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驚魂未定的看着煙消雲散的女鬼,邁開大長腿一溜煙的急忙向咖啡廳跑去。
“社會好特麼危險,回家躺平纔是保障安全的打開方式。”張彪一邊跑一邊喃喃自語。
咖啡廳外,正在等車的兄妹兩,看見一個刀疤臉下了出租車,頓時嚇的魂不附體,丟下李氏姐弟,撒腿就跑,眼見躲不過,垃圾箱後,地上莫名的出現衣服首飾。
不一會二隻白色毛茸茸的小動物出現在街頭,一旁的小孩子見狀跑過去蹲下身子輕輕撫摸着兩小隻的毛髮,嘴上驚喜道;“媽媽,是銀狐犬,是銀狐犬,好漂亮啊,,,。”
只見刀疤臉疑惑的看着李氏姐弟道;“這地方也能睡的着?”又深深瞄了一眼地上的兩小隻,耳邊傳來一個嗓音道;“烏鴉,送她們去醫院吧,這倆小年輕搞不好是低血糖。”
“好。”
兩隻小銀狐犬毛髮輕輕顫抖,隨着兩人離去,兩小叼起地上衣服首飾,撒腿就往小巷子裡跑。
小學生的眼神錯愕不已。
張彪來到樓下,按了半響門鈴,揚聲器裡傳出嬌嗔聲:“誰啊?”
李娜的聲音。
張彪頓時鬆了口氣,心道還好,氣道:“是我,張彪。”
“怎麼這是,火氣這麼大?”
“廢話,”張彪沒好氣道:“開門,我進去在說。”
“喀嚓。”
防盜門打開,張彪氣喘噓噓,一路上打電話也不接,急的他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知所措。
李娜穿着修身長裙,畫着精緻淡妝出現在他眼前,雖說不上多漂亮,但比起一天天濃妝豔抹的妖豔賤貨強太多了。
“你們怎麼提前走了,也不等等我?”倆家很熟,張彪也沒拿自己當外人,徑直走到冰箱拿出一罐冰鎮肥宅快樂水,打開直接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身後李娜微微皺眉,黑眸微動,沒好氣道:“見你半晌不出來,恰好我身體不舒服,就提前回來了。”
張彪轉過身“哼”了一聲道:“真的?”
“當然了,不然你以爲呢?”李娜笑嘻嘻道。
張彪痛心疾首道:“喂,說好的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你卻半路有了狗,太不仗義了。”
“不至於吧?有這麼嚴重嗎?”李娜一臉懵逼,咬着嘴脣道。
“娜姐,你知道最讓我悲痛欲絕的事情是什麼嘛?”張彪道。
李娜疑惑道:“你搞大了我的肚子?”
“更悲痛欲絕的呢?”
“你又一次搞大了我的肚子?”
張彪臉色變化不定,數次之後他心中猛然一驚,難道他還在咖啡廳廁所內,這是說有特麼中招了,鬼遮眼?
他眉頭緊皺,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幻境他已經不在陌生,不同的是這幾次,沒有三叔故意放滿可以填滿整個太平洋的水,他已經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兩者交織,讓他心態崩潰的邊緣徘徊。
他和李娜相識多年,雖然爲人大大咧咧,但畫風直接崩成這樣,現在的她坦然的像十年份的老司機,尼瑪,這情況不對勁。
他煩躁的撓了撓頭,沉吟片刻,故作輕鬆道:“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娜姐我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吃的吧?”
“彪,你喜歡我嗎?”李娜眼眸閃爍,嫵媚的說道。
張彪倒吸一口冷氣道:“假如你在小三歲,說不定咱倆就成了。”話音剛落,他邊後退邊思考對策。
“不要慫,姐姐好,姐姐秒,姐姐兜裡有鈔票,“李娜卻不慌不忙的步步向前緊逼,戲虐的眼神,這種類似與貓戲老鼠目光讓他內心慌得一批。
“我去買安全帽。”
“不用。”
麻痹,絕對有問題,女暴龍化身小白兔,不是見鬼,就是撞邪。
張彪頓時遍體生寒,自從他打開新世界的大門,門內的世界就沒對他友善過,次次直戳要害,招招要他狗命。
他強撐道:“呃,,,這樣不好,我不能對不起哥們。”
說完轉身就想門口走去,陡然胸口一緊,身後的女人抱住他嬌笑道:“你怕個錘子,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張彪頓時人都驚了,剎那間渾身冰涼,這個女人不是女暴龍,不知是人,還是妖?
“怎麼了?”李娜吐出的氣息劃過他的臉龐,抱住他胸口的手越發的用力,頓時上半身的骨骼像出爐的爆米花似的咔咔直響。
“那,,,我去買安全帽,你等我。”張彪故作輕鬆道。
他的臉龐上開始出現細細密密的汗珠,雖然表面鎮定,但內心卻慌的一批,尼瑪,時代變化太快,壞人們也不是電視上演的一成不變的臉譜化,而是學會與時俱進,學會用三十六計了,真是好危險。
就想古代可以用六萬人砍下一座城,現在六萬卻拿不下一部手機,這套路好特麼深,例如某拼兮兮砍價永遠差一刀。
李娜臉上皮笑肉不笑,詭異的說:“不用,我更加喜歡真實的你。”手指輕輕的劃過他的胸膛,她體內獸血開始沸騰,眼眸中殺機開始逐漸爆種。
“不了,不了,不合適,您這款的,我真心遭不住。”張彪雖然嘴上給了個尊稱,但心中卻直罵娘,臥槽,你個碧池,快特麼放開老子,我還不想嗝屁。
放在以前有個妹子這麼和他套近乎,他絕壁二話不說,翻身上馬試試動力,但現在他敢肯定,他要是真這麼幹,絕壁試試就逝世。
“真不用哈。”李娜一把把他轉過來,嫵媚道:“來嘛,好人。”
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妹子,張彪內心慌得一匹,繃着臉道;“你稍等,我出去買點鮮花,萬事不得整點儀式感嘛?”尼瑪,在這麼下去閻王要我三更死,我二更就的給閻王比個耶。
“嗯哼,人類,你認命吧。”李娜眸子中閃過一絲冷芒,手臂之上赫然出現電流激射,明晃晃的差點閃瞎他的雙眼,她擡手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上。
張彪罵道:“尼瑪,小娘皮。”話音未落,身子旋即軟綿綿的跌倒在地毯上。
北上廣深不相信眼淚,自己卻是一趟一趟趕着赴死,每天走過的路程都是通往地獄的方向啊,這特喵的還努力個寂寞啊,還是說彌補以前的生活像灰太狼,3000多集抓不到羊?
後者拎着狗崽子似的把他往客廳內拎。
張彪人在空中卻痙攣不止,電流迅速充斥全身,電流所過之處麻痹顫抖的觸覺充滿渾身,一點力道也使不上,牙齒不止的打顫,顫顫巍巍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啊,你娜姐啊。”李娜嬌笑道。
“娜姐雖然是跆拳道黑段,但不是怪力娘,也不會放電。”張彪咬牙切齒道;“更不可能坦然的向夜總會媽媽桑一樣不知廉恥。”
話音剛落,又是一擊電擊重拳,然後直接丟在客廳地毯上。
張彪再次悶哼一聲。
李娜笑道;“你不是想知道姐姐是誰嗎?姐成全你。”
話音剛落,她的臉型,身段,髮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着,烏黑亮麗黑長直秀髮變成銀白的大波浪,一雙毛茸茸的犬耳陡然出現,接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化成一雙金黃色的獸瞳,橢圓形狀臉蛋變成妖嬈的瓜子臉。
身上的衣服隨即破碎,身後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拖地似的輕輕的晃動着。
臥槽,妖獸啊。
張彪心態直接蹦了,這也太特麼刺激了,爲啥所有人都跟他過不去,都想要他的命。
好好的都市情景恐怕片,噗呲一下變成了幻想詭異妖獸風,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太快,他的小心肝直呼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