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寧大人,您真的只帶500名士兵嗎?”布雷頓看着一身戎裝的羅寧眼中充滿了擔憂。
他搞不懂爲什麼他去奇襲納西人增援部隊只帶這麼少的士兵,而且還帶着一大車的金銀財寶。
不過羅寧卻對布雷頓笑道:“放心吧,這些人足夠了。”
羅寧在充分分析了海沃德收集回來的北地情報之後,他覺得在那座山後的那些諸多貴族,一部分被龐蒂克家族給吞併了,而他們的士兵很大一部分不是在圍城戰陣亡就是被他抓了。
而在山後的那些貴族裡實力最強的幾個家族,巴恩現在跟他站在一起可以忽略不計。
涅爾蓋和卡特蘭家的叛軍主力此時都在金盾城,也可以排除掉。
剩下最後一個就是海傑因家族,而那裡正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所以,他挑選出麾下最精銳的五百人外加戴夫.涅爾蓋的一百名狂戰士一同北進,帶上他們犀利的火器還有金子。
識時務的就給金子,給臉不要的就火槍伺候!
當羅寧將他的想法說給布雷頓後,這位老者不由的笑着搖頭道:“羅寧大人,我現在真是越來越佩服您的謀略,如果可以的話,這次出征可以帶上我的兒子一起去嗎?”
“這個……我是沒問題,可是這次出征有些危險,我怕……”
“沒關係的,羅寧大人,男兒就應該在危險中歷練。”
羅寧見布雷頓執意如此,他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他點點頭道:“好,那就讓他來找我好了,明天一早我就出發!”
……
“老師!”切斯特.布雷頓恭敬的向羅寧行禮,他穿着布雷頓爲他準備的帶着家徽的鎧甲,小夥子看起來十分的精神。
“呵呵,不用那麼拘謹。”羅寧笑着看向小布雷頓說道
不過小布雷頓承襲了他家族的嚴肅,他始終以學生的身份約束自己。
羅寧無奈的笑了笑,對他說:“走吧,我們要該出發了,你跟你父親告別了嗎?”
“是的,老師,我剛剛別過了父親,父親叮囑我一路上要聽您的教誨。”
“哈哈,好吧,我會教你的。走吧!”
說完他策馬來到扎克和布雷頓面前說道:“兩位,明珠港和咱們的領地就交給你們了。”
這一次羅寧並沒有帶上扎克,相對於阻擊納西援軍,他更需要扎克鎮守明珠港以及他和克萊爾的領地。
說起他的領地,這段時間還沒來得及去接收,他只是寫了一封信讓第二個被他冊封的騎士梅森帶去領地,接管他自己的軍隊。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守住這座城市的。”扎克向羅寧承諾道
羅寧知道扎克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他的保證比任何的誓言都要可信。
“好,不過有一點……”羅寧湊近扎克的耳邊說道:“小心伍德,別讓他瞎折騰!”
“明白了大人,我明白怎麼做。”
叮囑完扎克,羅寧看向身旁的基爾.巴恩說道:“巴恩大人,我們走吧。”
這一次羅寧帶上了這位新任命的北地統帥,有他在,會省很多的麻煩。
“嗯。”
基爾巴恩與羅寧一起踏上了運兵的商船,這一次徵調了剩餘的弗雷德家的商船。
暫停了運送那些戰俘的家眷,全力保障羅寧這五百人的遠征軍。
看着越來越遠的碼頭,羅寧不由看向南方,也不知道克萊爾那邊是否還順利。
不過有威爾在陪着她應該不會有問題的,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朗多克的鐵礦購買。
畢竟鐵礦這種東西算的上是戰略資源,在這種時候去購買一定不會那麼順利的。
“羅寧先生……”
基爾.巴恩走到羅寧的身邊看着遠處的珈藍山脈有些感傷的說道:“多好的風景啊,可是我們卻無法暢快的欣賞。”
“是啊,要是能早點結束這場無謂的戰爭就好了。”
羅寧厭倦戰爭,他搞不懂那些人爲什麼要去侵略別人的領地,然後引火燒身。
“無謂嗎?呵呵,是啊,真是一場無謂的戰爭,不過敢說這句話恐怕你是第一個。”
作爲王國的貴族,基爾.巴恩對於王令必須無條件的服從,但他的想法與羅寧一樣,這是一場無謂的戰爭。
他與納西人的領地最近,所以他對納西人瞭解的更多一些,那些納西人並不是好戰之輩,他們崇尚自由,個性豪邁。
只是他們世代過着遊牧的生活,並沒有形成向烈焰王國這般的王國體系。
他們通常都是以部族的強弱來決定誰能佔據水草最豐美的草原。
在與他們漫長的對峙中,他們之間的矛盾似乎正在消解,甚至那些守邊的士兵還會與納西人做些小生意。
這些事情他看在眼裡,但卻並未干涉,他喜歡這種平和。
但那位高居王座的國王陛下……不知出於何種目的,但絕不是爲了他的爺爺報仇,而發動了對納西人的全面入侵。
結果造成如此的慘敗,王國的軍事力量被大幅削弱,納西人趁機反攻過來。
“哎……”基爾.巴恩長嘆了一口氣,說起這件事他就感到窩火。
“巴恩大人,別擔心,我們會讓一切重回正軌的。”羅寧微笑着看向巴恩侯爵。
“大人,飛魚碼頭到了。”
水手的聲音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他們擡起頭看向不遠處的碼頭。
太悽慘了,此時這個小小的碼頭小鎮已經變成了一座廢墟,除了那些石質的泊位,這座小鎮似乎連一樣完好的東西都不剩。
羅寧覺得那個龐蒂克真是死一萬次都不足惜,好好的地方竟然被他糟蹋成這個樣子。
“那隻該死的畜生!”
隨着羅寧的低咒,船隻輕輕晃動了一下,接着停在了泊位裡。
羅寧沿着跳板走下船,這是他第一次踏上山後的土地,來到這裡這麼久,他還從未見識過整個北地的風貌。
裝備、兵員、輜重緊張有序的從船上不斷的運了下來,那位涅爾蓋家的小少爺,戴夫先生帶領着那些沉默的狂戰士走下船來。
當他看到眼前的破敗時,眼中充滿了憂傷和憤恨,很顯然這裡的景象勾起了他的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