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府擂臺之上。
“呵呵,天師府這一屆最強的就這水平啊?也別打了,你自己跪下大喊三聲‘天師府就是個屁’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
李溫室看着只有築基實力的慶雲竟然還敢走上擂臺,滿臉譏諷。
言語之中,盡是在侮辱天師府,在李溫室看來,要不是天師府上門威逼,自己的父親根本不會死,李家也不至於沒落。然而他卻全然沒有想到明明自己父親先用槍差點射殺了天師府的人。
慶雲凝重地望着李溫室,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李溫室的對手,但是他不願意就這麼看着自己的心中的聖地就這麼被他侮辱,所以即便明知不是對手,他還是選擇了接下挑戰。
“大師兄加油!”“加油!”臺下天師府的弟子給慶雲打着氣。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
慶雲默默運轉起金光咒。
“呵呵,我先讓你三招!”李溫室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滿臉不屑。
以炁化形!
慶雲甩出了金光咒的常用攻擊手段。
“砰!”
眼看就要打到李溫室時,他身前亮起藍色薄膜護照。
慶雲接連又使出全力攻擊兩次。
“砰砰!”李溫室身前的藍色薄膜固若金湯,慶雲連續兩擊都沒能打破。
慶雲臉色慘淡,他知道兩人之間差距很大,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最擅長的攻擊手段以炁化形竟然連人家最基本的防禦都破不開。
臺下的弟子也是滿臉不敢相信:“怎麼?就連最強的慶雲師兄都破不開這個囂張的畜生的基本防禦?”
“呵呵,給我撓癢嗎?”李溫室見狀,囂張的氣焰又漲幾分。
“連我玄妙宮最基本的清心咒的防禦都破不開,你也敢上來?誰給你的勇氣?!”
李溫室手指掐訣,手勢變化,轉守爲攻,以衆人武者視力竟然還是隻看見一道殘影。
“好快!”
慶雲都沒來的及反應,一道裹挾着元炁的拳頭衝着自己的臉上砸來。
金光護體!
慶雲趕忙催動金光咒防禦。
然而,天師府享譽天下的金光咒在李溫室的拳頭面前像是紙糊的一樣,一下子便戳破了!
這邊是絕對的實力差距!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慶雲左眼上,當即,慶雲的眼球就有點微微凸出來,眼圈周圍都黑了。
慶雲忍着劇痛,腦袋還有點暈,可還沒緩過來,李溫室接二連三的攻擊接踵而至。根本沒有招架之力,慶雲被打得踉踉蹌蹌,跌倒在地。
可是李溫室沒有就此罷手,衝了上去,拎起他的衣領,左一拳右一拳,拳頭上還帶着炁,這是要往死裡打!
李溫室眼睛越打越紅:“讓你們害死我弟弟,讓你們逼死我父親,讓你們仗勢欺人!”
“你住手!”臺下有弟子喊道。
李溫室轉過頭,彷彿魔怔了一般,一臉猙獰:“誰?誰讓我住手?你上來跟我打啊!”
下面沒了聲音……
“一羣只會仗勢欺人的懦夫!”李溫室隨地吐了口唾沫,揚起拳頭,又是一拳砸下去。
“不能讓他這麼打下去了,師兄會死的!”平時一向只會打打嘴炮拍拍馬匹的朱罡冽站了出來。
“我們天師府這一屆或許在實力上確實是落後了,但是,我們在氣魄上不能落後!”朱罡冽眼圈已經有點紅了。
“MD,不就是一死嗎?!我就不信了,你今天不把老子打死你就是我天師府的孫子!”朱罡冽吼了出來,跑上擂臺。
他徑直衝向李溫室,這次,可不是爲了討好慶雲師兄……
“砰!”
四品打聚靈,差距太大,一個照面,朱罡冽就飛了出去。
朱罡冽一吼,激發了天師府弟子們心中的血性,又有弟子衝了上去:“有種今天你把道爺們全給幹趴下就是了,爺爺喊一個疼字我就是你孫子!”
“砰!”
這個實力還不如朱罡冽,飛得更遠……
一個接着一個,就像將士英勇就義,視死如歸。
李詩師早就想要上去了,但是師弟師妹們在自己前面,還沒輪到自己。
“喲,又來個二品?”李溫室此時已經打紅了眼,也不管男女,有人上來就揍。
“呵呵,可惜根本不夠看!你們就是白給!”
不待李詩師反應,李溫室一個箭步衝了上來,自己甚至來不及運轉咒決。
“砰砰砰!”短短片刻間,李溫室已經在李詩師腹部幾十拳。
“噗!”
畢竟是女人,身體嬌弱一些,李詩師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染紅了李溫室手臂上深灰的道袍。
“砰!”李溫室一臉嫌棄,一記重拳打出,李詩師飛出去,從擂臺上跌落下來。
“師姐!”臺下弟子驚呼,想要上前接住,誰料一道陌生的聲影突然出現,接住了李詩師。
李詩師只覺得自己跌落到一個人的懷抱中,熟悉而又溫暖。
“是他嗎……”這是李詩師心裡最後的想法,然後她就昏了過去。
匆匆趕來的人,正是林坤!
看着李詩師嘴角還掛着的血跡,已經昏迷過去的憔悴的臉龐,林坤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林坤低聲呢喃着。
這句話,是對李詩師說的,也是對在場的衆多天師府諸位弟子說的。
臺上的李溫室依舊在那裡咆哮。
“看見沒?!這就是差距?!天師府就只會欺負欺負世俗豪門嗎?天師府根本就不配開宗立派!”
“這就是你們引以爲豪的金光咒嗎?怎麼跟紙糊的一樣如此不堪一擊?!”
“哦?是嗎?”
林坤的聲音響起,吸引了李溫室以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天師府剛來的新弟子?別光在臺下b b,來,你上來,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李溫室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很不滿意。
林坤順着階梯,平靜地走上擂臺。
“李家做的那些事沒你的份,我們的恩怨本應該一筆勾銷了的。但是你今日來我天師府,挑釁污衊不說,還打傷了這麼多弟子……今天你是不可能站着走下這個擂臺了!”
林坤周身金光蕩起。
林坤心裡是愧疚夾雜着憤怒的,愧疚是因爲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本該屬於天師府當代大師兄的天雷傳道的機會給了自己,幫助自己激活了五心天雷中僅存於體內的**。
憤怒是因爲李家父子二人本就跟自己仇,自己有仇報仇何錯之有?自己沒有去找李溫室,誰知這李溫室竟自己找上門來,主動挑釁天師府!
“就憑你這實力?”李溫室發現林坤只有築基實力時,不屑地笑出了聲。
“還以爲來了個什麼狠角色呢?我不知道你就這實力你怎麼怎麼敢的啊??你是沒看見你們天師府大師兄敗得有多慘嗎?!”
說罷,李溫室像條瘋狗一樣衝向林坤,拳頭帶着元炁,照着林坤的臉打來。
“轟!”
一聲悶響。
李溫室瞪大了雙眼:“這小子金光咒形成的護體金光怎麼這麼硬!我全力轟出一拳竟然沒能破防!”
臺下弟子面露喜色:“這人是誰?他的護體金光凝實程度看上去都要能比肩玄壇殿的師叔們了!這此比試我天師府又有希望了!”
由於林坤呆在天師府的那段時間整日忙於修煉,所以天師府年輕一輩的弟子認識他的並不多。
“呵呵,這就給你們希望了嗎?”
李溫室不屑地笑了笑;“你們好歹也是傳承了千百年的修仙門派,不會不知道聚靈跟築基只見相差的最大的地方在哪裡吧?”
只見他猛地收拳,然後再次奮力打出,只不過這次,他拳頭上覆蓋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小電弧!
“轟!砰!”
李溫室一拳打在林坤的護體金光之上,電弧轟出,林坤的護體金光……竟然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