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誰出事了?”徐嬌一怔,她看得出,唐龍這會很着急,很憤怒。和唐龍在一起的時間可謂不短不長,徐嬌從來都沒見過,唐龍會生氣,而且生氣的樣子,似乎很可怕。
“嗯!徐姐,我的一個朋友出了一點問題,我先過去了。”說完唐龍則轉身離去,他不想在糾結繼續回答這個問題了。
“你……”徐嬌無奈,還沒等她開口,唐龍就不見蹤影。
另外一邊……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這個月的保護費,什麼時候才能湊齊。”壯漢怒吼說道。
“能……能不能寬限幾日?最近你也看見了,我這生意不好,客流量少了許多,而且家裡,就我一個人賺錢,要養活全家,所以,拜託了,麻煩你寬限幾日。”面對,幾個凶神惡煞,每月前來收保護費的壯漢,黃母真是欲哭無淚,手無措施。
“寬限尼瑪啊!勞資爲你等待這家,你知道浪費多少時間了?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從來沒有賒賬或者延緩,拖欠的習慣。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我們還收毛線,快點,給勞資快點,要是在一個小時之內湊不齊,那麼就別怪我,砸掉你的攤子了。”周圍人心蠢蠢欲動,壯漢心中知曉,如果黃母拿不出來,那就別怪他催老花,來個殺雞儆猴,到時候威名再次豎立起來,還有誰敢像黃母這樣,以總總理由拖欠?
“你……你怎麼能罵人?我不是不給,只是希望你延緩幾日。”黃母氣不過,指着,壯漢呵道。
壯漢呵道:“罵你如何?不罵你如何?你莫非還想動手不成?”
被壯漢怎麼一說,黃母才發覺,好像自家,根本沒有對抗的資本。所以只能默默認命。要是先前,黃文靜的父親,黃豐盛沒有出事,或許黃母還有一點資本進行周旋,可是,自從自家男人出事後,真是應驗了一句古話,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黃母哀求道:“能不能寬限幾日?只要幾日,我就立馬奉上這個月所欠
缺的錢。”黃母實在沒辦法,所以只能硬着頭皮再次說道。
聞言後,壯漢嘿嘿壞笑,道:“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必須答應。”
“你說。”壯漢鬆口,黃母心中鬆了一口氣,這會不論壯漢提出何等,要求,黃母也會拼盡老命完成。
“我聽說,你的女兒水嫩嫩,貌美如花,要是讓她今晚陪我們喝酒,別說這個月的保護費了,就算以後的也可以免了。”說話時,壯漢壞笑,指着那邊黃文靜。
“什麼?”黃母臉色大變,陣陣發白,她沒想到,這幾個畜生,居然想要動自己女兒,這,她怎麼能接受?黃文靜可是她以後的希望,要是黃文靜被玷污了,那麼就註定,這個希望也會隨之破滅,當然了,壞處還不止這一點,要是真被這幾個畜生得逞,自家女兒一輩子就毀了,而在她心中的創傷,恐怕一輩子也難以癒合。
“這不行,這不行,我不可能答應。”黃母搖搖頭堅決拒絕道。
壯漢聽後,大怒說道:“既然不行,那特麼就現在交錢,要不然,別怪我們,砸爛你的店。”
“你說砸爛就砸爛?你以爲你是誰?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把你們這羣人渣全部抓緊監獄。”黃文靜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些人每月都來收保護費,這也是她今天才得知的,以往,黃文靜都在家中,而今天,閒的無事,所以纔來攤位上,幫助母親打雜,卻未成料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而且自家母親,居然還苦苦哀求。
“哈哈!小妞,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那人一聽哈哈大笑,黃文靜的話,實在太有趣了,喊警察抓他?
壯漢大笑,黃母臉色蒼白,她深知,黃文靜在不經意間,得罪了,這幾個老大啊!心中忐忑不平的黃母拉着黃文靜上前,賠罪說道:“幾位大哥,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剛纔,靜兒在不經意間得罪了,幾位大哥,我在這兒給你們賠罪了。”
“靜兒,快點賠罪道歉。
”黃母暗暗瞪了一眼。
“媽,我憑什麼道歉,爲什麼啊!他們不僅僅要掠奪我們的金錢,還一直在恐嚇我們,我要報警,讓警察抓他們。”
“靜兒你……”
“小妞好骨氣,但是骨氣往往會害死一些人的,當然了,你怎麼漂亮的美女,我怎麼會捨得傷害你?來,來,來,讓哥哥抱抱,這件事,就算這樣過去了。”壯漢猥瑣笑着,同時,大手慢慢朝黃文靜襲去。
而黃文靜一驚,立馬握着玉手一揮,朝壯漢打去。
由於早就色眯眯緊盯黃文靜不放的他,早就忽略這個細節,所以才導致,在一剎那間,被扇了一巴掌。
“小妞,你居然敢扇我,瑪德,今天不搞死你,我就不姓王了。”被黃文靜打了一巴掌,要是人少倒也沒什麼,關鍵周圍不少人都在看着呢!要是不好好處理這件事,恐怕以後出來反抗的就不止黃文靜一家了。
壯漢發怒,打算對黃文靜動手,但黃母那肯給他機會?“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爲我女兒做的行爲,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她一次。”
“原諒尼瑪,走開,你這個老不死的,要是在擋道,別怪我不客氣了。”黃母勸說,壯漢焉能答應?這可不是打臉的問題,而是兇名還有面子的問題。
“媽,你讓開,我就不相信了,他敢對我動手,只要他敢動手,一會警察來了,肯定會爲我們主持公道的。”黃文靜義正言辭說道。
“哈哈!小妞,你還沒有睡醒吧!要喊警察來抓我?需不需要我給你電話?或者是我喊他們過來。”
壯漢這話,無疑相當霸氣,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就算你叫來,倒黴的照樣不是他,而是你們。
“難道天底下沒有王法了?對你們這樣的人,難道就沒有約束了?”黃文靜微微嘆氣說道。
“王法?我就是王法,我就是天。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