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量明天的行程?”
聶天鳴問道。
“是的,我們好久沒有到村裡來了,覺得哪裡都稀奇,尋思着四處轉轉,如果你忙的話,忙你的就行,我們也沒什麼特別需要看的。”
秦風說道。
但是聶天鳴對於這種客套的說辭,也只是覺得這是他的客氣而已,自己千萬不能當真。
更何況自己還要提防着他們,以免再出現什麼亂子。
“那怎麼能行,你們來到這裡就是客人,我們哪能有不接待的道理。再說了咱們是朋友,現在也是農閒時候,沒有什麼能做的。”
聶天鳴笑呵呵說道。
期間,百里月的視線一直盯着聶天鳴,似乎想要從聶天鳴臉上看出些東西來。
儘管對於這個漂亮嫵媚的姑娘,聶天鳴存有不少的好感,可是他可不會覺得是自己的魅力吸引了她。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要掉的只能是天大的陷阱。
“你們限量,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咱們明天就進山,逮幾隻野兔回來烤着吃。”
時間已經這麼晚了,聶天鳴也不好在這裡多做停留。
早就盼着聶天鳴走的秦風,趕忙起身歡送。
“真是多謝你送來的被子了,其實我們真用不上,屋裡的爐子已經很暖和了。”
“不要緊的,兩牀被子在家裡閒着也是閒着,別把你們凍感冒了。”
寒暄兩句之後,聶天鳴從房間裡出來,到了大隊部外面,返回到家中。
而進屋之後,百里月不似剛纔的笑意盈盈,而是臉色銀陰沉。
“這個聶天鳴,真的是來給咱們送被子的?”
“你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給咱送被子是害怕咱們凍着。
你還別說,他們村裡這個大隊部的窗戶四處漏風,點着爐子都不怎麼暖和。”
秦風似乎對百里月的反應很不滿意,提聶天鳴解釋道。
“他怎麼早不來,晚不來,非要在我們準備收拾東西處罰的時候,來了?”
說着,百里月從桌子下掏出了幾個揹包,裡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
聽到百里月這麼說,秦風更不樂意了。
“我給你分析分析,咱們吃完飯之後,他送咱們回來,然後他就回家了。
在家裡喝口水,和家長聊會天,然後想到咱們可能會受冷缺被子,於是走了十分鐘的路,將被子送來,這裡面有什麼蹊蹺的嗎?
如果你說時間巧合,那隻能是我們太心急了些,咱們應該等村裡大部分人都睡了,咱們再出發。”
“你就是偏袒那個姓聶的,難怪老孃這麼漂亮,你都不吃一口,還整天看他的直播,你是喜歡男人吧?”
“就允許你喜歡男人,就不允許我喜歡男人?”
沒想到秦風根本不吃百里月那一套,直接反問道。
被嗆得說不出話的百里月,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搭理秦風。
“你...”
“行了!”
秦風還想要乘勝追擊,可聶老一說話,令秦風戛然失聲。
“你們兩個吵得沒完沒了,小時候就吵,現在大了也是吵,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儘管聶老言語嚴肅,可話裡無不是透露着對百里月和秦風的溺愛。
看着秦風和百里月都低下了腦袋,聶老說道:“趕緊說正事,咱們耽誤不得。我下午去查看過地形,周圍都是荒地和農田,根本沒有人能夠發現,是一個很好隱蔽身形的地方。
在直播裡也看到了,那裡土質較爲鬆軟,但越往下挖,土質變得更加堅硬,這對我們的難度來說不小,只能辛苦一下小風了。”
秦風點點頭,沒有說話。
“月兒你的縮骨功現在已經是小成,可仍舊是火候不到,咱們不能冒太大的風險,一定要有萬全的把握,小風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聶天鳴和張勝挖坑的地方,距離那座古墓絕對沒有視頻中顯示的那麼近,看來咱們只能是自己動手重新挖掘了。”
“對,去了之後我都看了一圈,那個深坑距離那座墓差不多有九到十米的距離,咱們利用不了,只能是開闢新的通道。”
傍晚的時候,聶老已經去到那片亂墳崗踩過點了,把所有需要了解的東西都瞭解透徹了,並且根據風水學的角度,那裡的確是一塊不錯的風水寶地。
就在三個人聊天的時候,聶天鳴已經走到了張勝家門前,拿出手機發信息,讓張勝出來。
“你叫我什麼事?怎麼不進屋坐一會,這麼冷的天?”
張勝裹着一個家裡老媽做的厚棉襖,嘴裡叼着一顆煙就衝了出來。
“有些話在家裡講不太合適。”
“還能有什麼話講不太合適?你是不是看上八個百里月了?”
“想什麼呢,老子已經有了小雨了,現在小雨在我心裡的位置,沒有任何人能夠代替。再說了,百里月是你看上的姑娘,我怎麼敢伸手呢。”
聶天鳴打趣道。
“明天的行程準備好了嗎?咱們要開直播吧?”
說完之後,張勝面露難色,回答道:"秦風找過我了,說一定不要開直播,他又不是什麼主播,不想露面很正常。而且咱們又不缺這兩天的直播打賞。"
平時財迷心竅的張勝,沒想到能說出這種話來,令聶天鳴很是驚訝。
“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不想讓百里月出鏡?你那點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
重重一巴掌拍在張勝厚棉襖上,聶天鳴說道。
“趕緊的,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是不是要說那個老頭的事情?”
聶天鳴猛然擡頭,問道:“你怎麼知道?”
“就這點小心思,還和我鬥呢,也不看看我是幹啥的,老子之前幹過偵察兵,本事一點都沒丟。”
“你有什麼看法?”
聶天鳴問道。
張勝回答道:“這個我還真不是太清楚,你說一個老頭竟然在短短的時間裡,跑得這麼遠,就是爲了看一眼那座土包?”
“現在準確來說,那應該是一座墳了。”
‘可是沒有理由啊,他們看着又不像是盜墓的。你看秦風那麼帥的小夥子,根本不像是盜墓的樣子。那個老頭看着壯實,可終究年齡擺在那裡。他就不怕盜墓不成功,直接給埋那裡?
至於百里月就更不像了,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女孩,哪能幹那種又髒又累的。”
可張勝並不清楚,如果長年累月生活在地下不見陽光的話,他能長得比百里月更白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