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溪兒,溪兒,醒醒………”。
“我不要了,我好累………”,又是那個昨晚折磨了她好久的聲音,墨寧溪閉着雙眼縮進被窩裡。
吳亦凡哭笑不得,掀開被子將她抱起來,“你在胡說什麼,你拍戲要遲到了,快起來吃早餐”。
拍戲?
那兩個字頓時讓墨寧溪清醒過來,清麗的小臉上暈染着粉霞一大片,努力撐着身體坐起來,她還以爲吳亦凡又要和她………,昨晚也不知道折騰到了幾點,她覺得自己好像只睡了三、四個小時而已。
“怎麼了,不舒服?”吳亦凡摸了摸她腦袋。
“我喉嚨有點痛”,墨寧溪摸了摸嗓子,比平時略粗了一點。
吳亦凡勾脣曖昧邪笑:“該不會是昨晚叫的太厲害了吧………”。
不說還好,一說墨寧溪的整張臉呈現醬紫的爆紅,“不理你了”,抓着衣服別開臉衝進洗手間。
真是丟臉死了………。
浴室裡,墨寧溪摸了摸滾燙的臉,腦袋也沉沉的,看來自己真的是有些感冒了。
說起來,都怪他,慾求不滿的要了好幾回,她真懷疑自己能不能填飽他。
墨寧溪換好衣服下樓,看到彎腰望着微波爐的吳亦凡時呆了呆。
“洗臉刷牙啦”,吳亦凡無視她呆滯的目光,徑自打開微波爐,取出巧克力香味的蛋糕,“劉媽這兩天休息回家去了,所以早餐只好我來做了………”。
“你還會做蛋糕嗎?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墨寧溪拿起桌上的勺子舀了一大勺放進嘴巴里,“嗯,比劉媽做的還好吃………”,不過吃了幾口,大概是因爲身體不舒服的緣故就吃不下了。
“不是好吃嗎?怎麼就吃這麼一點點,平時不是都吃挺多的嘛。”
“是很好吃,不過我沒什麼胃口”。
“看起來真的感冒了,你等等”,吳亦凡走到一邊的櫃子取出一包藥,用玻璃杯衝好遞給她,“把藥喝了,身體不好的話就別去拍戲了,在家休息”。
“不行啦,行程都安排好了,我要是突然休息的話會耽誤很多人的時間”,墨寧溪捧着手裡熱燙的玻璃杯,心裡涌起一股溢滿全身的酸暖。
“又怎麼了?傻乎乎的發呆,快喝啊”吳亦凡看着她 。
“我只是想起了以前我感冒的時候我媽也是這樣幫我泡藥的”,自從全家人都死後已經很少有過這種溫暖了,墨寧溪紅着眼圈笑道。
吳亦凡怔了怔,她太過單純,太過脆弱,相處的時候,讓他總是會忘了她是一個失去親人,身上藏着許多痛苦的可憐人。
“傻瓜………”,忍不住移過身去將她完全容納進她的懷裡,“你還有我,你是我老婆,你是我最愛的老婆”。
“嗯”,墨寧溪點點頭。
老婆,最愛的老婆。
明明是很噁心、肉麻的稱呼,此刻卻覺得分外窩心。
將藥一口喝了,一張面紙落在她嘴上仔細擦拭着。
墨寧溪抿了抿脣,擡起眼簾望着他,V字型的灰色毛衣貼着他曲線分明的胸膛,藍眸深邃尊貴,眉目溫柔,替她擦拭嘴角的動作都格外的優雅,好像又回到了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一舉一動都能令人中毒。
“別再這樣看着我,否則我會忍不住把你當桌上的蛋糕吃掉你”,吳亦凡脣弧輕彎。
“沒個正經”,墨寧溪轉開頭,“你今天要去上班嗎?怎麼起的那麼早”。
“墨西哥那邊的公司出了點問題,我上午要坐飛機過去,要是身體吃不消的話就請假回來休息,你感冒了劉媽又偏巧休息,這樣吧,叫你那個經紀人照顧你兩天”,吳亦凡不放心說,“要出了什麼事,你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別拖着身體累壞了自己”。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墨寧溪有點捨不得的說,“爲什麼你老是跑墨西哥?”
“因爲那邊的分公司和這邊都是我負責管轄,大概要兩天吧,我明晚儘量趕回來”,頓了頓,吳亦凡低頭望進她眼底,“老婆,你會不會想我?”
“會………”,墨寧溪被他盯得羞澀的吐出真心話,勾緊他肩膀,豈知會捨不得,現在還沒分開,就已經捨不得了。
吳亦凡身體頓時亢奮起來,拉近她柔軟的身子,帶着熾熱的吻輕柔的落在她吮住她軟嫩的脣,微苦的藥味,他微憐的將舌探進去,吮遍她口中最敏感的柔軟,每一個輕微的動作,都挑動她的神經。
但她口腔裡的苦澀味全換成他口中淡淡的菸草味時,他才慢慢放開她,可脣片還是留在她脣邊,“鹿晗今天簽了晨藝後,肯定會設宴,你就不要去了………”。
“可大家應該都會去………”。
“就算你不去,他也不敢拿你怎麼樣,那個糾纏不休的男人,每次只要一靠近你就像萬能膠一樣,真煩人………”。
萬能膠………。
墨寧溪想笑又笑不出,在微微出神的時候又融化在他無盡的熱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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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可真會關心人”,林煙掛了電話,對墨寧溪笑道:“他還特意打電話告訴我你今天身體不好,讓我好好照顧你”。
“嗯………沒那麼誇張啦,只是有點不舒服罷了,吃了藥應該會好的”,墨寧溪嘴角蕩起甜蜜的笑意,他最近真是快把她寵上天了,再這樣下去,她大概已經深陷的無法自拔了。
感冒的事越忙病情越重,上午拍戲的時候墨寧溪開始覺得頭痛了,中午休息時果然如吳亦凡所說,林煙收到總公司的來電說今晚在晨藝舉辦酒會,要求公司全體藝人取消手裡活動務必參加。
墨寧溪本來就不想去,到了晚上拍攝結束時,已經發起燒來,頭暈目眩,此刻的模樣就算想去也有心無力了,恰好到了雙休日,張導准假讓她休息兩天,將她的戲份推遲幾天。
林煙送她回了家,吳亦凡從墨西哥打電話過來得悉病情,立即通知了家庭醫生過去。
燒到四十度,墨寧溪完全迷迷糊糊,醫生爲她輸點滴。
林煙不放心的一直守在她身邊,直到半夜才退了燒,不過卻沒醒過來。
早上醒來的時候,林煙幫她做好了早餐,墨寧溪雖然退燒了,不過還是覺得全身軟軟的,沒有力氣。
早飯過後,吳亦凡又打電話過來,說是晚上會坐飛機回來。
因爲兩人昨晚沒有參加公司酒宴,林煙手機也沒停過。
“鹿晗打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林煙無奈的晃晃手機,“昨晚你發燒我不是幫你請了假嗎,他知道了就一直問我你怎麼樣了,看來也挺關心你的”。
“你以後什麼都別說了,我和他不想再牽扯不清了”,墨寧溪喝了口粥,擰眉說道,“我現在結婚了,過的也很好”。
“我也是這麼和他說的,可他就是不死心”,林煙嘆了口氣,“既然你沒事了,我得回公司了,你這兩天休假,我得回去幫你解決調整,中午你就讓酒店送餐過來吧,反正晚上吳少就會回來了”。
林煙又叮囑了幾句叫她注意身體的話纔開車走。
她走後,幾層樓的別墅突然之間全部安靜下來,顯得空蕩蕩的,這宅子裡原本就只有劉媽和門口的門衛,墨寧溪一下子不適應起來。
她回樓上洗了一個熱水澡,稍微覺得舒服點又下樓看電視,累的話又到花園裡走走,就這樣到了中午,有酒店送來豐盛營養的午餐。
這都是吳亦凡提前安排好的,墨寧溪十分感動。
吃飽後,墨寧溪上樓睡了一會兒午覺,剛下樓,門衛小李領着一個男人就從外面走進來。
“少夫人,二少爺來了”。
墨寧溪側開他一看,他後面的男子緩慢走進大廳,濃如墨染的眉,黑眸幽暗帶笑,簡單俐落的黑色襯衫與牛仔褲勾勒出那一身結實、強健的肌肉,像是包裹着絲絨的鋼鐵性,透着一股邪氣的危險,赫然正是吳亦凡的弟弟吳亦軒。
墨寧溪沒料到他會突然出現,或者自從離開美國後,墨寧溪就沒見過他,一時驚了驚。
“看到我讓你這麼驚訝嗎?”倒是吳亦軒先開了口。
“亦軒,你先坐會兒”,墨寧溪回過神來,轉身去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