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和葉纖芷一起長大,張雲對其的性子也是極爲了解。
既然他已經鄭重交代過,在他歸來之前,千萬不要離開山洞的範圍,葉纖芷也必定很聽話。
但是,剛纔他竟然明顯感知到,葉纖芷的身影在移動,而且其速度越來越快!
也就是說,葉纖芷不但離開了山洞,而且極具目的性的朝着某個方向進發。
只有一種解釋。
葉纖芷的具tǐ wèi置被敵人發現,且在第一時間被擄走了!
“大意了。”
張雲的面色不太好看,漆黑的雙眸中,殺意絲毫不減。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臨走之際,張雲不但在葉纖芷身上留下了靈魂印記,還將觀音淚的手法傳授於她,可以讓她在萬分危急,迫不得己的情況下,出其不意的施展而出。
無視防禦,永不落空這八個字足以形容觀音淚的恐怖威勢,再加上其中蘊含的其中相剋的毒性,就算是天罡境的強者,都難逃一死。
只不過,作爲唐門手法類排名第一的觀音淚,其施展的要求也是極其恐怖的。
以葉纖芷如今的實力,想必只能施展出觀音淚三成的威力,而且靈力必定會瞬間被抽空,甚至會傷及自身。
在修爲不足的情況下施展觀音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故而,張雲也鄭重交代過葉纖芷,不到生命受到威脅或者面臨極其危險的境地,千萬不要施展觀音淚,耐心等待自己的營救便可。
以張雲的推斷,葉纖芷應該是被聖門的那兩名聖門的天罡境後期強者帶走的,除此之外,也別無他人了。
聖門不愧是聖門,竟然有無視他的精神屏障的特殊手段。
這一點,張雲顯然是有些意想不到。
聖門能夠統御百國,地位超然,其實力和底蘊自然毋容置疑。
經過這次的教訓,將來在對面聖門之時,張雲更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大意。
“這個方向,應該是大秦帝國的皇城。”
虛空之中,張雲身影如光速般飛掠,同時雙眼微微眯起。
“看來杜海是想就近調動大秦帝國的力量來對付我啊……”
在他展現出強大的實力之後,杜海顯然已經將他列爲強敵。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杜海爲了保證萬無一失,欲要調動現有的力量將他尋出,然後滅殺!
但是,自己非但沒有躲,而且主動殺上門,這應該是他們意想不到的。
而皇城,距離雲武宗較遠,爲了提升自身的速度,張雲將八荒破滅焱施展了出來,駕馭着一對流轉着恐怖氣息的淡黑色龐大翅膀,一路朝着皇城方向趕去。
可令張雲略微驚訝的是,葉纖芷身上的那道靈魂印記,就在方纔,就像是穿越了空間般,直接降臨在皇城之上。
此等手段,已不能用速度來形容。
“難道是類似於空間轉換的能力?”
張雲腦海一閃,冷笑一聲,看來,將葉纖芷救出之後,他也要在這方面下點功夫才行。
一天一夜後,一座氣勢磅礴,恢宏大氣的皇城,映入張雲的眼眶之中。
大秦帝國皇城佔地極廣,地域遼闊,乃是大秦帝國最大,最繁華的城市,天珠城與之相比,也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杜海等人,想必已經身處皇宮之內,制定着緝拿張雲的計劃。
施展了多次天階武學,又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縱然張雲有數千人的靈力疊加,也是產生了不小的消耗。
可如果論身體素質和靈力渾厚程度,張雲不知甩了同境強者幾條街。
這也是他最大的優勢之一。
若是換做別的天元境修煉者,其靈氣和身體強度,根本不足以支撐哪怕一次天階武學。
而皇城作爲大秦帝國的都城,必定是全國頂尖強者的聚集地。
從張雲的感知中,已經出現了不少天罡境的強者。
就連此刻,縱橫交錯,熙來攘往的街道之上,時不時都能見到氣息不弱的強者。
所以他必須以最佳的狀態對敵,才能最大程度上在護住葉纖芷不受傷害的情況下,將其救出。
她是張昊指名道姓要的人,想必在回到聖門之前,杜海等人不敢對葉纖芷如何,而且表面上也要客客氣氣。
這也給張雲爭取到了不少的時間。
隨便尋了家距離皇宮較近的客棧,張雲第一時間把自己關在房間之內,閉門不出。
在恢復自身靈力的同時,張雲一刻沒落下,繼續着唐門暗器的製作。
只不過,就在張雲閉目,意識體進入唐門世界不久,門外就傳來一道道敲門之音,使得張雲劍眉略略一皺。
在此之前,他已經特意交代過店家,除了送餐,任何人不許打擾他休息。
然而,此刻顯然不是送餐的時候。
難道,聖門的人這麼厲害,竟感應到了他的所在,而他自己毫無所覺?
帶着幾分疑惑與警惕,張雲緩緩將房門打開,旋即微微一愣。
敲門的是一名五官協調,長相英俊,透出一股不凡氣質的青年人物。
只見英俊青年見到張雲,便是笑了起來,衝着張雲抱拳道:“兄臺,恕在下冒昧了。”
“何事?”張雲雙眼微微眯起,他敢肯定,這名青年他絕對沒有見過,兩人也是素不相識。
“在下花慕白,看兄臺氣質出衆,玉樹臨風、儀表堂堂,必定是人中龍鳳,一下就被兄臺的英姿所吸引,不知能否結識一番?”
花慕白爽朗笑道,很是熱情,使得張雲眉頭微微一皺,旋即直接將房門給關上。
“沒空,沒事別來打擾我。”
“正所謂多個朋友多條路,在下乃皇城五大家族之一花家弟子,不如兄臺再考慮一下?”
張雲那冷漠的態度,逼得王慕白不得不自報家門。
身爲皇城五大家族的公子哥,不知有多少修煉者踏破鐵鞋,也要求得結交的機會。
現在,他主動與那名白衣少年結交,他應該感到萬分榮幸纔對。
所以,花慕白非常淡定,因爲聽到他的名號後,白衣少年必須得興高采烈,出門相迎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