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煙一看自己的玉鐲掉在地上,猛地縱身跳到一邊;“哈哈!你們把我的玉鐲弄壞了,要賠的。”
三個痞子剛纔撲了個空,知道這女孩不好對付,但又扯不下臉面,因爲此時周圍早已經站滿了圍觀的人。
“丫的,我給你賠?賠個蛋你要不要?我看你陪咱哥們睡一晚還差不多,今天哥們幾個非把你給幹了不可!讓你多管閒事。”說着話,爲首的高個子光頭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周圍的觀衆發出一陣驚呼,都爲這個貌似弱不禁風的女孩捏一把汗。
王文峰正要上前助陣,卻被寒煙一個眼神逼了回來。其實他根本不用擔心,就這幾隻菜鳥,別說是匕首,就是給他們一門火炮,也不是這女孩的對手。孟寒煙雖然瘦小,但是很那能打,隊裡幾乎沒有人是她的對手,包括那些大小夥子。
那三個小子不知死活,圍攻着撲了上來。特別是那高個子,更是首當其衝,一把牛耳尖刀直奔她的腰際扎來。衆人接着又是一陣驚呼,嚇得有些人連眼睛都捂上了。
緊接着幾聲慘叫,當人們再次把眼睛睜開時,卻出人意料的看到三個人都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叫喚着。那把牛耳尖刀也扔在一邊。寒煙正抱着肩站在旁邊,笑意隱隱的看着那三個人。眼裡明顯滿含着挑釁的神氣。
剛纔幾乎連王文峰都沒有看清楚,自己一直因爲寒煙的功夫厲害,但萬萬沒有想到能厲害到這種程度。說實話,他都沒有看清是怎麼出手的,也怪是夜晚,又喝了一點酒。但不管怎麼說,剛纔的出手之快,絕對算的上是江湖高手
。這女孩,算是讓他開了眼。
三個小痞子掙扎着往上爬,但是爬了兩次,都沒有成功。
寒煙走過去,把手搭在高個子肩上,輕輕的一提。那小子立即就站了起來。用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帥哥,怎麼着?我的玉手鐲你是陪還是不陪呀?”
高個子早已經被寒煙嚇傻了,打怕了。他連怎麼被人打趴下的都不知道,根本就不敢再還手了,就是敢也沒有力氣了。
“妹妹,不,姐姐。我賠,我賠。”這廝顫顫抖抖的說着話,把手伸進褲兜裡,掏出那個錦盒。可是,錦盒早已經被他剛纔歪倒時壓扁了。
孟寒煙從他手裡把錦盒接過來,打開。卻發現那枚手鐲已經碎成好幾半了,她頓時氣的銀牙緊咬,臉都氣紫了。伸出不大的手掌狠狠的朝大個子的臉抽了過去。啪。啪。啪接連三下;“你小子給我聽好了,這第一巴掌是爲這塊翡翠打的。這麼好的一塊翡翠,竟然被你折騰成這樣。這第二巴掌,是爲我打的,作爲一個大男人,竟然結夥欺負一個小女子。這第三掌是爲他們打的,你這樣欺凌弱小爲非作歹,別人早已經看不慣了。”
孟寒煙話語落盡,周圍響起一片歡呼聲。這女孩人雖然生的並不高大,也極盡溫柔。但是出手時卻乾淨利落。惹得圍觀的人大聲叫好。
那高個子早已經被寒煙煙打的暈頭轉向,轉過身,點頭如搗米一般;“大姐,你就饒了我吧。我賠,我賠錢還不行嗎。”
寒煙把手一鬆,那小子歪歪斜斜的差點跌倒,不過總算歪歪撞撞的站住。
“這還差不多。10000塊。”寒煙把手伸到高個子面前,輕鬆地說。
“姐姐,你這樣還不如打劫呢?!”高個子捂着臉頰,畏畏縮縮的說道。
“你敢胡說?這可是標準的緬甸翡翠。看看有多綠。要是當年在慈禧手裡,那可不是五千元的價。你不拿錢有也可以,去警局走一趟。”說着話,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副手銬,憑空晃盪着。王文峰就奇怪了,這丫頭從哪裡弄來的手銬呢?她穿的這麼簡潔。
高個子見打不過不過,逃避不了,又不想進警局。只好乖乖的往身上所有的衣兜裡找錢。這幾個小子平時轉靠魚肉鄉里掙錢,自然是身上沒有什麼錢。所以三個人掏遍了所有的口袋,也只是找了幾百元錢。
寒煙手裡拿着錢,知道這些遠遠不夠,看見高個子手上戴的表還算不錯,就說道;“這表還可以,你解下來吧!”
高個子畢恭畢敬的解下手錶,雙手擎着遞過去。寒煙接過來一看笑了,原來又是東莞的冒牌貨,隨手一甩,又還給他。
“看看還有什麼東西?”說着話,孟寒煙就要彎身下去掏。就在這時,只見周圍的人嘩的一下散開。
王文峰一看。壞了,人家的援兵來了。奶奶的竟然還不少,足足有幾十人之多,並且每個人的手裡都拿着兵器,片刀木棍都有,個個凶神惡煞的。
倒是寒煙臉上並沒有任何的畏懼之色,雙手抱在懷裡,眼睛幾乎連看都不看一眼。王文峰心中着急,急忙走上前去,用身體擋住她,望着前面圍上來的人羣;“住手,你們不得放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