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東和葉詩詩的關係就這樣一直保持着親密,而他與李青的關係更是說不清楚。
到了八月十號,李青的補習班老師的暑假工作眼看就要結束了,由於中途與補習班負責人發生了衝突,她擔心自己的工資問題,她找到張正東,在她的心裡面,不管他怎麼對她,她始終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依靠,她打電話給他。
“在幹嘛?”
“正準備睡午覺,你呢?”
“剛吃完飯,剛和我們點的負責人談了一下。她說她會幫我要甩的那錢的。”
“哦,那就好!”
“但是她說有可能只會給一部分。”
“這怎麼行呢,你一個打工的,這是你應該得到的,血汗錢啊,必須全部給。”
“可是當時是我把錢甩給他的啊。”
“你中途是想走,你和他吵架了,你怎麼能輕易就把家教的錢給他呢?”
“當時只一心想到要走,家教已經搞完了,1500已經收到了,上大課的錢實在太少了,環境有差,睡地板,又沒有網絡,負責人摳門的要死,粉筆用多了都要被講,腦袋一熱,就這樣處理,你不知道啊,當時他們都說我不對,總負責人說了合同的最終解釋權歸他,他可以籤霸王條款,我一個女生......”
“好吧,理解你,這錢是甩出去了,當時你確實做得不對,但是你現在已經履行了你的義務,這是你該得到的工資,少一分都不饒他。”
“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你就打電話給他啊,和他好好談哈,問他你的工資問題怎麼處理。”
“好吧,我晚上找點負責人,問她總負責人的號碼。”
“恩,好的!”
到了晚上七點的時候,李青又找張正東。
“我號碼是要來了,可是打他電話,他說忙得很,叫過兩天再說,我發短信給他,他沒有回我。”
“你把號碼給我,我和他談哈。”
“不嘛,你這次讓我自己處理一次吧。”
“好吧!”
“還有兩三天就走了,這事情必須儘快解決啊,到時候我到車站來接你。”
“再說吧!”
張正東擔心着這事情,到了她要走的前兩天,打電話給她。
“吃飯沒有?”
“剛吃完。今天早上沒有課。”
“怎麼沒上課啊?”
“唉,這補習班水的很,到了後期其本上不上課,其實就是忽悠學生和家長的錢。”
“唉,我真搞不懂這樣的補習班怎麼還能生存下去。”
“這你就不懂了,他每年都有新學生,他們又不曉得這個補習班好不好,每年都換新老師,他宣傳的時候都說是應因爲去年的哪些老師不好,他們今年又從哪裡哪裡招來了好多好老師,反正就是這樣忽悠人家。就這樣,這種補習班確實有生存空間的哦。”
“哦,以後我絕對不讓我家小孩去上什麼亂七八糟的補習班,太坑爹了。”
“我覺得也是啊。”
“對了,你們總負責人有沒有回你的電話啊?”
“沒有啊,我現在是這樣想的,他不給我我就報警了,到派出所報案。”
“可以的哦,第一,我們佔理,第二,我們有的是時間,他的時間浪費不起。”
“恩,但是我還是害怕。”
“你怕什麼,不要怕。”
“恩,知道了。”
“你再打電話問哈。如果他還不回,我就過來,我們直接去報警。”
“先不忙,我明天再打電話,他都不回再說。”
到了晚上,張正東和葉詩詩聊天的時候,談到了這個問題。
“我想去幫她解決這件事情,怎麼能由他們這麼欺負的道理。”
“你去做吧,支持你。不過要冷靜,你不要亂來啊,怕到時候我們自己吃虧。”
“恩,知道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這已經是補習班結束的前一天了。張正東正在火車站接張卓婭,至於張卓婭爲什麼到貴陽呢,是因爲她今年剛參加中考,她成績太差,性格內向,沒有考上高中,沒有考上高中的話,又沒有補習的機會,所以就只有讀中專了。
本來田恩芬是想讓她打工算了,可以爲家裡減輕負擔,但是張趙澤和張正東堅持要讓張卓婭讀書,於是在貴陽給她報了一箇中專學校,中專開學的比較早,所以張正東在這裡接她上學。正在等車!接到了李青的電話。
她哭着說:“他還是沒有回我信息啊。”
“沒事兒,你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
隨後李青把總負責人的號碼發給了他,張正東打電話給他,可是連續打了三次都沒有人接。他沒有辦法,只有發短信了。
“你好,你是補習班負責人吧,我是李青家哥,他工資怎回事?接電話啊,我要和你談哈,私了還是公了,再不接電話,那就只有派出所來找你了。”
他還是沒有回,過了十幾分鍾,張正東帶着妹妹上了回學校的公交車,他又打電話過去,這次總負責人接了電話。
“你好,你是補習班總負責人,是吧?”
“恩,是。”
“你認識李青不?”
“當然認識,什麼事?”
“哦,你還是認識啊,我是他哥,他工資怎麼回事?”張正東冷笑!
“要發啊!”
“怎麼發啊?”
“發她該得到的那部分啊,家教費1500,我們抽三百,那家教是我們的人辛辛苦苦我去拉的單。”
“聽說她把家教費給你了,你不想給她了?”
“你知道不,你家妹也太不懂事了,中途發生這種事情。”
張正東霸氣地說:“我知道,但是她已經履行了她義務了,記住,不能少她一分錢,不然到時候我找你算賬。”
總負責人無奈地道:“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
掛了電話,張正東很高興,沒想到這事情,就這麼輕鬆地解決了。他馬上打電話給李青,李青很高興:“我這次該怎麼感謝你啊?”
“隨便了,我也不知道唉。”
“那就等我回來了,請你吃飯吧。”
“好啊!”
和李青聊完以後,她發消息給葉詩詩。
“接到我家妹了。”
“哦,那就好啊!”
“在幹嘛啊?”
“正在上班,不過現在在休息。”
“哦,李青的事情,搞定了,好高興。”
“哦,那就好。你是怎麼處理的啊?”
“我就打電話給總負責人就搞定了。”
“哦,不錯的哦。”
“恩,今天身體怎麼樣啊?”
“還是**病,胃痛。沒辦法啊。這家公司有的規定太噁心了,每天要加班,但是又不給錢,每天早上要穿着它的衣服跑步,不跑還不行,你也知道的,我身體一直不好,有胃炎,不能跑步。”
“你和領導商量一下啊!”
“已經講了,可是沒有用啊,我一個小小的員工,怎麼可能給我搞特殊化嘛。”
“好吧!你自己考慮哈了再說吧,你已經換了太多公司,不能再換了,可能那家都差不多,必須找一家穩定下來。”
“恩,我知道,我也很想努力,可是我胃痛,只能養着,不能跑步,不能加班,我這殘破的身體,感覺幹什麼都不行啊。”
“沒事兒的,一步一步地來。我覺得天下這麼大,總有你的容身之處吧。”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