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老乞丐,張狂和千代月舞離開了天心城,一路上千代月舞都顯得十分沉默,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樣,也不怪她,剛纔的兩個人對話她一句不漏的聽在耳裡,張狂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他要報復的人十分的強大。
各種各樣的問題都,蔓延在她的心頭,此時她的心裡可以說完全複雜到了不行,尤其是張狂的身份,顯然他真正的身份不是那個玄天宗的大少爺,畢竟那個大少爺可沒有這種本事,其實想來也是正常,原本那個張狂可以說完全是個廢物,其柴廢程度就是千代月舞都是有所耳聞的。
可是那個張狂後來去改變了,在一次次事件中顯得是那麼的出衆,跟之前的人判若兩人,想來這個男人也是在那個時候變成了張狂吧!
看着千代月舞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張狂也知道原因,不過他早有準備,其實從他願意當着千代月舞的面跟老乞丐說這些,就代表着他沒有想瞞着千代月舞,不然他是不會讓這個女人知道這件事的。
“你很在意嗎?”張狂忽然停下了步伐,看着千代月舞的背影淡淡的說道,話語間沒有絲毫波動,更是看不出他到底是喜是悲。
自己很在意嗎?其實千代月舞知道,她並不在意這些,她喜歡的那個男人是現在的這個張狂,而不是從前的那個,所以對於張狂時不時被奪舍之列的她根本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在聽到關於張狂這麼多事後,這個一直以爲自己很瞭解對方的人,覺得自己對張狂的瞭解有些不夠了,她想要更深入的去了解這個男人,這纔是她在意的。
搖了搖頭,千代月舞同樣也停下了步伐,轉身看着張狂,然後整個人靠在他懷裡,然後低聲說道:“你是誰不重要,只要你是那個跟我在姻緣臺上結定終生的人就好,我說過不管會發生什麼我都留在你的身邊,現在我依然會這樣說。”
聽到千代舞月的話,張狂心中像是有什麼被放下了一般,他同樣將對方摟在懷裡,輕聲細語的說道:“放心,我就是張狂,張狂也就是我,這一點,從來都沒有改變,以前是,以後也是。”
張狂的話雖然簡單,卻也然這個女人心頭一暖,兩個人就這樣相擁着,誰都沒有在多少說些什麼,有了對方的承諾,他們已經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於此同時,老乞丐也準備要離開天心城,他是個居無定所的人,在這裡他已經待了很長的時間了,對於他來說是換個環境的時候。
可是好還沒有出城,老乞丐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看着這個男人,老乞丐皺起了眉頭,他皺着眉頭說道:“是你?找老頭子我有什麼事?如果是請客那就免了,我現在剛吃飽。”
“剛吃飽嗎?那可真是遺憾,我可是準備了一堆好東西啊!”男人看着老乞丐,淡淡的說道。
老乞丐呵呵一笑,“是嘛?那就等到下次吧,今天老頭子我沒有那個功夫。”
“好啊,吃飯的功夫你們沒有那我找你談事的功夫你總該有吧!”男子的話依舊冷漠,還有一種壓迫感,給人一種不得不聽的感覺。
老乞丐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這個男人,良久後才說道:“談事啊!先說說什麼事吧,如果要好太多時間,也就下回吧!”
“放心,不會用很長世間的,就只有一個問題,我想以你的情報能力,肯定知道玉清谷的事吧,玄青子死,殺他的人你一定很熟悉。”男人慢慢說道。
老乞丐笑了笑,“都說是張**的,這事我倒是聽說了,不過是不是張**得誰知道呢?張狂已經死了怎麼多年了,忽然一個死人跑回來復仇,你不會真的相信吧!”
男人看着老乞丐的眼神,然後說道:“如果我說,那個殺人的人就是在張狂呢?”
“雖然我不知道你從那裡得到的消息,過如果是他,那就是他咯,還能這麼樣?如果你是想從我手裡拿到情報的話,那我只能表示抱歉,對於一個死去的人我是沒有收集情報的理由的,所以就算真的是他,我也不能給什麼有用的情報,這個答案不知道你還滿意嗎?”老乞丐很是隨意的說着,但眼中去時不時流出一絲警惕,不過他眼中的警惕也不顯得倉促,因爲跟這個人打交道的人都會對他帶有一定的警惕。
男人盯着老乞丐沒有移開視線,聲音卻冷了幾度,“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老乞丐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我雖然是情報販子,可不帶表我就是什麼都知道,不過你懷疑也沒錯,畢竟想你這樣一個連自己的親人都會懷疑的人,懷疑我這麼一個老頭也不是問題,畢竟背叛者同樣也總是會擔心被別人背叛,這我可以理解。”
老乞丐的話簡直就像是挑釁一樣,那個男人眼中也出現了怒火,背叛者,這個詞會對他來說絕對是禁詞。
不過深吸了口氣後,男人還是將火氣壓了下去,看着地方的樣子,老乞丐嘴角的笑意更是不止,然後與之擦肩而過,一邊喝着酒一邊說道:“既然你沒有事了,那再見!”
男人轉過身看着對方漸行漸遠身影,眼中的殺氣明顯的留了出來,這時一道人影從他身邊閃了出來,然後低聲問道:“華豐大人,就這樣放過這個老傢伙嗎。”
“反過他?怎麼可能,現在只是暫時的,他留下還有用,那個男人可定會去找他,你跟着他,如果他見到了張狂就離開來報告我,張狂現在的樣子你見過,我想你一定忍的出來吧!”華豐冷聲說道。
等他說完,身邊的那個人就連忙說道:“宏業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