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武道協會的邀請,讓蘇酩來了精神,依照他的估計,目前國內宗師級的武道高手不多,就算是潛藏在地下世界有一些,也該在兩位數以內。
至於那些修煉化勁期,甚至接近肉身成聖的,則另外一說。
蘇酩並不懼怕這些人,他在想那個神秘的聖盟,會否也隱藏在華夏最大的武道組織裡。
因此面對着兩日後的挑戰,越發來了精神,他要好好備戰,做一下修煉了。
提出自己的想法後,柳承歡他們都很是支持,還表示要跟他一起去探個究竟,咱們一起見識下武道協會的厲害。
至於蘇酩說要修煉,也會給與他極大的支持。
目前處於築基期的蘇酩,也在忙裡偷閒保持着用功的姿態,功課可是一天也沒有拉下。
今日,摒除一切雜事,再度進入隨身空間,準備突擊進行修煉。
他盤腿坐於地上,先不去思慮要做什麼,而是讓自己處於一種空靈的狀態,讓身心全都放鬆起來。
腦海中,卻不期然回顧着這些日子來的修煉,從改造筋骨到凝氣入體,乃至今日築基成功。
自身所掌握的三色靈火,又恰好是修煉的絕佳助手,那麼想要進一步突破,就從靈火招手吧。
揮手一招,祭來一團白靈火,於身前凝聚成一小簇火苗的樣子,跟着掌心吞吐氣息,以靈活灼燒,再從容吸納。
凡此以往,蘇酩早已純熟的煉氣過程,被他加速運轉,之前築基成形的靈氣早已化成液態,越發變得精純。
若想進一步昇華,化液成丹,就得依靠紅靈火來煉神。
蘇酩並不着急去走到那一步,反而依照《天元秘錄》的指點,先行練起了培元丹。
修真路上,兇險異常,這是師父常說的。
憑凡人之力,在這靈氣稀薄的土地上,未必能夠成功結丹,蘇酩所想的便是做萬全之策,事先煉製好培元丹再說。
當然這事肯定得凌妙兒和玄青大師幫忙,幾位大能剛剛重獲肉身,也急需煉丹提升修行。
便在這空間的秘境內,摘取草藥材料,想法子煉製丹藥。
奈何,煉丹並非易事,苦於手邊沒有合適的鼎爐,玄青大師用尋常的爐子煉製,很快就被紅靈火給燒燬了。
因此勉強練成了不到兩顆次品靈丹,儘管這玩意兒從天玄界也可以索取,但是每個門派都奉若珍寶的東西,誰會隨便給你。
蘇酩只能另想辦法,他安心修煉了半天,便正式踏上旅程,打算趕赴德承度假村,會會武道協會的人。
此行,不帶太多人,只有單祿、司徒圖和歐陽書隨行,算是以策萬全。
***
翌日,德承度假山莊。
蘇酩一行乘車來到此處,路上他們並沒有花費太多功夫,只是使個傳送陣就連人帶車來到了山莊外的公路上。
當然這最後一段路,還是要開車過去的,蘇酩開得是新買的奧迪a6,這車還是柳承歡跟趙無我去選得,兩個傢伙還挺會玩得,非要弄個車子裝逼,正好今天拿來代步。
蘇酩坐在車後座,望了眼前方出現的山莊,雖然還沒到地方,就已經感到不俗的氣息傳來。
這地方應該不是簡單的度假村,蘇酩感應到了獨特的天地靈氣,像是傳說中洞天福地的存在。
他記憶中羊皮古捲上曾說過,德承這個地方冬暖夏涼,最有可能是古時華夏的福地之一。
雖然歷史已不可考證,但蘇酩相信這幫武道協會的人,把開會的地方選在這裡是有原因的。
此刻到了山莊門口,卻有一排四個高大英俊的侍應,出來招呼他們。
蘇酩示意冒充司機的歐陽書,把車子停進門口的停車場,自己則提前下來。
終於司徒圖和單祿沒有直接露面,而是提前下車以做策應。
迎面走來的侍應,向他深施一禮,表示要看看蘇酩手裡的邀請函。
他笑着把那紅色請柬亮了亮,跟着瞥了眼停完車回來的歐陽書,這外面至少停着七輛不一樣的豪車,顯示了每一位來客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物。
檢查完請柬的侍應,微笑着在前面引路說:“蘇先生,副會長已經等你很久了。請跟我來!”
隨即帶着蘇酩要進入山莊,但是其他三個侍應,卻擋住了歐陽書的去路,很明顯只能一個人進去。
蘇酩回頭望了一眼不服氣的歐陽書,笑說:“那麼,我的司機可以妥善安排嗎?”
“我們有專門的住處,所有的隨從都可以在那裡安住,直到聚會結束。”說完,領路的侍應依舊優雅地笑着,併爲蘇酩推開了大門。
蘇酩只好示意歐陽書稍安勿躁,跟着走進了門內。
裝修很古樸的山莊,像是舊時候的宅院,蘇酩望着走廊兩旁栽種的樹木,鬱鬱蔥蔥的,卻都透露着不一樣的氣息。
這裡的東西,都有些念頭了,怕是被人花大價錢買下的古董吧!
蘇酩越發肯定,這處度假村不簡單,而走在前方大廳時,似乎有人也在走廊前先他一步到來。
回過頭時,是一個表情略顯稚嫩的年青人,還染着一頭金髮,但是目光中卻有一絲不可捉摸的敵意。
他沒有寒暄打招呼的意思,反而又把頭扭過去,走進了大廳。
此刻,廳內擺着一張大圓桌,圓圈已經坐着三個人,有兩個還是見過面的。
就是在八寶會所,沒有正式照面的兩位不速之客,一位是玄學大師金澤水,另一位是保鏢協會的負責人,神秘的白宇山。
這兩人就是此次聚會的召集人,當他們看到蘇酩時,也露出了意味深長地笑意,跟着點了點頭說:“看來,人都來齊了!”
伴隨着他話音一落,不遠處地上有個小孩一樣的笑聲,居然傳了過來。
“呵呵,又一個來送死的!”
那聲音,像是天真無邪,又帶着一股難言的心寒。
蘇酩已經和金髮青年前後腳,走進了屋中,此刻纔看見在牆角處蹲着的傢伙,那像是個頭矮小的孩子,卻無視其他人的目光,自顧自擺弄着身前的積木,直到他身手推倒了一片骨牌,順勢一溜倒了下來,最終落在蘇酩的面前擺出了一個——死字。
呵呵,蘇酩忽然也想笑兩聲,這聚會真是越來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