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動作很迅速,飛快的把門關好又把商月放到沙發上,也就在這一刻,房門開了,羽裳姐妹牽手走了出來,“小月,怎麼了,喊得這麼大聲?”
月裳的表情很奇怪,眼睛就沒離開葉子,葉子衝着她笑了笑,“沒啥事,她瞎咋呼。”商月也挺會裝,抱着靠枕打了個哈欠,“我困了,想回房間睡覺,提醒你一下,你今天晚上還沒擦那個藥膏呢。”
葉子撇撇嘴,這個理由太爛吧,要是這個的話你可以去睡覺讓我提醒啊,不過還好,羽裳和月裳都沒注意到這個漏洞,月裳搖搖羽裳的手,“對,快把你剛纔說的那個神奇的藥膏給我看看,我看看是什麼藥膏能讓你在這麼短時間裡就除去傷疤的。”羽裳去拿藥膏後,月裳的一雙美目又是上下的打量着葉子,就像以前不認識葉子一樣。
葉子有些鬱悶又有些緊張,哪知道順嘴來了一句,“月裳姐,你怎麼這樣看我,是不是覺得我很帥,也想嫁給我啦?”說完葉子就意識到自己的思想還停留在被商月誘導的空間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對此商月報以讚賞的微笑還有一個大拇指。
月裳的臉有些發紅,但還是偷偷瞄了一眼商月的表情,然後轉身,“稀罕,你以爲你是香餑餑,誰都想咬一口啊。”
“姐,你打他,讓他胡說。”羽裳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拿着她的隨身小包,從裡面拿出那瓶藥膏遞給月裳,然後走到葉子身邊狠狠瞪了他一眼,抓住他的耳朵,“能耐了啊,連我姐你也敢調戲。”
不用葉子說話,月裳連忙反對,“羽裳,你瞎說啥呢。”小臉紅紅的,跑到離葉子距離比較遠的地方坐下,然後就假裝專心致志的研究羽裳遞給她看得那小瓶祛疤膏,其實心跳的厲害,從小到大還沒談過戀愛,也沒有哪個男生當面對她說過這樣的話,再加上葉子是羽裳的男朋友,是自己的妹夫,聽到這樣的話異常的害羞。
葉子按住羽裳抓在自己耳朵上的小手,慢慢的想把羽裳的手掰開,“羽裳,你快放開吧,連月裳姐都說我沒有說,你還追究啥啊,趕緊去洗澡,然後擦臉,咱們睡覺了,明天早上咱們還要早點兒去機場接人呢。”
羽裳偷偷看看姐姐,“我都聽見你的話了,你還假裝,再次警告你啊,那是我姐姐。”自從聽了商月的話後,葉子越發的覺得羽裳這樣說就在引誘自己。
“知道,知道,那是你姐姐,也是我姐姐。”葉子的態度很誠懇,也是,也不能不誠懇,月裳本來就是兩個人的姐姐嘛,不過羽裳還是很滿意,“知道就好,那你知道怎麼做了吧。”小手在葉子耳朵上揪了一下放開。
月裳聽見羽裳對葉子的警告,原本不想理會,就當沒聽見的,可坐在她身邊的商月一個勁兒的笑,而且還看着她,讓她有些忍不住了,臉紅的更厲害,站起來拉過羽裳,“你瞎說啥,趕緊擦臉睡覺。”
葉子邊被姐姐拉着往那邊挪去,邊再次警告葉子,“知道怎麼做吧。”葉子舉起了雙手,“知道,知道。”卻看見商月擺出口型,分明應該是“拿下”兩個字,這是她故意曲解羽裳的意思。
葉子咬着牙瞪她一眼,商月又打了個哈欠,施施然站起來,“拿下,恩,幫我拿下東西,我去睡覺了。”引得羽裳和月裳都看向她,看她要讓拿什麼東西,卻見商月從頭上拿下發卡遞給葉子,她走進了衛生間。
葉子咬牙切齒的,這丫頭也有往魔女方向發展的潛質呢,果然,商月臨關上衛生間門的時候,衝葉子拋了個媚眼,葉子撓了撓頭髮,把她的髮卡扔到沙發上,坐到羽裳身邊,看着仔細的給羽裳臉上塗抹藥膏的月裳,“月裳姐,今天和你商月住一個房間吧,早點睡,我先去睡覺了。”
月裳也沒看他,低聲的“恩”了一聲,繼續在羽裳臉上塗抹,“羽裳,你臉上的疤不但好了,皮膚好像也改善了不少。”葉子看了一眼,仍然覺得沒什麼兩樣,怎麼女生就能看的那麼清楚呢,每個人都能發覺。
葉子是先回房間睡覺的,商月比他更早,而羽裳兩姐妹繼續倚在沙發上聊天。葉子睡着了羽裳還沒有回房間,等葉子睜開眼睛,天亮了,羽裳正睜着大眼睛看着自己,而她的小手當然是握在小葉子上,這已經成了羽裳的習慣,是她不喜歡的習慣,但她還是沒能改得了。
葉子剛睡醒,今天又不想去鍛鍊,這個附近沒有適合的地方,葉子把羽裳摟在懷裡又慢慢的把眼睛閉上,羽裳撐起上半身,用兩個手指撐開葉子的眼皮,見葉子還是不配合張開小嘴咬住葉子的鼻尖,“臭葉子,醒了啦,醒了啦。”
葉子掏到羽裳胸前揉了一把,“昨晚什麼時候睡覺的,我都不知道。”
羽裳的小手在小葉子上擼動了一下,“你能知道什麼,睡得像個小豬似的,嘿嘿嘿,不過挺可愛的,我還想趁着你睡着在你臉上畫個小豬呢,就是沒找到畫筆。”
葉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臭丫頭,敢做弄你老公,是不是又想讓我懲罰你了。”葉子把小葉子在羽裳的手裡動了動,他所說的懲罰羽裳是明白的,無非就是每次都要把羽裳的手腕累的痠痛的流氓活動。
羽裳把手裡的小葉子緊了緊,有些害怕的往門口看了看,“不行,今天可不行,姐姐就睡在隔壁,讓她知道了就慘了。”
“她在隔壁怎麼能知道,再說這個時候她還在睡覺。”
“不行,不行,昨天晚上她還問你有沒有對我使壞呢,還說,哎呀,不能說給你聽。”羽裳的臉有些發紅,不用想肯定是男女兩性的問題,葉子也不知怎麼了,小葉子馬上像受了刺激似的瘋長,羽裳用力的攥一把然後放開,也知道抓着這個東西說姐姐不好,“臭葉子,你就是大色狼,說我姐姐的時候不許你瞎想,再瞎想把你這個壞東西割掉,看你還怎麼欺負人,嘿嘿,讓你做太監。”
葉子拍拍額頭,這是什麼啊,分明是你故意勾引的好不好,小葉子越發的發脹,翻身把羽裳壓在身下,讓小葉子鑽到她柔軟的雙腿之間,再把她的睡衣推上去,含上了一個粉紅的小櫻桃,另一個小櫻桃在葉子的指縫中躍動。
羽裳“嚶嚀”一聲,那聲音讓人的心都跟着發顫,嬌媚膩人,接着她猛地把葉子從身上推了下去,“不行,會讓姐姐聽見。”葉子再次拍拍額頭,心想,這樣下去,你得姐姐恐懼症,我也得姐姐幻想症。
羽裳歉意的在葉子臉上親了一口,“等她不在了再那樣好不好,我心裡有負擔,怕她聽見,咱們說點兒正事兒吧。”葉子昏死,回海城還要和月裳住到一起呢,難道這期間都要暫停這種活動?你這不是又強迫我把月裳也收入囊中嗎,不這樣的話,豈不是我要禁慾?
羽裳爬到葉子的胸前,葉子能清楚地覺察到兩顆小櫻桃的堅挺來,但羽裳不讓葉子觸碰,抓住葉子的雙手,“葉子,一會兒咱們去機場的話一輛車不夠吧,今天就不讓我姐去上班了,她回去也要和咱們一起住,不去接思思阿姨不好。”
葉子的手按到羽裳的屁股上,“恩,昨天我已經和唐家那面說了,一會兒他們在派過來兩輛車,其實也用不着,思思阿姨她們哪方面肯定也會去接她。”
“怎麼會用不着,你真笨笨的,咱們去接思思阿姨,當然要讓她坐咱們的車過來,要讓她做自己的車,咱們還過去幹什麼,再者說,你現在不僅僅代表你自己,還代表唐家呢,不信,明天也許有其他的人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