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弋和木槿,毫無懸念的成爲了第一和第二,至此,進入內閣的前十名,已經確定。依次是,姜弋、木槿、吳重陽、陳翀、夏侯信、羅渺、張宇、滕四海,還有兩匹黑馬,之前沒有被姜弋洗劫過,得到的魄晶數量也十分的驚人。
至此,這一次的內閣大會,也是宣告結束,落下了帷幕。最大的贏家,毫無疑問是姜弋和木槿,不僅收穫了雷牙象的友誼,而且進入了水月洞天,並且在向李穆陽復仇的道路上又邁出堅實的一步。
最大的輸家,有人說是凌宇,畢竟他整個人的信念都崩塌了,失魂落魄,再無崛起的可能了。也有人說是陳翀,因爲他曾經第一天驕的光環徹底的破碎了,信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傲視衆人的風姿了。
此外,王春英也是被憤怒的李穆陽處理了,被關了禁閉,斷了一切的供給。但其實,在姜弋看來,這個懲罰一點都不重,沒有絲毫的說服力,這也讓他對李穆陽的厭惡,更上一層。
內閣大會結束之後,李穆陽找到了姜弋,首先客套了兩句。
姜弋表面十分的恭敬,心中卻是在冷笑,有一種撕破此人虛僞的假面的衝動。
“姜弋,我問你,那第二層試煉,是否是你開啓的?我看遍了所有人,只有你擁有那個實力。”隨後,李穆陽很直接的問道。
姜弋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臉上裝出一副遺憾的表情,還有懊惱,似乎在表明着什麼。
果然,李穆陽緊接着就問道:“看你的樣子,似乎並不順利?”
“閣主大人,別提了。失敗就是失敗了,我絕地不會給自己找任何的藉口,以後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修煉,絕對不再有任何的懈怠。”姜弋裝出來的樣子很像一個失敗之後,要發憤圖強的少年。
“到現在還叫我閣主大人?”李穆陽卻是忽然這樣說道。
姜弋一怔,旋即一副反應過來的樣子,有些激動,又有些興奮,還有些惶恐,緊張了片刻,終於喊道:“師,師尊!”
“嗯,很好,你進入了內閣,自然便是我李穆陽的親傳弟子了,以後我會經常指導你修煉,並且在內閣當中,你也會擁有一定的特殊權利。”李穆陽對姜弋的反應十分的滿意,沒有絲毫的疑心。
姜弋裝作一副驚喜的樣子,實際上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那麼一絲想笑。
因爲看透了李穆陽,所以現在無論後者做什麼,他能夠看清楚他有什麼目的。比如李穆陽一聽到自己說闖第二層試煉失敗之後,立刻轉變了態度,讓自己喊他師尊,無非就是看上了自己的潛力。與內閣大會開始之前的態度可謂是大相徑庭。
在姜弋眼中,李穆陽等於被撕下了那張虛僞的假面,一切的心機都暴露無遺。
“我告訴你,剛纔我演的可好了。”回去之後,姜弋對木槿說道,顯得十分的開心。
不出意料的是,嚴嵩也是找到了他們,開門見山,直接詢問這件事情。
“是你們兩個開啓了第二層試煉吧?”
姜弋和木槿也不否認,點頭承認。
“唉,那個試煉難度確實有些高了,姜弋你如果能夠晉升到魄海境,就有機會成功了,木槿你也是的,可惜了…”嚴嵩遺憾的說道,因爲他很清楚,內閣和水月洞天是兩個完全不在一個層面的地方,能夠進入水月洞天修煉的話,對於他們的發展,將會有難以估量的幫助。
“呃,嚴師,我們…”姜弋剛想告訴嚴嵩,他們其實通過了,只不過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沒有公之於衆,結果嚴嵩很“體貼”很“善解人意”的說道:“不用太在意了,失敗就失敗了,對你們也有好處,至少進入內閣之後,你們不會再有半點的懈怠。”
“呃…嗯,嚴師你說的是,我們一定會努力修煉,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姜弋只能順着嚴嵩的話來。
隨後,他們三人在一起待了很久,主要是嚴嵩在爲他們介紹內閣的一些基本情況,十分的詳細,可以看出來他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花了很多的精力去整理。
姜弋和木槿都很感動,尤其是後者,她之所以沒有完全沉浸在復仇之中無法自拔,有一半的原因是嚴嵩,是他帶給她如同父親的溫暖,都是尊師如父,對於木槿來說,這句話就是她的真實寫照。
“唉,我們的謀劃,還是不告訴嚴師的好,要不然他肯定會想盡辦法幫助我們,那樣反而會害了他。”在嚴嵩走後,姜弋嘆道。
木槿點頭,眼眶有些發紅。
隨後的幾天時間,姜弋和木槿他們都是待在姜弋的住所,一羣熟識的人聚在這裡,一同說笑,一同吃着鮮美的野味,十分的開心。秋星雨聞訊也趕來了,一上來就給了姜弋一個大大的擁抱,後者連忙將之推開,因爲感受到了木槿那有些異樣的目光。
不過秋星雨和木槿相處的很好,開朗活潑的她也經常能夠讓木槿由衷的笑出聲來,把姜弋都給看癡了。
幾天之後,進入內閣的十個人,在功勳殿集中,周圍來來往往,對他們投去羨慕的目光,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宛如一對璧人的姜弋和木槿,十分的惹眼,已經成爲水月閣外閣的風雲人物了。
而他們前面,則是李穆陽,今天他們在這裡領取屬於他們的獎勵,隨後便要穿過第二峰,進入真正的內閣!
“你們每個人都能獲得一部神訣的獎勵,前三名,五品,其他人,四品。隨我來領取吧。”李穆陽說道,帶領他們走入神訣室。
進入其中之後,其他人便是立刻分散開來,各自尋找適合自己的神訣。
姜弋倒是不急,慢悠悠的逛着,隨意的翻看着。
“咦,暴猿吼…”忽然,姜弋眼神定格在了一部神訣上,這只是一部四品神訣,但是其內容,卻是引起了姜弋很大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