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一箭!”
“誅心!”
千鈞一髮之際,蘇道陽遁入空靈,心力奪門而出。
轟隆,兩個房間之間的牆破開一個大洞,迅猛白光射向衛弘光,而殺心高漲的衛弘光根本沒想到會有人埋伏自己。
“是你!”
那箭上氣息讓他想起那差點殺了他的敵人,他割向衛弘禮的動作戛然而止,而誅心箭已經來到了他的胸口。
“想殺我,那是不可能的!”
衛弘光吞下一個禁丹,氣息猛地膨脹,雙手竟死死箍住了誅心箭。
“喜歡用毒是吧!”蘇道陽喃喃道,他的黑龍上已經搭起一根毒針,那是沙蠍的尾針,充滿劇毒。
“去!”
一箭射出,蘇道陽再次跟上,接連打出四十幾記碎星拳。
“爹!”衛香雪衝到了衛弘禮身邊將他死死護住。
此刻,整個衛府的人都被這動靜吵醒了,幾個紫府境快速朝着這裡奔來。
“啊!”衛弘光滿臉驚恐,他發現自己就在這一瞬的功夫就已經被重創了。
“今天,沒人能幫你了,就算你衛家人來,我也要斬你!”蘇道陽再次逼上去,陰陽二力在靜靜醞釀。
“住手!”
果然,在下一刻幾個紫府境就已經出現在不遠處。
“救我!”衛弘光大喊,但胸口上插着的白羽重若萬鈞,直接讓重傷的他無力動彈。
“陰陽圖!”蘇道陽擡手握拳,然後一拳砸向衛弘光胸口,“爆!”
陰陽之力融合,衛弘光的身軀猛地炸開。
“我先走了!”蘇道陽一摸衛弘光的儲物戒,然後收起早就藏好的陣盤以及自己的各類武器,順着密室逃之夭夭。
“謝謝!”衛香雪臉上罕見的出現放鬆之意,幕後兇手死了那就意味着自己和父親的生命有了保障。
同時,衛香雪後怕不已,沒想到平常敦厚和藹的二叔竟然是這樣的人,要是這次被他得逞,那以後的日子不堪設想,只要一想到他侮辱自己的身子,她就覺得生不如死。
“記得四十二萬靈髓,不然我殺了你!”
本來衛香雪還充滿感激的,但蘇道陽一句話讓她頓失谷底,隨後衛香雪一臉苦澀,“唉,也對,要是他真不要錢反而讓我覺得怪異!”
衛家人到了,其中穆念正在人羣中左顧右望,但沒看到那個身影后努努嘴在看到底發生了啥事。
“這裡怎麼了?”
“咦,這不是二爺嗎?他怎麼會倒在家主房間?”
幾人已經發現了倒地身亡的衛弘光,而衛弘禮此刻奄奄一息靠在牀邊。
“大哥,這裡發生什麼事了?”衛弘風趕到了,看到這一幕震驚問道。
“唉!”衛弘禮深深一嘆息,說道:“你二哥想殺我,不過他不知道我在房間內佈置了陣法,他一個大意之下被我反殺了!”
“這……”衛弘風一臉錯愕,首先他是真不信大哥能殺二哥,衛弘禮已經中毒十來年,重傷之軀還不如人家一個神照境,更別說殺掉紫府境初期的衛弘光了。
“不可能,我爹不可能殺你,肯定是你這老賊謀害了我爹!”
一青年悲憤交加,直接跪倒在衛弘光的身邊哭罵道。
“衛向陽,請注意你的言辭,現在是你爹跑我爹房間裡殺他,你難不成還想倒打一耙?”衛香雪同樣憤怒質問道。
“其實我早猜到了是衛弘光對我下的毒,今天的族會只是逼他一逼,沒想到他還真是沒耐心,竟然當晚就想除掉我!”衛弘禮搖頭道。
“別說其他的!”
看到族會其他人有異詞,衛弘禮強勢開口道:“我早就在我房間內佈置了陣法,如果你們不信,明日我會在族會上將留影石裡衛弘光說的話公佈出來,到時候你們就明白他有怎樣的狼子野心!”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衛弘風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以後我的藥我親自煉,相信一段時間後你就會明白的!”衛弘禮知道一下子無法勸說那些人,只能等自己的實力恢復纔有那個資格,不然自己這個家主只是個傀儡家主。
“至於你們!”衛弘禮指着衛弘光的兒子,沉聲道:“最好別再給我使什麼絆子,不然我同樣除掉你們!相信我,我不是在說笑!”
“香雪,我們進去!”
衛香雪聽後跟在了衛弘禮的身後進去了。
“等等,我男朋友呢?他怎麼在你家失蹤了,是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了!”穆念一把拉住衛香雪的手。
衛香雪身形一頓,臉紅撲撲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那你臉紅什麼!”穆念倒是很平常,而衛香雪就顯得有點拘束了。
“我哪有臉紅!只是剛纔嚇到了,氣血不穩!”衛香雪立馬平靜氣血,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點。
“這破地方,以後再也不來了!”穆念放開了衛香雪,然後氣呼呼的走了。
“你們把二爺的屍體清理一下,然後先回去吧!等明天族會開始,請各位族老定奪!”衛弘風吩咐道。
那些人沒有開口反駁,因爲已經這樣說了,那這件事幾乎已成定局,畢竟衛家真正做主的還是衛弘禮。
……
“進來!”蘇道陽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從牀上起來後朝着門外說道。
衛香雪先是探了一個頭進來,然後看到裡面只有蘇道陽一人後才咻的一下溜了進來。
“靈髓拿來了嗎?”蘇道陽開口就提錢,忙那不是白幫的,沒有報酬的事蘇道陽是不會做的。
“拿來了!”衛香雪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個小荷包,然後倒出裡面一個精美的儲物戒,她戀戀不捨的將儲物戒遞給了蘇道陽,說道:“這靈髓給你後能不能把儲物戒還給我!”
蘇道陽接過儲物戒,瞥了一眼後問道:“這戒指誰給你做的,上面頂一個這麼大的寶石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戒指貴重是吧!”
“我孃親是個普通人,生我的時候難產去世了,這戒指是外公留給孃親的,所以現在傳到了我的手裡,對我意義重大!”衛香雪怕對方不還她戒指,意義重大特意強調了下。
“對不起啊,不知道你有這過去,不是故意提起你傷心往事的!”蘇道陽看到女孩臉上掛着一絲悲傷安慰了句,暗地裡已經在轉移裡面的靈髓了。
“沒事!”衛香雪抹了下眼角,努力讓自己不那麼喪。
“好了,一分不少,四十二萬靈髓!”蘇道陽將儲物戒遞到衛香雪面前,誇讚道:“很守信用!”
“嗯!”衛香雪早知道了對方認錢不認人的性格,將儲物戒放入荷包後也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
“還不走?難不成留這裡過夜啊!”蘇道陽挑眉道。
“可以嗎?”衛香雪擠出一個笑容,嘻嘻說道:“那我就不客氣啦!”
說着,衛香雪熟練的脫掉鞋子,然後鑽進了被窩裡,順帶還抱過了之前蘇道陽就靠過的枕頭。
“我靠,我說的是這意思嗎?”蘇道陽無語了,這麼明顯的反話你都聽不出來?你這智商也是沒誰了呀!
“你要睡嗎?”衛香雪用手撫平了身邊牀位的墊子,“這邊可以睡一個人呢!”
“你不會想賺回你那四十二萬三千零九塊靈髓吧!”蘇道陽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這衛香雪鐵定是想生米煮成熟飯,然後自己那剛賺來的靈髓就泡湯了,自己再無恥也不會要自己女人的錢吧。
“我……”衛香雪一愣,她確實有這想法,而且對方天賦超羣還長的好看,自己一點都不吃虧。
“得,你這想法真危險!”蘇道陽面對這女人已經懷疑了好幾次人生了。
“那我不要你的錢呢!”衛香雪臉一紅聲若蚊鳴道,身上氣勢弱了很多。
蘇道陽搖搖頭,掀開被子無奈道:“這是你家,你愛睡哪睡哪,別來煩我就行!”
人家女的脫了鞋子往牀上躺,難道他還能慫不成,果斷鑽進了被窩。
“要是穆念知道你跟我睡一起,那她肯定要氣死!”衛香雪將懷裡的枕頭墊到對方頭下,然後弓着身子躺在蘇道陽耳邊說道。
“你要睡就睡,不睡我踹你出去啦!”蘇道陽面無表情道。
“睡睡睡,怎麼不睡!”衛香雪嘻嘻笑了幾聲鑽進了被窩。
然而,說穆念穆唸到。
“蘇道陽,你在裡面嗎?”
門外響起了穆唸的聲音,然後響起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
“我的天吶!”蘇道陽三觀盡毀,頭一次覺得女人真的是麻煩之源,還是龍千晴好,從來不這樣那樣折騰他。
“蘇道陽,我知道你住裡面,我進來啦!”穆念說完,開始開門,這種門在修行者面前只是一個裝飾,根本沒有任何卵用。
蘇道陽根本沒有躲避的樣子,反而轉身抱住了衛香雪,輕聲道:“演個戲,讓這女人死心!”
“不行,我被發現的話豈不成破壞人家感情的第三者了!而且這還是少城主,以後她肯定針對死我,那我還怎麼在西水城立足!”衛香雪沒了之前悠然自得的心態,反而滑溜的鑽出了蘇道陽的懷抱,她焦急道:“我躲哪?”
“人都在我牀上了還能躲哪?”蘇道陽搖頭,一臉嘲弄的看着衛香雪,他不理解這女人之前不挺喜歡玩的嗎?真有人來反倒自己慌了神。
“你快點出去!”衛香雪將蘇道陽推開,讓他坐立靠在那,然後自己蜷縮在被窩之中。
蘇道陽聳聳肩,穆念已經進來了。
“你醒的呀!還以爲你睡着了呢,怎麼叫都叫不醒!”穆念進來後看到蘇道陽還是露出了笑容。
“怎麼了,找我有事啊!”蘇道陽神情自若道,但暗地裡他卻有點古怪,這衛香雪往哪蹭呢?腦子有坑還是怎麼滴!
“之前衛弘光偷襲了衛家主,我怕你出事就來看看你!”穆念說道,但眼神卻瞅向了蘇道陽的被子之中,“你這是拱着腿嗎?”
被子上有輕微的凸起,雖然穆念知道男女差異,但這未免差異太大了。
蘇道陽剛想坦白的,但面色一凝,“該死,這女人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