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艾倫所想的一樣,黑木場涼擊敗了新戶緋沙子,葉山亮擊敗了塔克米,奪得了最後倆個四強的名字。
而半決賽進行的時間,則是在四強賽結束的一週之後開始。
而半決賽的主題則是一道西式料理的主菜。
……
“創真君。”田所惠端着一份粥料理站在了幸平創真的房間門。
在四強賽的題目和分組出來之後,幸平創真就已經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面整整倆天了。
實在對幸平創真放心不下的田所惠終於鼓起勇氣的敲開了幸平創真房間門。
幸平創真的房門打開之後。
“是小惠啊。”黑眼圈和熊貓有的一拼的幸平創真一臉疲憊的看着田所惠說道。
“誒,誒,誒,創真君,你沒有事吧?”田所惠看着奄奄一息像似隨時要去世的幸平創真,頓時慌亂無比的說道。
“沒有,只是太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幸平創真虛弱的說道。
“誒,這個,那個……”田所惠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瞬間將自己的料理遞到幸平創真的面前。
“啊,又活過來了啊。”吃完田所惠料理之後,恢復了元氣的幸平創真緩緩的說道。
“創真君,在這樣下去的話,你身體會受不了的。”田所惠猶豫的說道,目光裡是說不出的擔憂。
“如果,不這樣的話,可是贏不了艾倫的。”幸平創真一邊咬着筷子一邊說道。
在四強的名單出來之後,幸平創真和艾倫分爲了一組,而黑木場涼則是對上了葉山亮。
“可是……”田所惠還想要說一些勸說幸平創真的話時,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另外一番話。
田所惠也明白幸平創真的性格。
“那麼,創真君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誒,怎麼說呢?”幸平創真說道這裡的時候,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天花板。“雖然已經有了頭緒,不過,總感覺差了些什麼。
可是差的那種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喲,算了,還是做下試試看看吧。”幸平創真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田所惠。“小惠,你要試試看麼?”
“好的,創真君”田所惠點着頭說道。
“那我們就走吧?”幸平創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
“請品嚐,紅酒燉牛肉。”幸平創真將自己的料理放在了田所惠的面前。
“這是夏佩爾老師的那道料理?”田所惠看着面前的紅酒燉牛肉瞬間就想起了自己和幸平創真第一次組隊的畫面。
“嘿嘿,畢竟西式料理的主菜,我也就只學過這個了。”幸平創真擦了擦自己的鼻子。“試試看吧。”
“好。”田所惠切下了一塊牛肉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牛肉的濃郁,裹挾着波爾多紅酒的風味,瞬間征服了田所惠的味蕾。
“啊。”田所惠的口中發出了難以抑制的呻吟聲。
“小惠,怎麼樣?”幸平創真完全沒有在意田所惠那誘惑的神態,問着田所惠對於自己料理的感覺。
“這個……”田所惠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對着幸平創真認真的說道。
“創真君的這道料理很美味,不過,如果就這樣的話是無法戰勝艾倫前輩的。”田所惠擔憂的看着幸平創真說道。
生怕幸平創真在將自己關進房間裡,幾天不出來。
“果然是這樣麼?”幸平創真擡着頭說道。
幸平創真和艾倫可以說也進行了倆次非正式的食戟,最後都是以着自己的落敗告終。
除了最初的那道沙茶雞丁之外。
剩下的料理,無論是在星極寮早上端出來的七色彩虹粥,還是秋季選拔賽的意大利小牛肉片,都給幸平創真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影響。
雖然這一個月來,自己在以着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飛快的成長着。
可是幸平創真在艾倫身上感受到的是一難無比險峻的高峰。
哪怕不停止成長,也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對抗的。
可是如果怎麼輕易的認輸,那麼幸平創真就不是幸平創真了。
“創真君,如果不知道怎麼辦的話,打個電話問問誠一郎前輩,或者四宮前輩,怎麼樣?”田所惠揮舞着自己的手指提出了建議。
“這個……”幸平創真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
在得知自己的對手是艾倫的時候,幸平創真特意放下了自己的面子,打電話給自己的老爹。
可是……
“哦,是創真啊,怎麼了?
難道是秋季選拔賽輸了麼?”當幸平創真打通電話給幸平誠一郎的時候,和幸平創真想的一樣。
迎接幸平創真是幸平誠一郎的嘲諷。“呀,如果要對老爹我哭鼻子的話,老爹我可沒有空呢?”
“進入四強麼?還真是厲害呢?我還以爲你連預選賽都過不了呢?
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艾倫那個小鬼麼?
放棄好了,要知道就算是你老爹我都輸給了艾倫那個小鬼,你連我都比不過,又怎麼能夠贏的了艾倫那個小鬼呢?”
總而言之,在幸平創真好不容易向自己老爹低頭,準備請教一下自己老爹怎麼才能贏艾倫的時候。
迎接幸平創真則是幸平誠一郎的沒救了,等死吧的話。
幸平創真瞬間就掛斷了幸平誠一郎的電話,同時也熄滅了向四宮小次郎請教的打算。
這種不靠譜的老爹,幸平創真可是後悔爲什麼要給他打電話,讓自己的老爹白白的嘲諷自己一番。
不過,也正是因爲幸平誠一郎的話,反而更是激起了幸平創真的鬥志。
幸平創真決定一定要打敗艾倫,讓自己那個可惡的老爹好好看看。
……
“這個……”田所惠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田所惠怎麼也沒有想到誠一郎前輩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會這麼的不靠譜。
只能說真不愧是幸平創真的父親麼?
“如果我能夠提出一些能夠幫助到創真君改善料理的建議,就好了。”田所惠失落的說道。
“改善料理的建議麼?”幸平創真摸着自己下巴說道。“小惠,你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一個能夠幫助到我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