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水漫漫端上幾碟小菜,白了鄭文采一眼,嬌哼道:“哼,你當都是你整日無所事事呢,小客官這幾天打的飛天遁地,哪有時間來喝酒。”
聞言,雷凱手中酒碗落桌,眼神陡然變得銳利了起來。
而楚凡的瞳孔,也是猛然縮了一下。
莫非,當日羅城的戰鬥,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傳到了這裡麼?
但是這小鎮遠離市郊,消息比較封閉,加上之前的距離,怎麼都不可能這麼快傳到這裡吧!
一時間,楚凡感覺有些非比尋常,不過水漫漫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表現出絲毫其他意思,就像一句很平常的調侃,旋即又去其他桌招呼客人了。
“來來,雲兄,雷兄喝酒,我敬你們。”
正在楚凡思緒間,鄭文采發出豪爽的聲音,舉杯而來。
楚凡心事重重的端起酒碗與鄭文采碰杯,同時目光有意無意的打量着水漫漫,亦是想要看出一些名堂。
這時,水漫漫偏過頭,一副魅惑的模樣看着楚凡。
忽然間,朝楚凡拋來一個媚眼。
在水漫漫這種成熟的女性面前,楚凡就是一個稚兒,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媚眼,楚凡變得手足無措,頓時一臉的窘迫。
然而,水漫漫卻全然不顧楚凡的窘迫,一副魅惑的姿態,似笑非笑的盯着楚凡。
這般注視,楚凡根本有些把持不住,轉動着眼睛,手都不知道放哪裡是好。
“雲兄,怎麼樣,上次我跟你事情你想的怎麼樣了?”就在這時,鄭文采傳來醉醺醺的聲音。
“什麼事情?”楚凡問道。
“哎呀雲兄,老鄭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嗎,打算爲雲兄打造一柄稱手兵器,我想問問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鄭文采一臉期盼的問道。
聞言,楚凡知道鄭文采又要開始吹牛逼了,上次便是如此,三杯下肚就變得目光迷離,開始吹牛逼。
對於鄭文采吹的牛逼,楚凡平時感到很不感冒,但是此刻在水漫漫那種魅惑的眼神注視下,楚凡早已坐如鍼灸,忽然感覺鄭文采吹的牛逼是如此的親切。
可怕的女人。
楚凡心中頓時對水漫漫有了一個定義,看了水漫漫一眼,連忙偏過身看向鄭文采,擺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以此化解窘迫。
“鄭兄啊,實不相瞞,我這裡兵器確實有很多,但是見到鄭兄如此執着的份上,那便麻煩鄭兄幫我打造一柄兵器吧!”楚凡輕聲笑道。
“那楚兄,你想要什麼形式的?”聞言,鄭文采眼神發亮,連忙問道。
“這個……刀槍棍棒,你看着來吧!”楚凡搪塞道。
鄭文采摸着下巴,一臉正色的思緒了起來,他是真的在思考什麼形式的兵器適合楚凡。
而楚凡的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此舉是爲了躲避水漫漫的目光,而隨意找話題說出的。
“我不知雲兄的攻擊是偏向哪種的,但是以雲兄的外表來看,我覺得長戩比較適合雲兄。”良久思緒之後,鄭文采傳出鄭重的聲音。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