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帥比選手這麼有實力。讓我們來看看下一位選手卡奧斯的操作又如何?”
“平平無奇的買了一塊地,修建了鐵匠鋪。嗯,卡奧斯選手是打算改變風格,穩健地進行比賽麼?也不失爲一種辦法,但突然改變風格恐怕不是好事。”
“最後是開心就好選手。除了不俗的實力之外,這位選手也一直致力於使用新的套路,探索《大富翁》更多的可能性。雖然外貌條件不佳,但卻因爲玩法新奇,追求快樂斬獲了六位決賽選手中最多的粉絲。”
“開心就好選手果然又嘗試了新的套路,不同於前幾把把巫妖種族特有的命匣放置儘可能安全的地方,這次他把巫妖種族特有的命匣直接交給了城市中的一名NPC。”
“哦,有趣了,這座城市開始出現亡靈天災了。”
“不知道開心選手會怎麼利用這場天災,也不清楚他要怎麼收回命匣----一旦被其他參賽選手拿到了,他可就立刻出局了。”
……
“比賽來到了第二十四輪。”
“黑龍選手勝券在握的向帥比選手的侏儒王國發動了進攻。”
“可以看到啊,黑龍選手不但裝備精靈,有制空優勢,連作戰人員的數量也比帥比選手多一半。看來帥比選手要被第一個淘汰出局了。”
“(臺下:那萬一輸了呢?)輸什麼?不可能輸的我告訴你。我是專業設計師的,知道專業設計師是什麼意思嗎?就是敢下判斷。話又說回來,這個局勢不用那麼專業也看得懂。”
“黑龍選手一百八十萬人口打一百二十萬人口,裝備領先,有飛龍的情況下怎麼輸嘛?”
“飛龍騎臉怎麼輸?!”
“不可能的,輸不了的!這要是能輸,我就立刻從解說臺上滾下來從此不說自己會玩《大富翁》好吧。”
“好,黑龍選手發動了進攻。可以看到啊,這個攻勢簡直是勢如破竹,侏儒王國的士兵進退維谷,且戰且退,面如死灰!”
“唉,不是吧,黑龍你打啊,屠城啊,你分兵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陷害我啊我靠!”
“啊,但是沒關係,黑龍選手的優勢依然巨大。好,飛龍攻了上去,飛龍威武!騎臉了!飛龍騎臉怎麼輸嘛你告訴我!”
“嗯?不是吧,打贏了?這怎麼打贏的,帥比選手是作弊了吧?!”
“好,沒有關係,讓我們歡送這場比賽中第一位被淘汰的黑龍選手。”
“下臺!下臺!下臺!”
“哎呀,臺下不要叫了煩死了,你們以爲我不想下去看比賽嗎?都是洛斯大老闆簽了合同的,我要是這會下臺,明天就吃不上飯了。”
臺下一陣鬨笑,賽場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都是洛斯的鍋,我信了好吧。”
“飛龍騎臉,你說怎麼輸?!”
“要恰飯的布萊恩。”
“號外號外,《大富翁》設計師親口宣稱自己不會玩《大富翁》!”
能花大價錢到現場看比賽的,除了一幫大人物,就都是硬核玩家了。他們從大陸四方趕來,多半也下場參加了比賽,一邊感受着同好的熱情,一邊又有着種族榮譽感在身,他們對《大富翁》的熱愛也是毋庸置疑的。同樣的,他們對設計出《大富翁》這款遊戲的萊特也非常感激和感興趣,可以說,在場的大部分玩家都是他的粉絲。而今天親眼見到這位神秘的設計師,發現他的確非常專業,就是有的時候吧……做出的非常專業的判斷,很快就會被選手或者是現實打臉。
這就非常有意思了,不少無良的粉絲已經在心中暗爽,我的判斷比設計師更專業!
萊特的種種外號,也隨着鍊金信號傳遍了大陸。
已經有不少玩家立刻就把ID改成了“要恰飯的嘛”,“不玩遊戲老萊特”“永遠勝利:飛龍騎臉”,“都是洛斯的鍋!”等等。
等到蘋果一代在市面上大規模鋪貨了,想必這些梗還會更大規模的傳播開來吧。
……
“比賽已經進行到了五十三輪。”
“這還是整次賽程中第一次進行到五十輪之後。”
“場面依然非常焦灼,但也非常簡單。”
“綠龍夫婦選手沒有趕上工業化浪潮,靠着小工業手工生產是活不過幾輪了。而瓦爾斯選手債臺高築,現金流即將斷裂,看來高利貸還是不能碰呀!而帥比選手的侏儒王國此時也陷入了困境----人類要起義啦!內憂外患的侏儒王國看樣子也很難繼續苟活了。”
“而最後最有實力的兩家無疑是開心就好選手和討厭哥哥的卡奧斯選手。”
“沒想到卡奧斯選手顛覆了我們刻板的印象:其實他是位後期選手。看起來之前一直採取前期打法還是對手不夠強勁,逼不出他的真正實力啊。”
“同時,開心選手也一如以往的滿足了觀衆們的期待,成功製造出亡靈天災的他抓住機會,獲得了巨大的優勢。現在已經幾乎要把旗下的所有產業工業化,他手下的亡靈又不用發工資,又不用睡覺,更不會聯合起來搞工會,可謂是所有老闆夢想中的員工了。這讓開心選手的商品獲得了巨大優勢,可以用極低的價格向其餘的選手傾銷啊。”
“衆所周知,亡靈的優勢在工業時代這一階段就已經發揮到極致,越向後面發展,這優勢就越小,甚至反過來讓產業的轉變變得更加困難啊。”
“複雜多變的商戰此時變得極爲簡單,開心選手已經沒有進行下一個階段較量的資本,而討厭哥哥選手不可能和成本優勢如此巨大的亡靈種族進行價格戰,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傾其所有孤注一擲地把所有資金投入產業鏈轉型,希望在破產之前獲得代差級別的產業優勢,才能完成翻盤啊!”
“我們看開心選手,他也明白了此時的局勢,他也不顧一切地開始擴大生產了!他也知道手頭這些沒有創造力的骨頭渣子是不能進行下一個時代的競爭的!”
“局勢至此,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在解說的了。”
“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吧,把你們所有的歡呼和敬意留給最後的,大!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