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迴應凌飛的話一般。
在他的話音剛落,外面的天空便嗡嗡的的飛來三架直升機,全副武裝的那種,而恰恰一枚火箭彈正朝着這邊的玻璃窗轟了過來。
凌飛驚呼一聲,倒退半步,道:“我靠,這到底是哪方的人?”
好死不死,那個敵人的雙拳和火箭彈同時轟在了防彈玻璃上面,只聽咔嚓一聲,防彈玻璃瞬間破碎,而那個人則被火箭彈的巨大沖擊波給衝的倒回過來,狠狠地撞在一根支柱上面,雙眼一翻,徹底失去生息。
看着死的不能再死的敵人,凌飛感慨一聲:“這特麼的死的也太憋屈了吧?”
張翼咳咳兩聲,臉色有些潮紅,想笑卻牽動體內的內傷,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至於姚飛雪三人,則已經毫無形象的蹲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地面;
凌天崢穩穩的坐在車上,看着周圍人來人往的人潮,在他的頭頂,三架武裝直升機不停的盤旋,以至於無數路人駐足擡頭觀看。
透過玻璃窗,凌飛看了一眼地面的情況,而後扭頭道:“好了,我們趕快下去,還有人在等着呢。”
“誰啊?”凌玲多嘴問了一句。
凌飛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道:“老頭子,等會兒回去再找你算賬!”
凌玲忍不住縮了下腦袋,吐了吐舌頭,可憐兮兮的看着姚飛雪。
看着凌玲這副表情,姚飛雪嘴角一抽,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是凌飛成了凌玲的哥哥之後吧,凌玲便開始喜歡做她的面前撒嬌搞怪,似乎兩人的關係一下子從最好的閨蜜變成了娘倆,這種改變讓她很不適應。
半個小時後,一行五人回道地面。
等他們全部上車之後,凌天崢立刻通知天空的武裝直升機離開,然後將目光看向了臉色蒼白的張翼。
“老頭子,你得好好感謝下我這位哥們兒,要不是他拖延時間的話,你的女兒和兒媳婦就全沒有了,知道不?”
凌天崢聞言對着張翼點點頭。
而張翼此刻卻已經陷入了極度震驚當中,他怎麼也沒想到凌飛的父親竟然會是堂堂的華夏三號首長。
雖然現在依舊存在江湖,而且‘三山五地七大家’看似獨立,其實這些門派除了那幾個被趕到邊境地帶的之外,其餘的都是屬於國家的,他們不但平日負責維護華夏的治安,而且在特殊時期,還需要
聽從官方調令,隨時應付各種突發事件。
所以,對於張翼而言,他對凌天崢這位三號首長還是很有敬畏感的。
因此,面對着凌天崢的點頭示意,他一臉緊張的張了張嘴,最後卻蹦出‘首長好’三個字。
聽到這三個字,車內瞬間響起一片笑聲。
凌飛更是拍着凌天崢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老頭子,看來你這個首長的威懾力很大嘛,連武當親傳弟子都如此敬畏。”
凌天崢沒好氣的瞪了凌飛一眼,沒有說話,他知道,不管現在他說什麼,都只會破壞車裡的整體氛圍,不過對於張翼今天救了凌玲和姚飛雪以及伊琳娜三人的舉動,他已經記在心裡。
因爲發生了襲殺事件,所以回到家之後姚飛雪三人便齊齊返回臥室,雖然有驚無險,可她們的內心多少還是受到了影響,需要時間慢慢平復。
凌飛則帶着張翼走進書房,開始給張翼調理身體。
客廳內,凌天崢拿起自己的衛星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待電話接通之後沉聲道:“給我徹底調查藏回蒙三地的修煉者,一旦發現情況,立即予以消滅!”
“是!”電話內只有一個冷冰冰的字眼,隨後信號便別切斷。
與此同時,京都;
依舊是那座小院,依舊是那兩個男人,依舊是那盤棋外加兩杯已經徹底涼透的冰冷茶水。
“回地的修煉者失敗了,這次我們都低估了那個叫凌飛的實力,真沒想到在上滬竟然有如此高手!”
“我在乎的不是這些,我只想知道,那個凌飛和凌天崢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什麼那麼盡責的保護他。”
“這個你還猜不出來?難道你忘記了當年凌天崢丟失的那個孩子?”
“你是說凌飛是凌天崢的兒子?這不太可能吧?就算真的如此,凌飛就這麼輕易的接受了凌天崢這個父親?兩人之間不應該上演一幕悲情劇嗎?”
“你太低估凌天崢了,或許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凌天崢已經做好了一切計劃,說不定當年那個所謂遺失的孩子,就是凌天崢故意送出去的,只是不知道他到底送到了什麼地方,竟然培養出這麼一個妖孽。”
“算了,不想這些了,還是想想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吧,現在刺殺凌天崢已經沒什麼可能了,上滬的地方部隊幾乎二十四小時盯着他,武裝直升機更是隨時待命,再加上凌飛這個變數存在,我們沒有任何得手的希望。”
“所以我們要考慮一下怎麼應付
凌天崢的反擊了!”
“應付反擊嗎?唉……”
新疆,塔克拉瑪干沙漠;
這是一片無人區,數十萬平方公里的地面上除了黃沙大漠之外,連最基本的植被就極其罕見,生命,似乎是這裡最不歡迎的存在。
可就在這麼一片地區的中心地帶,卻有一座面積不大的村落,從高空看去,整整齊齊的房屋擺成了一個巨大的乾坤八卦狀,最中間是整個村落唯一的二層建築,修建模式有點兒類似故宮中的宮殿。
這裡正是五地當中的回地,在這個村落裡生活的,無論男女,皆是體內修煉出了內息的修煉者,數十年前,他們因爲種種惡行被官方趕出了中原大地,遷徙到了這裡安家落戶,時代變遷,這裡除了人在變化之外,其他的一切也則不斷變化。
可有一點兒卻始終沒有改變,整個村落上空瀰漫着一股強大凶厲的氣息,時刻阻擋着外人的靠近。
此時,中央宮殿內部大廳,幾十個老人匯聚在一起分列兩旁,中間的座椅上則是一個年級只有三十餘歲的中年男人。
“我們派往上滬執行任務的人全部死了?”中年男人臉色有些冰冷。
他旁邊的一個老者低頭道:“是的,根據回傳過來的消息,第一批是被武裝直升機用機槍掃掉的,第二批是被人給暗中解決掉的,至於今天這次,則是被凌飛幹掉的!”
中年男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機,道:“王家那老東西給了我們五個億是吧?”
“是!”另一個老人迴應。
“讓他再加十個億,今天晚上八點之前必須到賬!”
說完這句話,中年男讓便起身離開,並沒有安排接下來關於上滬那邊的事情。
而一衆老者也沒有任何人提起上滬那邊接下來如何處理。
他們是拿命換錢不假,可不代表他們是傻子,現在上滬那邊的情況誰都知道不可爲,再繼續出手絕對是愚蠢到家的行爲。
至於京都那邊加的錢,那是用來安撫他們傷亡的錢,不給都不行。
可回地的人卻怎麼也沒想到,晚上七點,他們沒等來京都王家的錢,反而等來了一通猛烈至極的炮火轟炸。
短短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內,數百噸炸藥被傾瀉到了這裡,火光飛射,煙花絢爛。
距離回地村落三千米外的一處荒野上,一個身着中將服裝的軍人拿着望遠鏡看着視線內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天作孽,猶可爲,自作孽,不可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