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有着很大的可能性。
目前爲止,這一顆追逐我的九嬰頭顱,都只是在噴着黏液罷了,也沒有很是粗暴的肉身攻擊。
不過,既然這個怪物,是九嬰的一顆頭顱的話,又怎麼會衍生出手腳呢?
難道,因爲這個地下大環境的緣故,令這顆九嬰的頭顱,發生了某種異變,繼而出現了令人無法想象的變化?
可是,這說得過去嗎?
九嬰被后羿射殺,他的一顆頭顱,竟然以這種方式活了下來?
我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甚至,我感到後怕。
軒轅靈玉可以鑑別世間所有的事物,絕對不會欺騙我,這個怪物,肯定便是那個九嬰的頭顱之一了。
這個時候,就算我心中再有別扭,也不得不相信了。
畢竟,事實就發生在自己眼前。
不過,心中的危機感強烈之際,我也有了一些荒謬的想法,這裡連九嬰的頭顱都可以出現,會不會出現跟后羿有關的東西呢?
難道,這裡是后羿的陵墓?
要知道,很多大人物,都喜歡將自己的“功績之物”隨之下葬,后羿殺死了九嬰,後人取下九嬰的九顆頭顱,隨之陪葬,倒也合乎情理。
難道,這裡,真的是傳說之中的那位大人物的墓地嗎?
想到后羿,除了想到他超然的箭術之外,自然而然地便會想到他的那把射日弓,射日弓有個較爲正式的名字,稱之爲“神狩弓”,據說,此弓,乃是天界的天蓬贈給后羿之弓。如果,這裡真的是后羿的埋葬之地的話,那麼,也一定會存在着他的神狩弓。
我心裡正有些火熱,那九嬰毒首,卻似乎發狂了。
他竟然吐出一連串的黏液,黏液的終於散溢出了毒性,我心中一緊,黑蓮業火根本對不了這些黏液,我只能選擇躲避,沒有多想,我跟他錯身而過,再度折返回去,準備去找大白雞幫忙,要是我自己的話,根本對付不了這個九嬰毒首,遲早要被這傢伙給玩死。
我再次拐入死角,喊道:“雞爺,快幫我!”
大白雞臉色一緊,叫道:“你快讓開!”
我心裡一驚,便看到,大白雞竟然將壁龕破壞了,將那個羽蛇神龕用妖氣託了起來,那九嬰毒首對我追個不停,我連忙飛掠到大白雞跟前,大白雞的動作不慢,我剛一落地,他就將那個羽蛇神龕扔向了九嬰毒首。
與此同時,大白雞叫道:“這玩意的毒性太烈,你根本抵禦不了,好好在我的妖氣結界裡看戲吧。”
“看戲?”我驚道。
大白雞努了努嘴巴,指着那飛過去的羽蛇神龕,道:“剛剛趁着你跟那個鬼東西兜圈子,雞爺感應到這個龕像,不是死物,似乎是有人刻意將其封存起來的,他現在這個狀態,類似於蛇類生靈的冬眠。”
“啥?”我吃了一驚,道:“你是說,這個龕像,其實是活物?”
大白雞點了點頭,道:“沒錯,現在,就看戲吧。”
“轟!”
那九嬰毒首噴出的黏液,竟然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飛馳向他的羽蛇神龕之上,神龕當即傳出來有些怪異的碎音,龕像的表皮,竟然開始腐蝕掉了。
“嚓嚓嚓……”
龕像的表皮,仍然在脫落。
我看了大白雞一眼,這傢伙又恢復了那副淡然的臭屁模樣,與此同時,我也是稍稍鬆了一口氣,看他這個樣子,定然是有着一定的把握,不然的話,也不會將那個羽蛇神龕扔出去了。果不其然,似乎是爲了印證大白雞的話一般,當那龕像上的表皮通通被黏液腐蝕掉了之後,果真顯露出一個有些怪異的蛇軀。
“吼——”
那個長着羽翼的大蛇,猛然間,便撐開了眼眸,登時射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光芒。
這羽蛇如夢初醒,便見到了那對他噴吐黏液的九嬰毒首,自然是憤怒至極。
“吼吼——”
羽蛇憤怒地吼叫着,蛇軀,竟然越來越大,他的羽翼扇動間,帶起大片大片的風刃,對準了半空之中的那個九嬰毒首,呼嘯而去。
我感到有些無語,這大白雞還真是沒有節操,竟然用了一招妙計,這樣子,便不用我們對付那九嬰毒首了,而是讓那大羽蛇傻頭傻腦地跟那個九嬰毒首幹上了,大白雞有些得意地望了望我,道:“嘿嘿,小子,沒想到吧?”
我擠出個微笑,對大白雞伸出一根大拇指,道:“高,實在是高。”
不管這個九嬰毒首爲什麼以這種方式繼續存在,現在而言,便是我們的敵人,而且,又不用我們自己費事,便能見到龍虎相爭,倒是令我輕鬆許多,這個時候,我也可以稍稍地鬆弛下繃勁的神經了,要不然的話,我的精神早就不堪折磨了。
大白雞道:“我感覺,那個大蛇,應該不行。”
我一驚,道:“怎麼不行?”
“也不知道爲什麼,那個怪物,畢竟會噴毒,別看他現在氣勢很盛,過不了多久,敗的,一定會是那大蛇。”大白雞篤定,道。
我感到頭大,正準備鬆口氣呢,又被大白雞的話,激得渾身都有些發麻了起來。
那九嬰,在兇水的時候,不少能人異士都來挑戰過他,要將他除掉,都落敗了,甚至還被他吃了,直到後來有了后羿的到來,方纔將其射殺了,即便如今,這傢伙,只剩下了一顆毒首,又怎麼會是那麼輕易對付的?
想到這兒,我對大白雞,道:“雞爺,剛剛我用軒轅靈玉看過這怪物的身份了,他竟然是九嬰的一顆毒首。”
“什麼?”大白雞登時跳腳道。
“我說,他是九嬰的一顆毒首,就是會噴毒的那個腦袋。”我又重複了一遍。
大白雞臉色一變,道:“你怎麼不早說?”
“我這不是纔想起來嗎?”我有些無語。
大白雞繼續道:“行了,這裡不宜久留,我們還是抓緊離去吧。”
我一驚,大白雞怎麼會如此失態?
似乎,對於九嬰毒首的出現,他表現的太過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