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風買了古戰場的地圖,走到人稍微少的地方,打開仔細看了看。
他發現這古戰場的地圖,真正進入進古戰場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且這很少的一部分,還多數屬於剛進到古戰場,相對安全的地帶,不安全的或少有人去過的地方,只略微標註了一下,讓再進入的注意危險就是。
而古戰場地圖的大部分,則是古戰場的外圍部分,其詳細的程度,幾乎到了細緻入微了。
卓風看着時,發現這一大部分的地圖,詳細地列出了哪裡有賣治傷的丹藥,哪裡有賣進入古戰場後,需要防備自身安全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上面還標出了好幾個攤位,卻是招攬人一起進古戰場探險的。
卓風看着新奇,先是一笑而過,但後來又想了想,便徑直找向這幾個攤位,問問他們是如何招攬人的。
才走近一個攤位,攤位上的主事人便站起來,表情很是認真地說道:“道友想要進古戰場探險嗎,我們這裡已經有五個人了,再有兩個人便能出發了。”
“嗯,我確實想進古戰場探險,所以纔過來問問的。不知你如何稱呼呀?”
卓風說道:“我是在地圖上看到你們在招攬人要組隊的,不知道這個組隊還缺什麼的樣的人?”
“呵呵,鄙人免貴姓文,你喊我文道友就是了。”
那主事人嘴角稍稍扯了一下,便說道:“我們在這裡招攬了三天了,到現在這個組隊已經有了兩個陣法師,兩個治療師,一個探路道友,還差兩個戰技師。不知道道友擅長什麼?”
“我比較擅長戰技。”卓風回答道。
“那太好了,如此我們現在就缺一個戰技師了。”
見卓風擅長的正是他們缺少的,這攤位的主事人明顯熱情了許多,但表情仍然酷酷的,說道:“我們這個組隊都是星相境界的人,我是組隊的組長,負責探路。我們打算三天後不管人齊不齊,都要進古戰場探險去,不知道友有什麼意見。”
卓風也跟着淺淺笑了一下,說道:“我就是星相境界的人,我姓卓。對你的介紹,我也沒有多少疑問,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我們一起組隊進去後,個人的安危有很大一部分交給了其他人,如何做我們之間纔可以互相信任?”
“哦,原來是這個問題啊,這很好辦。”
那組隊的隊長說道:“在出發前,我們會對着八部卦神起誓,互相之間不得算計,直到安全從古戰場裡出來。
如果在
古戰場裡突發危險了,其他人不相助而眼看着這人死亡的話,也同樣等於違背了誓言。違背了誓言會受到八部卦神懲罰的,即便最輕的懲罰也是從此修爲不再精進,直到壽元結束而老死。”
“嗯,原來如此。”
卓風點點頭,他以前在五行星域的時候,也曾與人一起探索過一個秘境。
可在秘境裡這些人卻各自相互算計,若不是他時刻防備和機靈着的話,那麼最先死的一定是自己了。
沒想到在陰陽鏡天裡,修士之間居然有這樣一條規定,這真是太好了。
只是八部卦神管修士之間誓言的問題麼?卓風很想問一下,但在看到其他組員臉上,居然因此略帶一些奇怪的神色時,便又將這個問題嚥了回去。“
問完要問的,卓風便直接登記了。
之後他便也坐在攤位的一邊,等着再有一個人的出現。
一天後,這個組隊的第七人蔘加進來,於是作爲隊長的文道友,便決定立刻出發。好早日進去早日出來。
一行七人向着通往古戰場的方向走了一天,在轉過一座山灣後,便上了一條大路。
而在大路的兩邊,則各站着一個修士,在向前來探險的人們,收取進入古戰場的費用。
隊長文道友,神色很是平靜地上前,將三千塊金晶石交給了看路的一個修士,然後,從另一個修士手上取了一塊令牌,便領着其他七人向真正古戰場走去。
在前往古戰場的路上,見其他有說有笑地談論着前來路上的趣事,唯獨沒有人對剛纔文道友交錢的事情提出異議。於是卓風便問道:“文道友,各位道友,我聽說古戰場是整個陰陽鏡天裡,誰都可以進入的地方,爲什麼我們在想要進去的時候,還要繳納費用呢”
文道友還沒說話,跟在他身後不到半步距離的另一個姓元的修士,便搶過話說道:“卓道友是從偏遠地方來的苦修士吧,居然連這個事情都不知道。”
這位元道友自找理由解釋了一下卓風孤陋寡聞的原因後,接着便說出其中的原因來。
原來守在大路兩旁的那兩個收費修士,是陰陽鏡天中勢力非常強大的,一個叫元鼎門的弟子。
這個元鼎門門下有內門弟子三十萬、外門弟子一百萬,佔地一億裡,爲整個陰陽鏡天裡數一數二的大門派。
本來古戰場在千萬年以前,確實屬於誰想進去就進去的地方,任何勢力都不能以各種理由佔據。
但近千年來,
隨着過去修士的連續探索,古戰場裡靠近外圍的那一圈,已經被探索的差不多了,再想要深入,就必須抱着敢爲天下先的勇氣。
很不幸的是,這個敢爲天下先的勇氣,被元鼎門的一位弟子給佔有了。
這個弟子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古戰場裡面長有一種,可以治療陰溼陽屍的草藥。
一旦採摘出來,不但能治療陰溼陽屍的毒氣,還可以對修爲的精進產生不可估量的作用。
於是,這位弟子便獨自一人闖進去了。原本大家都以爲這個弟子肯定一去不復返,哪想到最後竟然安全出來了。
這個弟子才從古戰場裡安全出來,古戰場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人們可以從任何地方進入,變成了現在只能從一個小口子裡進入。而這個小口子還被安全出來的這個弟子,從古戰場裡帶回來的一塊星盤所掌握,
從此有誰想要進去,便必須得向元鼎門交一定的費用,而後便能得到一塊令牌。只有手持這塊令牌,才能獲得那塊星盤的承認,從小口子處進去。
“難道其他門派和修士就這麼甘心一直交費下去嗎?”卓風問道。
“剛開始的時候誰都不甘心,但後來元鼎門做出了一項妥協,即每年將收取的費用拿出來六成,分給其他的門派,於是這些門派便沒有怨言了。”
元道友苦笑者說道:“只是苦了陰陽鏡天的那些散修,沒了收入的同時還要再交出去一些,無論怎麼反對都無濟於事。”
“那倒也是。”卓風無言了,他和其他人一樣,也不願意交這筆費用。但時勢如此,誰都沒有辦法,總不能和所有的門派都成敵人吧?
一行七人在大路上走了月一天的時間,便來到一處逼仄的山埡口前。
卓風擡眼看去,發現這山埡口兩邊綿延的山石,俱都呈紅褐色,好似是死去的修士用鮮血染紅的一樣。
且這向兩邊綿延不絕的山石,居然沒有任何花草樹木,甚至細細看去,連一隻住窩的螞蟻都沒有,由此可見古戰場的詭異程度了。
卓風一行人來到山埡口的時候,前面還有五個小組在排隊,而站在山埡口檢查令牌的人,則速度非常慢,看樣子,要輪到他們還需要近兩個時辰的時間。
如此他便趁此機會,問站在身邊的元道友,說道:
“你看這兩邊的山石,怎麼都是紅褐色的呀,而且還不長草,看着就讓人感覺很詭異。”卓風一邊指着前面的山石,一邊看着元道友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