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香眼中兇相畢露,張牙舞爪,非常可怕,陳昕當機立斷,一掌拍在浮香額頭,另一隻手按在她丹田,三昧真火源源不斷的注入她體內。
大病需要猛藥治,單憑鍼灸附帶的三昧真火壓制不住魔芋種子,就只能雙管齊下了。
三昧真火本來就是邪物剋星,而魔芋種子屬木,火克木,所以即便它再怎麼負隅頑抗,當陳昕下猛藥的時候,依然免不了被摧毀的命運。
三昧真火勢如破竹,一路橫掃,所過之處,焚燒的片甲不留,只是苦了浮香,少量三昧真火還可以,大量涌入之後,血液都在燃燒,全身好像着火了一樣變成火紅色,劇痛難忍。
浮香慘叫,叫聲淒厲,猶如鬼泣,想掙扎,身體卻被陳昕控制住動彈不得,只能不斷抽搐,看上去非常可怕。
這一切說起來複雜,其實只是短短的片刻,三昧真火便摧枯拉朽的將魔芋種子趕回丹田。
然而,就在陳昕準備一鼓作氣將魔芋種子摧毀的時候,房門被大力撞開,暗影怒吼着闖進來
“你敢如此侮辱浮香,我跟你拼了!”
手起掌落,凌厲狂暴轟向陳昕後背。
而此時,陳昕正進行到最後關頭,他不敢保證放棄以後魔芋種子會不會死灰復燃,因此只能咬牙硬抗。
“砰!”
狂暴一掌擊在陳昕後背,陳昕張口噴出一道鮮血,落在浮香身上,不過此時魔芋種子已被完全摧毀,當暗影再次舉掌轟來,陳昕急忙收手往旁邊一閃,一腳蹬在他肚子上。
暗影怒吼着繼續往上撲,浮香急忙大叫“暗影,他是在救我!”
暗影頓時停下動作“你、你沒事?”
浮香的膚色逐漸恢復正常,唯獨臉色還是紅紅的,嗔了他一眼道“有事還能跟你說話?”
暗影語無倫次的說“可是他剛纔按着你肚子……還有你衣服……”
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人面前脫光衣服,也是夠鬱悶的。
“不脫衣服怎麼鍼灸?看你小氣的!”
浮香紅着臉,兩隻手分別捂住要害,嗔道“還愣着做什麼,快把衣服給我!”
“哦哦!”
暗影急忙把自己衣服脫下來給浮香蓋上,然後尷尬的朝旁邊早已背過身去的陳昕說道“那個……剛纔誤會你了!”
陳昕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幸虧你剛纔是用掌,如果是用刀,我會選擇殺了你們!”
他雖然救人,但沒傻到把自己命搭上的地步,如果不是感覺在自己承受能力之內,絕對會做出反擊。
暗影悻悻的無言以對,浮香穿好衣服盈盈朝陳昕一拜,“暗影不是故意的,您大人大量就饒他這一次吧!”
陳昕冷哼一聲道“你的魔芋種子已經完全焚燬,可以放心了,不過他麼……”
說到這裡,陳昕頓了一下,浮香以爲他還在生氣,趕忙拉着暗影跪下哀求道“主人,您就把暗影的魔芋種子也解了吧,我們兩個願意跟隨你,做你的奴僕,永不背叛!”
陳昕翻了個白眼“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又沒說不救,只是剛纔消耗有點大,又捱了他一掌,這會兒氣血有點不順,需要調理一下,你們先等會。”
說着,便就地而坐閉上眼睛開始調理呼吸,暗影浮香兩人就在旁邊眼巴巴的看着。
片刻之後,陳昕睜開眼睛說道“好了,可以開始了。”
暗影臉一紅說道“我也要脫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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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昕搖頭說“不用,我已經可以確定魔芋種子的位置,有剛纔的經驗,這次一鼓作氣搞定它,不過過程很痛,你可忍着點。”
暗影滿不在乎的說“你儘管來,浮香都能忍住,我一個大男人要忍不住就太丟人了!”
有前車之鑑,所以這次陳昕直接雙管齊下,施針完畢立刻雙手按在丹田外圍,形成一大一小兩個包圍圈,魔芋種子剛剛激活,還沒有蔓延到全身就被四周洶涌澎湃的三昧真火燒的片甲不留。
完事之後,浮香有些幽怨的說“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你先來,害我多受了許多苦!”
暗影尷尬的說“我不是想讓你早些解脫麼!”
浮香嬌嗔他一眼,隨即拉着暗影再次跪下,語氣虔誠說道“主人,暗影浮香拜見主人!”
陳昕擺手道“別這樣,現在什麼年代了,不興這個,你們願意留下來,就當我兄弟好了。”
暗影固執己見道“不,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只能以此報答主人大恩。”
浮香隨聲附和道“暗影說的對,而且我們沒有親人,也無處安身,只能跟着主人了!”
陳昕無奈的說“你們隨便吧,不過有一點我必須說明,我仇人很多,想殺我的人也很多,而且還有頂尖勢力,你們跟着我隨時會死,你們怕不怕?”
暗影浮香異口同聲道“不怕,再說我們背叛天殺門,也會遭到無窮無盡的追殺,想我們死的人不會比主人少!”
“所以說,我們彼此彼此?”
陳昕將兩人拉起來,丟給浮香一沓錢,“你去買幾件衣服,這樣可不行。”
浮香穿着暗影衣服,暗影自己就穿個內衣,這樣出去算什麼!
浮香淡然一笑“這還不容易。”
隨後浮香走到門口,把服務員叫過來,直接把錢拍她手裡,“去給我找兩套衣服,這些錢就是你的。”
服務員頓時眉開眼笑的去了,不一會就拿着兩套衣服回來了,陳昕便率先走了出去,讓暗影浮香在裡面換衣服,至於他們怎麼換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隨後陳昕又問了一些天殺門的事,二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自己已知的信息全部告訴陳昕。
不過他們雖是金牌殺手,但也只是殺手,對高層的事所知甚少,甚至連天殺門總部在哪裡都不清楚,只知是一個神秘地帶,讓陳昕心裡剛剛興起的找上天殺門算賬的想法落空。
沉吟了一下,陳昕忽然靈機一動說道“暗影浮香,你們不用跟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