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孟零卻渾然不覺,彷彿她根本不知道這一切一樣。
此時,她的身體中彷彿有一個太極,不斷的吸附着他吸收進來的清濁二氣。
整個後院裡都因爲孟零修煉,樹葉不停飄落着。
煉氣二重,
煉氣六重,
築基二重,
築基四重,
築基巔峰!
孟零身上的氣勢不斷攀登着,直到築基巔峰,才堪堪停了下來。
孟零驚詫的發現,自己居然到了築基巔峰?
距離金丹僅僅一步之遙!
“原來如此,明白了師尊所說,修行居然如此簡單?”孟零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過她並沒有覺得,這一切是因爲她自己。反而將一切功勞都歸咎到了李道然頭上。
孟零心中對李道然的敬佩更勝以往,她明白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是李道然給的!
如果李道然知道他當初隨手收的一個小徒弟居然如此妖孽,一定會後悔的!
孟零明白這一切後,跪在李道然門口,等着李道然醒來。
一直到了下午,李道然才從修煉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經過一下午的修煉,李道然的萬劍歸宗第一式已經爐火純青了!
李道然伸了個懶腰,從牀上起來。
李道然一打開門就看到孟零跪在門口,自己還被嚇了一跳,隨即心想難道這丫頭犯什麼錯了?
作爲一個如同謫仙一樣的師尊,李道然一定不會責怪孟零。
他面帶微笑,溫和的開口問道:“孟零,起來吧。”
孟零聽話的點了點頭,孟零此刻在心中發誓,她此生只聽師尊的話!
也只有師尊,能夠讓她如此敬重。
孟零尊敬的看這李道然,強忍着淚水說道:“不,我不起來,師尊,您對我恩重如山,可是直到如今我才明白您的用意。”
????
他……
難道不是睡了個午覺起來嗎?
什麼恩重如山?
等等,這丫頭身上的氣息怎麼變得如此強勢?
這是?
這是築基巔峰?
老天,你或者是在玩我?
不是說好仙魔體想要修行難於登天嗎?
不是說好的煉氣麼?
怎麼,怎麼眨眼之間就築基巔峰了?
這種修煉速度,還把不把他這個師尊放在眼裡!?
“你,突破了?”李道然有些氣結的說道。
他還以爲做完這個任務很容易呢,看來……
孟零見李道然這樣問,立馬像是邀功一般回答道:“對啊,師尊,我一次性就突破到了築基巔峰!”
……
一次性,築基巔峰?
蒼天啊,來個人救救他。
想當初他修煉的時候怎麼就沒這麼容易呢?
就算現在他徒弟中實力最高的候如猴,也是靠着一顆清虛丹才突破到了金丹啊??
怎麼到了孟零這兒?
下棋也能下出黑白是非來了?
“師尊,你是否也爲徒兒高興,師尊這一切都是您的功勞!”
李道然梗住,關他何事啊?
不過,李道然依舊扶了扶額頭,有些僵硬的說道:“不錯,真是不錯。”
天知道他的心中受了多大的打擊?
孟零也點了點頭,她終於不再是師兄弟中最無用的那一個了。
“爲師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會兒。”李道然看了一眼孟零,有些心累的說道。
孟零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的說道:“可是師尊,你不是纔起來嗎?”
李道然回房的腳一頓。
最後頗爲僵硬的對着孟零說道:“是這樣爲師方纔練功岔了氣兒,現在需得再調整一二。”
孟零點了點頭,頗爲憂心的說道:“師尊,您沒事兒吧?”
李道然搖了搖頭,要不是看在孟零是個女孩,又是自己徒弟的份上,李道然恨不得兩巴掌呼死她!
“沒事,休息片刻就好。”
這句話,李道然幾乎是咬牙切齒着說出來的。
他現在在多看孟零一眼,都怕自己忍不住衝上去撕了孟零。
孟零見狀,只好退下了。
不過,心中依舊十分擔憂。
……
同時,李道然當場殺了皇后的人的消息也傳到了宮中。
寶座上,一個少年神色十分興奮。
雖然這還只是個少年,但眉宇之間也能顯露出作爲帝王的野心和氣勢!
“真的?這可是真的?”皇帝十分情緒激動,握着一個刺客的手說道。
刺客被嚇了一跳,當即跪在地上對着皇帝說道:“陛下,是真的。屬下親眼所見,那樓外樓的樓主當場殺死了皇后的人。不僅如此,讓人神魂俱滅,連灰都沒有留下!”
皇帝點了點頭,眼裡盡是壓制不住興奮!
“太好了,朕被皇后壓着這麼多年。那位樓外樓的樓主先是幫朕殺了觀天閣大長老,如今更是與皇后對着幹。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一定要與此人結盟!”
皇帝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和野心!
雖說他實力不高,又一直被大長老和皇后壓着。
但,身爲帝王他又怎麼可能是普通沙礫?
不過,一旁的太監卻說道:“陛下,小心有詐啊!皇后奸詐無比,說不定正是挖了個坑,等着您往下跳呢!”
黃帝卻不滿地搖了搖頭,眯着眼睛說道:“如今觀天閣換了主子,皇后大勢已去,她自己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呢,怎麼有空管我?我正是翻身的好時機!”
太監不在說話,他不過只是個太監而已,有時候太多嘴了,對他沒什麼好處。
刺客又說道:“只是,此人既然是比大長老還要強的強者,只怕性情更爲倨傲!不好打交道啊。”
皇帝搖了搖頭,打不打交道無所謂,只要利益是互通的就行,他不信這麼大一個東武王朝就沒有李道然想要的東西,只要有那這件事情就好辦了!
小皇帝這招雖然不夠霸氣,但相比於皇后的陰謀算計明顯有用多了!
“東武王朝終於還是要回到朕的手中,替朕安排一下,朕要親自去見這位盟友。”皇帝眯了眯眼睛,鄭重其事的說道。
既然是強者,那他肯定要去親自採訪一二了!
……
可惜有句話叫,還是太嫩了。
皇后宮中,皇后甚至知道皇帝的一舉一動。
“喲,虧得我對他一往情深,他居然如此對我~”皇后穿着薄薄的幾件衣服將腿放在一位內恃身上,風情萬種的說道。
內侍吸了吸鼻子,生怕自己的鼻血一不小心掉下來了。
皇后則擡着內侍的下巴,又一副楚楚可憐又誘惑至極的樣子對着內飾說道:“你說是吧,人家真的是難過極了呢,想要你安慰一下~”
言吧,皇后又拿腳踢了踢某補位。
內侍當即嚇得尿褲子了,那可是皇帝的女人!
即便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皇后臉一僵,捂着鼻子有些厭惡的說道:“真是沒勁,拖出去餵我的寶貝兒!”
旁邊的人看的膽戰心驚,這是這個月的第幾個人了?
她的寶貝?
那些養在池塘裡的食人龜?
太可怕了!
他們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美麗了,也實在是太危險了。
她就像披着華麗衣裳的蛇蠍一樣,外表光鮮亮麗,內裡卻總是腐朽骯髒的。
皇后卻渾然不覺自己有什麼問題,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小皇帝長大了呢,咱們也是該行動行動了!”
“不過,那傢伙似乎真的有點東西,這還真是個棘手的問題呢。”
“不惜一切代價攔下小皇帝,本宮,要親自去會一會這樓外樓樓主。”
皇后一邊穿衣服一邊說着,也不知道 她是在說給別人聽還是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