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被俘虜了
囚徒釋放出自己大成期強大的神識,如滾雷一般,落在了禁制上,讓禁制激盪起漣漪,向着外面擴散,不知道有多遠,但是楊青山可以感覺到,那是一股強大的力量,神識蔓延到了不知道多遠的地方。
這個世界有多大神識就會擴散到多大,但是這個世界無窮無盡,神識卻是有限制的。
“怎麼辦?”
楊青山全身僵硬,盯着手裡的水壺,唯一能動的地方就是眼珠子,轉動間,楊青山看見遠處飛來囚徒,他在破壞禁制,從楊青山身邊飛過的時候,楊青山看到的是蒼老彷彿會隨時會死一樣的囚徒,神識是大成期,但是修爲卻消耗到築基期。
“行了嗎?不行,在等等。”
楊青山眼珠子轉動到了水壺上,等待着時機。
囚徒再次和楊青山擦身而過,楊青山聽到了老人垂死掙扎的聲音,楊青山笑了。
嗖!
手中的水壺消失不見,楊青山利用自己的神識把水壺送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神識凝固成楊青山,站在丹田天雷的地方,望着手裡的水壺,楊青山很想現在就捏碎水壺,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但是不管用多大的力量,水壺安然無恙,楊青山帶着水壺來到了神龍綱目的面前。
在無數張神奇的紙頁面前,水壺發出了七種顏色的光芒,射出去,在無數張紙頁中尋找着。
楊青山看見,紙頁的顏色裡不知道何時多出了兩種顏色,那是一黑一白的顏色,隱藏在無數紙頁之中。
水壺自動飛行了過去,楊青山悄悄的跟了上去。
黑白色的紙頁有兩張,當水壺一靠近的一瞬間,就爆發出生命力和死寂一般的力量,讓楊青山生不如死的倒在了地上,很委屈的望着水壺這兩股相對的力量裡融化,一滴滴的液體彷彿大壩決堤,化爲七種顏色的波濤,瞬間淹沒了楊青山的神識大海。
轟隆隆……
雷聲出現,更準確的說是水壺融化出的其色流光的海洋在翻滾。
楊青山站立在氣色的海面上,遙望着偏偏在海面上的紙頁,他們依然豎立的在海面上,而水壺徹底消失。
“這不是真的。”
楊青山心中疑惑,他不敢相信神農門的鎮門之寶就這樣被自己得到手,但是自己只看到海洋,除此之外什麼都沒看見。
楊青山一轉身,他感覺到海洋發生了變化,出現了七個巨大的漩渦,在吞噬着自己的一切。
“不,這是要我死嗎?”
楊青山緊張的望着海面上的七個巨大的漩渦,望着他們一邊旋轉,而七種顏色的大海一邊的縮小,隨後出現在楊青山眼前的盡然是七種顏色的瓦片。
“瓦片?”
楊青山一一撿了起來,迷惑的望着瓦片。
瓦片彷彿琉璃一般,讓楊青山想起了息壤,根據神農綱目上的距離,手中的瓦片加了做息壤琉璃瓦,是以息壤爲主材料的煉化鍛造的瓦片,是神農綱目上的主要瓦片。
“靠,得到七塊瓦片。”
楊青山鬱悶極了,嘗試着用滴血認主。
失敗。
嘗試着用自己的神識煉化。
失敗。
嘗試着出觸動天雷,讓天雷擊打在瓦片上。
成功。
七塊瓦片彷彿受到重擊,出現幾個幻影。
“出來了?”
“多少年了,我們終於等到了下界的繼承者。”
“是啊。”
七塊瓦片出現的幻影漸漸的凝聚成人影,道骨仙風,身穿着七彩流光的道袍,面露慈祥的望着楊青山,議論紛紛。
“蘊藏天雷,上天給的靈根。是師尊給的嗎?”
“師尊沒那麼好心,我們當年修練的時候,只要犯錯,就餓一百年不給飯吃。”
“狠心的人,臨走的時候還把我留在了人間。”
“那就是上天的一次意外,看來傳說是真的。”
“可惜,修爲太低,如果是在大成期的時候得到寶塔,這小子應該可以幫忙。”
“可惜啊。”
“可惜啊。”
“可惜啊。”
楊青山無語的望着七個人影議論紛紛,每一句都是在議論自己,但是偏偏不和自己說話,包圍了自己,各說各的,各種感嘆,一句話,自己太弱,他們很失望。
“走吧。”
“恩,該走了。”
“小子。”
“啊?”楊青山驚喜萬分,對方終於和自己說話了。
“我們走啦。一切都靠你自己了。”
“哈哈……”
楊青山傻眼了,對方七個人留下一句保重就走了,穿過自己的腦海消失不見。
望着七塊瓦片,楊青山一萬個想不通,但是自己好像進入了凝神期,神識強大了好幾倍,估計到了凝神巔峰的神識,因爲修爲的不高限制了繼續增長。
“呵呵……累死我了。”楊青山聽見外面囚徒回來了,趕緊睜開眼睛。
“前輩。”
“恩,禁制破壞了大半,需要補充一點水。”
囚徒蒼老的望着楊青山,發現楊青山手裡的水壺不見了,不由得一愣。
“水壺呢?”
“……”楊青山盯着囚徒,眼神裡滿是委屈。
“哼,說。”囚徒眼神一瞪,神識解除了楊青山的禁制。
“沒了。”
“你藏在哪裡?”
“自己就沒了,不相信的話你自己檢查啊。”楊青山攤開雙手,臉上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囚徒很不相信楊青山,要死的眼珠子上下亂翻的打量着楊青山,神識掃了一遍又一遍,什麼都沒發現,也是心中疑惑,因爲楊青山是被自己強大的神識禁制住的,除了大成期的可以解救之外,誰也不行,楊青山是怎麼把水壺丟了的。
“你進來的時候是一個人嗎?”
“兩個,還有我未來老婆。”
“哦?我們出去,去找你未來老婆。”囚徒疑心重重的說道。
“但是不是出不去嗎?”楊青山問道。
“找到出口了,就在剛纔,我破壞了大量禁制之後,一道亮光從外面射進來。走吧,呵呵,水壺沒了,怎麼可能呢?”囚徒陰狠的說道,在楊青山身上留下了幾道強大的禁制。
楊青山雖然可以行動自如,但是卻不能戰鬥,彷彿一個普通人一般。
“找我未來老婆?”
楊青山心中一愣,可不想把踹一腳捲進危險當中,當下就想把體內漩渦裡吞噬的那些字符力量通通都推向囚徒,那股力量有多大楊青山不知道,但是楊青山知道,這股力量絕對可以破開囚徒在自己身上設下的禁制。
“現在就乾死他。”
楊青山心裡想着,但是囚徒轉過身來,望着自己,用一種前輩的目光說道:“離開這個沙漠我就可以恢復一定修爲,雖然不會完全恢復,但是凝神期還是可以的,小子,不要動歪點子。”
“放心,小弟我不會亂來的。”楊青山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
囚徒一擺手,一股旋風捲着楊青山就瞬間來到一處亮光的地方,嗖的一下飛出,而這個光柱的陷阱也消失不見。
楊青山看見了陳嘉宜,陳嘉宜被囚徒設下了禁制,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快到楊青山都沒看清楚,苦笑的望着一臉不知道發生什麼的陳嘉宜。
陳嘉宜用了半天的時間才解決掉一個光柱,就來到楊青山這裡等待,但是剛到地方就看見光柱消失不見,兩道人影出現,以爲是楊青山,剛要冷言幾句,就被囚徒出手如電的用神識禁錮了自己,隨後傻眼的望着很無辜的楊青山。
“怎麼回事?這位前輩是誰?”陳嘉宜疑惑的問道,很小心的和囚徒保持距離。
“這位是囚徒前輩,被困在剛纔的光柱裡十六萬年。”楊青山一本正經的介紹道。
“十六萬年……”
陳嘉宜有些傻眼的望着正在深呼吸的囚徒,看着他蒼老的外表一點點的恢復到青春,一個美少男的摸樣,一張淡定的臉帶着陽光般的笑容。
“女娃娃是陰火靈根,身上屍氣很重,是古墓門還是陰屍門的後人。”囚徒微笑道,一雙眼睛貪婪的望着冷豔的陳嘉宜,十六萬年沒那個了,一出來就見到美女,內心的小火苗劇烈的燃燒起來。
“古墓門。”陳嘉宜見多了囚徒這樣色狼一樣的眼睛,冷冷的說道,又退後了兩步。
“哈哈……古墓門,好。”囚徒大笑起來,伸出手說道:“十六萬年前有人傳說,古墓門是最後一個到藍水福地做客的人,是你祖師吧,有沒有留下什麼?”
“有一張地圖。”陳嘉宜說道,毫不猶豫的拿出石板的地圖,一個築基期的人是不可能在這大成期神識的人的面前耍任何花樣的,除了膽大包天的楊青山。
“好。我很滿意。”囚徒拿來地圖,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就知道地圖的真假,臉上的微笑變成了得意。
“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嘉宜傳音問楊青山。
楊青山一張苦瓜臉,繪聲繪色,添油加醋,除了七塊瓦片的事之外,通通的告訴了陳嘉宜,希望陳嘉宜心疼一下自己,結果看到的是陳嘉宜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白眼。
“走,直接去秘鎖。”囚徒看完地圖之後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不能離開我一里之外。”
“得,被俘虜了。”楊青山可憐巴巴的對着陳嘉宜說道,同病相憐的順勢拉着陳嘉宜的小手,希望找點安全感,但是被陳嘉宜狠狠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