛隊士兵也牙齒打起了寒顫,見他如此,安亦斐抱歉地笑笑後,屋內這才恢復了正常溫度,“這麼說,科勒爾真的死了?意外?呵,陰謀玩得挺順溜呢。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等屋內再也沒人之後,安亦斐這才通過零號調閱起了情報,“這麼說來,他們已經佈局了好幾年?”
安排好星塵島的防禦後,安亦斐這才撥通了利芝的電話:“遇到了早前預料過的意外了,你帶領手下的團隊過來,完全接手聯邦內閣。把澳洲那邊的事情交給方亞民主持吧”
視頻中的利芝焦慮地問了句,“嚴重嗎?斐哥”
稍作沉默後,安亦斐回答着:“問題不大,不過,科勒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