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危機的時刻,對戰的雙方的想法卻是不謀而合,血盟的靠攏是爲了讓張狂不逃走,而張狂想要他們靠攏卻是爲了讓自己的招式達到最好的效果,以憑一招之勢解決血盟的衆位弟子。
血盟這一次可謂是勢在必得,他們已經在心中將張狂當成了死人,但是他們卻錯算了張狂的實力。
張狂的這一招看似弱不禁風,彷彿一陣風吹過來,便可將刀勢給吹散了開去。但是其中卻是蘊含着萬鈞的力量,在刀勢發揮出來的時候,所有的力量皆是被暫時的蘊藏在了發出的刀勢之中。
這股力量在發出之際,將張狂所砍出的所有力量皆是貯存了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只要一碰觸到對方的反擊,便會如同滾雷一般瞬間爆炸開去。
看着眼前忽明忽暗,軟綿綿的刀光,血盟的人皆是沒有做出什麼過多的防護,他們將所有的目光皆是投在瞭如何不讓張狂逃脫出他們的包圍圈。
在瞬息之間,張狂發揮出的刀勢和血盟漲了一個境界之後的槍勢撞擊在一起,轟的一聲巨響,如同晴天的一道霹靂一般,將六人的耳朵震得振聾發聵,握槍的虎口更是劇烈的顫動着,不一會兒,六個人的虎口之處皆是出現了零星的幾道血跡,虎口卻是被這震盪,震得開裂了。
這還不算完,轟然巨響之後,一道燦爛的匹練從爆炸之處爆閃了開去,瞬間席捲了方圓幾千裡的距離,被匹練觸到的井口粗張的樹枝皆是攔腰截斷。
血盟的人在這道匹練的攻擊之下,皆是被高高的拋棄,被彈飛了百尺有餘的距離,才高高的落下,六人皆是隻覺五臟六腑瞬間破碎,一股猩紅夾雜着內臟噴吐而出,皆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天心宗被捆綁的衆人也在這道匹練餘波的攻擊之下,盡皆飛出了一段距離,口中一口腥紅的血液噴吐而出,所幸的是沒有一個人身亡。
若是他們離得雙方戰鬥的地方遠,反應快,那麼他們也會像血盟的人一樣,此刻成了刀下的一縷亡魂了。
在張狂發出那一招的瞬間,他便料已經料到了這一招的威勢絕對是很迅猛,所以他在攻擊聲響發出的瞬間,便帶着依依高高的飛向了樹枝之上,己經跳躍,躲過了着石破天驚的一次戰鬥。
依依被張狂放置在地面之上之後,便忙不迭的趕去了撿血盟手中的水晶球,但是她卻只撿回兩個,其他的幾個盡皆被摧毀了,變成了碎渣。
這兩個其中一個還是之前張狂砍殺的那個人留下的,另一個是血盟的一個人手中有着一枚儲物戒,他將水晶球放置在了儲物戒之中,水晶球才倖免於難,免去了這次攻擊。
看着依依手中只有兩個水晶球,張狂心中也是無奈,沒想到另外五個人的水晶球在自己的新招之下,盡皆成了祭品了。
當時的靈發一動,他也沒有預料到這招的攻勢,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高上一籌,但是現在好的是,他的這招簡化版的“長虹貫日”所幸是以完成了,接下來的只是完善,和稍加修飾罷了。
張狂殺了血盟的人,無意中解救了天心宗的衆人,讓他們逃脫了被血盟的人擺佈的命運,但是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會不會如同對待血盟的人那樣對待他們。
畢竟此刻的他們均是在比賽之中,再想到張狂之間對戰血盟的人,那最後的威猛的一招,他們心中也是心有餘悸。
在天心宗的衆位弟子,心有餘悸,忐忑不安之際,張狂以上銳利的眼神也是看了過來,這讓天心宗的每個弟子的心中皆是咯噔了一下,他們不知道張狂接下來要幹什麼。
他們可是目睹了張狂殺了血盟的人,若是他們出了比賽將此事宣揚出去,那麼張狂一定會捲入很大的麻煩甚至是生命危險之中。
張狂再次凝視着他們,雖然時間不久,只有十幾息的時間,但是在這十幾息裡,天心宗的弟子心中卻是風浪滾動,思緒萬千。
眼前的這兩個青年,他們卻是一點也不認識,當時他們經過這裡,也只是多看了他們幾眼,他們在他的眼神中也看不出他想要解救自己等人的意思。
若是他只是爲了爭搶他們手中的水晶球而來,那麼他對戰血盟與他們天心宗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若是和血盟想必,他們情願將手中的水晶球交給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只是現在他會不會在他們見證了他擊殺了血盟的人之後,想要滅他們口。
在張狂沒有任何情緒的盯視之下,天心宗的衆位弟子額頭之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有些的後背的衣服也是被浸溼了,密不透風的衣服沾粘在背上,讓人很是難受。
張狂提着血魄刀慢慢的走進了被捆綁着的天心宗的弟子,然後舉起了手中的血魄刀,依依正準備阻止,張狂卻是一刀砍了下去,這一刀下去之後,又接連砍了幾刀。
捆綁天心宗弟子的繩索盡皆被砍斷,他們也再次的重獲了自由,心中更是對眼前的這個人充滿了感激。
從天心宗的弟子中走出來一個年級稍長一些的年輕男子,對着張狂禮貌的行禮。
“感謝這位公子的相救之恩,我們是天心宗的弟子,若是以後公子到了天心宗的地盤,一定會厚禮相待。”
天心宗的這位年長信誓旦旦的對着張狂說道。
但是張狂卻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冷眼掃過天心宗的衆人,被張狂掃視的衆人皆是一陣愣神,他們心中不明所以,眼前的這位年輕人要幹什麼。
在張狂冷眼的掃視之下,這位年長的弟子,終於是明白了過來,律先開口道。
“公子,你們解救了我們,我們當然也將之前的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這位男子禮貌着對着張狂說道,之後提高了分貝轉過頭對着後面的一衆天心宗弟子警告道。
“你們剛纔看見了什麼嗎?”
“我……們什麼也沒看到。”天心宗的弟子終於心領神會的,不約而同的道。
“你們說,你們剛纔什麼也沒看到,你們怎麼證明你們出去了不會對着外面的人說,他們可是血盟的人,我記得血盟有個規矩,對於侮辱了他們血盟的人,那可是不死不休。”
張狂依舊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天心宗的人,人心隔肚皮,當自己一面對外面的人又是一面,他豈非是給自己找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