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明已經長出了嫩嫩的牙齒了,高雅開始嘗試着喂他一些食物,小高明吃得特別的高興,不停地拍着手掌,示意高雅不要停。
吃完之後,呂婷白雪等收拾碗筷,做爲家裡唯一一個男的,我自然而然地享受國寶級待遇了,吃完飯就坐大沙發裡看電視。
呂婷說道:“明澤,呆頭鴨一直在揹包裡沒出來,不會是捂死了吧,快去看看!”
呂婷當然是開完笑了,呆頭鴨是鳳凰,怎麼可能捂死呢?那鳳凰也太弱雞了。一張嘴,三昧真火分分鐘將揹包燒成了灰燼。
我進了呂婷的房間,打開了揹包,呆頭鴨不在揹包裡,我疑惑地道:“婷婷,你是不是將它落車上了?”
呂婷在廚房裡回答道:“在火車上我都沒有打開過包呢……”
我說道:“也許它是去覓食了吧!”
呆頭鴨是靈獸,不會發生走失的情況,我倒也不是很擔心,這時候電視里正放着《長沙保衛戰》算是我爲數不多看得下去的抗戰片了。
高雅坐在我的身邊,接過我手裡的遙控器,順手就按個了愛情片,我問道“孩子睡了?”
“是啊!”高雅說道:“小孩子就是好,吃飽了就睡,什麼都不用想,真想回到小時候啊……”
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感慨吧!我笑道:“那行啊,我們拿你當孩子養就好了!”
高雅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說道:“說什麼呢?”隨即身體靠近了一些說道:“明澤,你回家時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嗎?”
“什麼異樣?”我愕然。
高雅提點道:“是有關於白雪的!”
“白雪……”我楞了楞,還真沒覺出什麼異樣來,不過,看高雅的樣子好八卦啊,難道從女孩變成女人之後都這樣?
高雅說道:“咱們對面住人了!”
“房子賣產出去了?但是關白雪什麼事啊……”
高雅說道:“是白玉京的人,白逸派過來監視白雪的!”
我霍地站起起,就要出門去,被高雅攔住了“幹嘛去啊?”
我揮舞着拳頭道:“給那傢伙一點顏色看看!”
“可別!”高雅阻止道:“別人又沒有犯什麼錯,你憑什麼給他點顏色看看啊?”
我說道:“監視偷窺,還不算錯啊?”
高雅說道:“那是白玉京的規矩,你是白雪的天決人,白雪必須和你在一起,那名白家人是在幫你監視白雪,如果白雪和你之外的男子有親密的舉動,就算是違約了,那麼之前的天決就算無效,白逸可以再次奪回白雪,而且這一次,是不允許有天決人的!”
那這麼說來那名白家人還成了我的恩人了?這這樣衝接衝過去揍他是忘恩負義?
不過,在對方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前,我這麼做確實有點不妥,靠,白玉京裡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規矩啊,這售後服務未免太好了一些了。
我問道:“這個……有什麼破解的辦法沒有?”
高雅說道:“我倒是有個想法,但是又覺得不妥!”
“什麼辦法?”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高雅說道:“你們可以先結婚,然後再離婚嘛,就像是那些假離婚做房產投資的人一樣,你與白雪結了婚,那白雪就是你的人了,白玉京自然也就無法過問了,就會離去,然後,你們再離婚,白雪就算是棄婦了,也不關白玉京的事了!”
“這方法行得通嗎?”
高雅肯定地說道:“行得通,我特別找白雪談了一下,她也說了,這雖然是一個取巧的行爲,但是似乎符合白家的規矩!”
我欣喜地道:“那就怎麼辦……”
高雅說道:“可是,如果這麼做,呂婷會怎麼想啊?”
咳咳,我說道:“那咱們就蠻着她,將這件事情偷偷地辦了!”
高雅搖頭道:“白家是從秦漢時期傳下來的,頗有古風,可不承認隱婚啊,再者說了,萬一結婚之後白雪不願意再離怎麼辦?”
“咳咳咳……這個,不能吧,我張某人何德何能啊……”
高雅老神在在地說道:“我只是將可能的結果都告訴你,具體怎麼做,還得你拿主意!”
“好吧,那我就好好想想。”其實也沒什麼可想的,這本來就是唯一的破解方法嘛。
我看向高雅,想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高雅的目光看着電視,高深莫測的樣子,跟本看不出她的想法。
就在這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我將門拉開來,是一個年輕的道士,見到我單掌合十施禮道:“張居士,你好!”
我一看有些眼熟,那道士說道:“張居士,你不認識我啦?”
我說道:“我想想啊!”想了半天,還是放棄了,說道:“不好意思啊,面生得很!”
那小道士說道:“小道茅山恕及!”
一聽到茅山,我頓時有了幾分印象,再聽到恕及的名字,頓時想了起來:原來,這個小道士是茅山祖師香堂裡的侍奉小道,平時都呆在香堂裡不出去,我雖然在茅山呆了那麼久,卻只見過幾面,因此一時間想不起來。
我愕然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恕及小道士見我擋在門口,頓時有些尷尬,我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了,說道:“請進吧!”
恕及小道士點點頭,走了進來,高雅見有客人來,淡淡地打了個招呼就進自己房間了,張如和呂婷白雪也都進到呂婷的房間去了。
恕及小道士看得呆了,看看四女離去的背影,又看看我,目光十分古怪。
男人的心思我哪能不懂,這傢伙在懷疑我用邪術迷惑了四名美貌女子供自己行樂,娃都生出來了……我乾咳一聲說道:“小道士,可不要亂想啊!”
恕及小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躬身說道:“對不起啊,對不起!”
這小道士倒也誠實,我一點,他就認了。
我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恕及小道說道:“我來找張居士,只爲送你一樣東西!”
我問道:“什麼東西?”
恕及小道從懷裡掏出一個黃絹布的包裹來,我接過來,一層一層地打開,打開到第七層的時候,終於露出了一本書的封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