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證實了這件事情跟李光志無關,那麼我所有的猜想都是沒有根據的了。
其實對於做人家幹孫子這件事情,不要說老爺子了,就是我自己也是心裡很不爽的,可是現在的情況,蔣欣對我們虎視眈眈,也只有李光志能夠從中剋制一下,沒有她的幫助,我們肯定是無法與蔣欣抗衡的,看來這幹孫子,我現在還是必須繼續做下去了。
我把調查的情況跟黃倩講了講,黃倩若有所思的想着什麼?
我不想打擾她思考,自己到了客廳,打開了電視。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但是老爺子的話,卻一句一句的在我的心頭,算了,不要想了,想這些幹什麼呀!
大哥他們到了家,就給我打了電話,我問老爺子在不在旁邊,大哥說不在。
“大哥,倒底發生什麼事情?你能告訴我嗎?你在這邊不是乾的好好的嗎?”我問道。
“好了,我答應了爹不說的,你就不要爲難我了,反正你多想想爹說的話,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有事情就給家裡打電話。”大哥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這還有話要說呢?大哥也真是的,到了家裡就慫了,看來在老爺子面前,大哥永遠就是這個樣子。
想想大哥這段時間的變化,倒是覺得大哥適合在外面闖,在家裡前怕狼後怕虎的,對老爺子的話也是一點抗拒也沒有。
出來幾天,倒是像個爺們了,可是卻被老爺子生生的給拉了回去,所以人得信命,不信命是不行的。
我在替大哥嘆息的時候,不禁腦海中又浮現出老爺子臨走說的那些話。
黃鸝回家了,帶着淚水回家的,我和黃倩都是帶着憤怒聽她講述自己的婚後生活,我開始的時候就懷疑給呂濤這個小子跟黃鸝結婚的動機,現在看看真的是清楚了。才結婚幾天,呂濤這小子居然打黃鸝了,這個讓我們兩個孃家人是無論如何無法忍受的。
我憤怒的撥通了呂濤的電話,,真的是做了虧心事了,居然關機了。
按照黃鸝的敘述,事情的起因是源於呂濤的多疑,結婚前,呂濤對黃鸝是百依百順,可是結婚之後,黃鸝才發現,原來並不是那麼一回事,呂濤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每天只要黃鸝出去了,他都隔斷時間打個電話,問黃鸝在哪裡?跟誰在一起,在做什麼?
開始的時候,黃鸝還認爲這是關心,心中也比較甜蜜,後來她慢慢的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了自由,做個什麼事情都要向呂濤彙報,如果沒有徵得他的同意,黃鸝出去做了什麼事情,這日子可就不好過了,他會像訊問犯人一樣的問個不停。
最近比較厲害的一次是她跟朋友一起去泡吧,晚上一點纔回來,呂濤一個人不開燈坐在客廳裡,臉拉得老長,黃鸝還沒有站穩當,過去就給黃鸝一個嘴巴子。
“我上次跟你怎麼說的,十一點之前必須回家,這是家規,難道你不懂嗎?你現在結婚了,你是我的老婆,老婆,明白嗎?你現在完全歸屬於我,你得聽我的,任何事情都得聽我的。不按照家規來,就要受到處罰,剛纔的那一巴掌就是給的處罰。”呂濤恨恨的說道。
黃鸝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呀!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按理說,打了黃鸝,已經很錯了,應該想方設法的哄哄她開心的,可是這個呂濤確實很冷漠的,她看到黃鸝哭,居然過來又給了黃鸝一個嘴巴子。
“哭什麼哭!你這個賤貨,這麼晚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你還有沒有把這裡當成你的家,你還有沒有廉恥呀!”呂濤居然拽着黃鸝的頭髮抽了起來。
黃鸝被嚇呆了,她沒有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呂濤發起瘋來原來是這個樣子,她是徹底的呆住了,任憑呂濤抽打這自己火辣辣的臉。
呂濤還以爲黃鸝是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打得就更厲害了,下手也更重了。
黃鸝躺在地上傷心的哭着,呂濤似乎還不解恨,朝着黃鸝的肚子踢了兩腳。
黃鸝疼得大叫起來,兩隻手緊緊的抓住了呂濤的雙腿。
“鬆開,你鬆開。”呂濤看到自己的腳背抱住了,用力的掙脫起來。
黃鸝哪裡敢鬆開呀!生怕一鬆開,這個瘋子踢自己,抓得牢牢的。
呂濤一看掙脫不開,俯下身子,在黃鸝的身上擰了起來,黃鸝疼得大哭起來,那聲音把夜都驚醒了。
“你倒底要怎麼樣?”黃鸝哭着說道。
“我要怎麼樣?是你要怎麼樣?你在外面的事情,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清楚。”呂濤面目猙獰的說道。
“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黃鸝說道。
“沒有嗎?你今晚跟誰出去了,你們做了什麼?爲什麼一點了纔回來。你說,你說呀!”呂濤說着掐着了黃鸝的脖子,黃鸝被掐的喘不過氣來。
黃鸝咳嗽着,難受得要死,可是呂濤卻一點也不放鬆,看他的架勢,似乎要把黃鸝掐死一樣。
黃鸝哭着向我們訴說着,我的拳頭握得緊緊的,黃倩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混蛋。”我恨恨的說道。
“真的是沒有看出來,都是姐姐害了你,不該讓你們這麼早就結婚的,應該看清楚了這個人再讓你們結婚的。”黃倩不停的埋怨着自己。
我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呂濤這麼斯文的一個人,原來是個變態,看着黃鸝,他怎麼下得了手,這種女人是心疼都來不及的,他有此福氣,娶得如斯佳人,居然不懂得珍惜,是怎麼也讓人想不明白。
黃鸝擦了擦眼淚,繼續講了起來。
打完之後,呂濤的氣也消了,他把黃鸝放到了牀上,爲黃鸝擦去嘴角的血漬,又給她的發紫的地方擦了紅花油,做完這一切,居然抱頭痛哭起來。
說什麼後悔自己的行爲,說自己不是人,說自己很愛我,還不停的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儼然一個瘋子,黃鸝知道,這是一個喪失理智的人,重新恢復理智的做法。
黃鸝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她在想着剛纔發生的一切,她都不明白爲什麼這一切會發生,一切來得太突然了,雖然以前,呂濤也說一些類似帶有侮辱性的話語,可是,像這次這麼過份,還是頭一次。這就讓黃鸝怎麼也想不通了,呂濤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黃鸝在自己的心裡不停的問着自己。
呂濤懺悔結束了,就抱着黃鸝,不停的親吻着黃鸝,黃鸝麻木的一動也不動,呂濤自己折騰了好半天,黃鸝依然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這又不知道刺激了呂濤的哪根神經,呂濤又發起瘋來。
“怎麼了?看我不爽呀!你在牀上一向不是這個樣子的呀!怎麼了?在外面玩累了,不想跟我了,啊!你說呀!你說呀!”呂濤用手指用力的戳着黃鸝的臉,黃鸝疼得咬牙切齒。
“說呀!你說呀!”呂濤像個瘋子一樣的戳着黃鸝。
黃鸝用力推開呂濤,大聲了叫了起來。
“你叫我說什麼?你叫我說什麼呀!我問心無愧,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黃鸝大聲的哭着。
呂濤趕緊過去,一把抱住了黃鸝,用手死死的捂住了黃鸝的嘴巴,他也不想讓黃鸝在半夜如此咆哮,搞得鄰居都知道。
呂濤在這個夜晚上演了無數次的瘋狂與懺悔,黃鸝是徹底失望了,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原來是這麼的變態。
呂濤還在繼續,他感到自己很痛苦,而黃鸝又何嘗不是,他不停的翻着舊賬,有些是黃鸝曾經告訴過他的,有些是不知道他自己從哪裡聽來的,總之這一頓折騰,是搞得天翻地覆。
呂濤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怎麼樣?他只是覺得自己很氣悶,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通,折騰了一晚上,他自己越覺得很累,折磨這個女人的時候,他的心裡一點也不好受,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相互折磨吧!
黃鸝講完之後,我是徹底的發瘋了,怎麼可以這麼對待黃鸝呢?怎麼可以,這個畜生怎麼下得了手呢?
“我去找他算賬。”我說着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不要呀!你回來。”黃倩在後面喊着,我哪裡聽得進去。
我不知道應該能從哪裡找到呂濤這個畜生,我先去了趟他的家,人不在,人心裡不爽了,最會去哪裡?找朋友喝酒,或者自己喝悶酒,酒吧!我先去酒吧看看,這種男人,最有可能是就是去這種地方,找墮落。
我相信他是這種男人,我今天晚上就是走遍了所有的酒吧,我也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我知道單靠我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我打了吳澤的電話,讓他給我在自己的酒吧裡先找找,我去別的酒吧裡找。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吳澤感覺有些不對勁。
“沒事,找到了,我再跟你說。”我不想讓吳澤先出這口氣,這口氣應該留着讓我來出的。
吳澤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一聽我找吳澤,肯定是跟黃鸝有關係的,跟自己的妹妹有關係,吳澤肯定比較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