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級別的道家至寶,不管對於任何修道之人來說,都是一件極其珍貴的至寶,不管是練氣修士亦或者渡劫大能。
僅僅是這符籙上面所蘊含的道韻,一旦參透領悟,都能讓他們的實力提高數倍不止!
所以這張符籙對於修道之人來說,那自然是十分搶手的存在。
但這件法寶,有好處,同樣的,也有壞處。
而這個壞處便是,它是一張符籙。
符籙這個東西,只要是修行之人都知道,乃是一次性消耗品。
大多數的符籙其中所蘊含的能量只夠激活一次,攻擊也好,防禦也罷,都只有一次機會。
而強大的符籙則是可以多次激活,只要其中所蘊含的能量沒有耗空之前,都是可以使用的。
在這個修真世界中,護身符,就真的是護身符,激活他,能換來一道極度強大的護盾,用於保護自身。
而仙師所賜予的這道護身符,怕是能抵擋三次渡劫期強者的攻擊!
化神期強者能有這種級別的防禦手段,已然是極其誇張的存在!
他們敢斷言,哪怕是中州一些古老宗派的親傳弟子,都不一定有這種級別的防禦法器!
而這些,便是這道符籙的好處!
你想想,一個化神期螻蟻面對渡劫期大能三次攻擊而毫髮無損!!
這是多麼駭人聽聞的一件事!!
再換句話說,如同秦澤給他的不是一張護身符,而是一張雷符的話。
在不考慮任何防禦手段的情況下... ... ...
化神期,能斬渡劫!!!
所以這道符籙落到蘇明哲手中,究竟給他帶來多大好處,已經十分明顯了。
畢竟在得到之前,他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防禦手段,可是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
當衆人還處於震驚之中時,秦澤再度開口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今天中午要不留下吃飯吧,就當是爲了你們出發踐行了。”
聽到這話的蘇明哲剛想拒絕,但又轉念想到,自己反正已經拿了這麼多東西了,臉皮在厚一點,吃頓飯又怎麼了。
隨後他再度躬身說道:“那就多謝先生了。”
“人有點多,那今天中午就燙火鍋吧,這玩意兒弄着快,你們稍坐一會兒,我很快弄好。”秦澤緩緩起身說道。
“先生,可需要我等幫忙?”蘇明哲一臉誠懇的問道。
他說的可不是客氣話,今天拿了這麼多東西,最後還要吃頓飯,這不幫幫忙他都有點過意不去了。
“不用不用,下次吧,火鍋這東西,弄得還是很快的。”秦澤連連擺手說道。
倒不是說不讓他們進屋,主要是他們這幫人一旦看到屋裡的那些東西,必然又會好奇大半天,幫忙幫不成了不說,還得問東問西,耽誤他做飯的時間。
還是等以後有機會,在給他們慢慢介紹吧。
隨後,秦澤便轉身走進房子裡,開始獨自忙活起來。
... ... ...
秦澤因爲常年獨居,外賣吃多了呢,自然也會膩,所以也養成了做飯這個習慣。
而且燙火鍋需要準備的也比較簡單,他的速度,自然也是極快的。
很快,一盤盤菜品便被他端上了桌,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鍋底,也隆重登場。
“來吧各位,趕緊嚐嚐吧,之前吃飯咱們都是吃的燒烤什麼的,你們還沒嘗試過火鍋的味道吧,哦,不對,許安吃過一次。”秦澤臉上洋溢着微笑,很是開心的說道。
跟朋友一塊兒燙火鍋,也的確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辛苦先生了,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蘇明哲臉上同樣浮起一抹微笑,隨後也學着秦澤的樣子開始夾菜,涮菜。
當衆人吃下第一口之時,雙眼之中再度精光暴射,還是那熟悉的味道,還是那恐怖的功效!
可惜的是,這玩意兒沒辦法狼吞虎嚥了,燙是真的有點燙。
“說起許安,有陣子沒看到他了,怎麼不帶他過來。”秦澤一邊夾菜一邊說道。
“呃... ... ...最近忙着念學,所以沒什麼空。”許元年微微一怔,隨後有些敷衍的說道。
但他這個藉口可不是隨便想的,之前跟秦澤喝酒,每次當秦澤喝醉的時候,都會跟他們不斷吐槽小時候念學有多麼痛苦,多麼難受。
即便身爲修行者的他們聽到都是一陣頭疼,什麼早自習,晚自習什麼的,想想都覺得可怕。
就算當初剛開始修行之時,他們師父都沒這麼殘忍過!
仙師幼年時所受到的苦,確實不少啊。
這也可能就是他能夠成仙的原因吧,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嘛,這句話,還是秦澤教他們的。
菜現在倒是齊了,但吃火鍋,怎麼可能不喝酒呢?!
所以在秦澤的提議之下,衆人還是選擇了喝點,但也僅僅只限於啤酒。
他們身體素質強悍,並且都是修行之人,喝點啤酒,倒也不會耽誤什麼。
就這樣,衆人還是回到了最初的模樣,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秦澤便跟他們玩起了酒桌遊戲,微微有些上頭的幾人順其自然也的也就加入了進去。
就連蕭長生遲明一和蘇雨石這三個老頭子也玩得不亦樂乎。
正當衆人十分盡興之時,蘇明哲卻悄悄退出了酒桌,獨自一人,朝着院子的另一方向走去。
而那個方向,正是白虎和禍鬥趴着的地方!
他倆吃飯都是由專門的碗,不過今天人多,自然也就沒有上桌,此時的他們已經吃完了飯,懶洋洋的躺再地上發呆。
這兩隻妖獸,已經逐漸有了被馴化的樣子,不愁吃不愁喝,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睡覺,要麼發呆。
這樣的環境,可能是馴服一切生物的終極奧秘!
當他們看到蘇明哲緩緩走過來之時,雖然沒有流露惡意,但也沒有理會,而是翻了個白眼,繼續安安靜靜的躺着。
直到蘇明哲來到他們面前蹲下,才終於有了反應。
“幹嘛?”
白虎微微睜眼,語氣不善的說道。
對於白虎這個態度,蘇明哲早就習以爲常,隨後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緩緩說道:
“沒什麼事兒,聊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