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死的太容易了?你當時不在場,你不知道我們是多不容易纔將他逼到絕路的,只可惜當時他把藥給毀了。”我說道。
馮綺婷搖搖頭。說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一些職業敏感罷了,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我現在回去警局一趟,再調查一番,希望蘇月兒會快點好起來。”
“嗯,謝謝,楊風的事,有消息記得通知我。”我說道。
“我會的,你也要堅持,你行的。”馮綺婷看了我一眼,轉身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我仔細想着她所說的話,一時間有些迷惑。可是卻又沒有什麼頭緒。
就在這時候,陶琳過來喊我道:“天天,月兒出來了。”
我心中一緊,迅速跟着她跑回去。
蘇月兒此刻在監護室裡,她雙眸緊閉,氣息微弱。憔悴的模樣讓人心疼,我最不想看見她這個樣子,心中一陣絞痛。
“我們已經盡力而爲了。她現在是在硬撐,希望你們能夠多陪陪她。”醫生的話像是針刺在我心裡,是我能夠預料到的結果。
“大爺的,什麼狗屁醫生。都是無能之輩,沒本事開個什麼醫院?”陶琳一拳頭打在牆壁上,憤怒的埋怨起來。
我面如死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天知道我多麼無可奈何。
“陶姐,你去休息一會兒,你也受傷了。”我很麻木的說道。
“天天。你撐得住不?”陶琳擔憂道。
“我想多陪陪她。”我看着蘇月兒道。
陶琳很知趣的離開了,我再次坐在蘇月兒旁邊,握着她的手,心裡在顫抖。
我就那麼傻傻癡癡的坐在那裡,任憑時間流逝,可是蘇月兒就是不醒過來。
我想了很多,關於我和蘇月兒的回憶,關於過去,還有將來。
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索,我打開門,一個兄弟站在門口,神情古怪道:“天哥,有個人說要找你。”
“誰?我現在不想見什麼人,就說過一段時間吧。”我說道。
“那人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你。”
“現在沒有什麼比我陪月兒重要了,她的時間有限。”我說道。
“那人說就是蘇月兒的事,還說她叫小竹,她說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我愣了愣,點點頭,回頭看了看蘇月兒,開門出去了。
走到醫院門口,遠遠的看見小竹站在那裡,她見我出來,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笑道:“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吧?”
“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我不解道。
“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得請我喝一杯。”小竹滿眼的笑意。
“我現在沒有心情,你沒別的事,先走吧。”我淡淡的說道。
“瞧瞧你,什麼態度嘛,不就是蘇月兒嗎?我知道你緊張她,可是難道你就不緊張我?”小竹湊過來,朝我眨眼睛。
我不知道怎麼就有點火,提高嗓門道:“我沒空跟你鬧,蘇月兒現在命在旦夕,我要陪着她。”
“可是我就是爲了她來找你的呀,你就不想救她?”小竹撅着嘴巴,輕輕推了我一下,嬌聲嬌氣道。
“你別鬧了,我比任何人都想救她,你不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我焦急道。
“這就對了嘛,如果我說我有辦法救她,你會怎麼樣?”小竹故作神秘道。
我苦笑一下,看了看她,說道:“我沒功夫聽你開玩笑。”
“看看你,那麼暴躁,難道你以爲我在說着玩?”小竹擠眉弄眼道。
我忍着脾氣道:“醫生都束手無策,藥也沒了,暗影都完蛋了,你覺得就憑你能救蘇月兒?”
“我就是可以,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走了,算我自作多情了。”小竹說着轉身就要走。
我覺得很奇怪,攔着她問道:“等會兒,你把話說清楚點,你什麼意思?”
“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呀,既然你都不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走就是了。”小竹好像是故意在挑逗我似的。
我很急切道:“你真的有辦法救蘇月兒?告訴我怎麼做?”
小竹扭捏一下,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道:“你都這樣對人家,人家纔不告訴你呢,拉倒。”
“喂,我可沒功夫開玩笑,你快點說。”我緊張的捏着她的胳膊道。
小竹皺着秀眉,嬌嗔道:“哎呀,你弄疼人家了,放手啦。”
我鬆開手,緩了緩神道:“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我爲什麼要說,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說了,你讓我生氣了。”小竹嘟着嘴巴,扭頭又要走。
我連忙拉着她,說道:“好,你要怎麼樣纔不生氣?只要你真的有辦法救蘇月兒,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算是我求你了,我現在真的很沒辦法。”
小竹愣了一下,凝視着我道:“看看你,蘇月兒就那麼好,把你折磨成這樣,她可真是個幸運的女孩。”
“現在不是說這的時候,你到底有什麼辦法?”我不依不饒道。
“你真的願意爲她做任何事?”小竹問道。
“當然,我對天發誓,只要我可以辦到的。”我心慌意亂的說道。
小竹想了想,說道:“你不怕我戲弄你了?”
“你敢戲弄我,我對你不客氣。”我一本正經道。
小竹眨了眨大眼睛,故意很害怕的說道:“哎呀呀,你要是這樣,人家就不說了。”
我覺得我是急病亂投醫,連忙道:“小竹,現在是人命關天,不是你俏皮的時候,蘇月兒就是我的命,你難道不知道?”
“噢噢,傻子都看的出來好不好,那你先請我喝一杯飲料,吃點東西什麼的,我心情好了,自然就告訴你了。”小竹嬌嗔道。
我猶豫了一下,警告道:“好,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不過如果我發現你是在耍我,我會給你好看。”
“你還有選擇嗎?”小竹白了我一眼,轉身就朝附近的一個餐飲店裡走。
我只好跟上去,和她在一個桌子前坐下來,她很快點了飲料和吃的,好像很久沒有吃東西了,也不估計什麼形象,吃的津津有味的,低着頭也不管我。
“喂,別板着臉好不好啦,你也吃點,看看你這幾天都瘦了,別心事重重的了。”小竹拿着勺子敲着碗。
“我沒胃口,趕緊吃,吃完了告訴我。”我焦急道。
小竹擦了擦嘴巴,喝了點飲料,嘻嘻笑道:“我對天發誓,我可是真有辦法呢,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吃東西,否則的話,我不會說的。”
“你,你還真是事多。”我無奈道。
“這也是我的條件之一,你不吃我就不說,我可是爲了你好。”小竹說着把吃的推到我的面前,拿着勺子遞過來我嘴邊,笑道:“來嘛,吃一點。”
我推開她的手,強忍着說道:“我自己會吃,我吃了你就趕緊說。”
小竹有些氣惱,嘟着小嘴不悅道:“親自給你吃都不吃,真是不識擡舉,餓死你。”女住醫才。
我沒理會她,心裡亂糟糟的,哪兒有心思吃東西呢,只顧着往嘴裡塞,完成她說的條件,嘴裡索然無味,加快速度吃光了。
小竹遞過紙巾來給我擦嘴,我推開了,說道:“好了,你也吃了,我也吃了,你可以告訴我,要怎麼救蘇月兒了嗎?”
“噢,這個簡單啊,給她吃藥嘛。”小竹說的是輕描淡寫的。
“這不是廢話嗎,有藥的話我還用你來教,關鍵是藥被暗影頭目給毀掉了,就那麼一支藥了,如果暗影頭目不死的話,或許還有機會,可惜他死了。”我懊惱的說道。
“那要是頭目沒死呢,起步是可以找到他,然後讓他說出怎麼配置藥物?”小竹冷不丁的說道。
我瞪了她一眼,拍着桌子道:“你可以別癡心妄想嗎?這就是你告訴我的答案?”
“你是豬腦子?笨死了,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小竹說着自顧自的喝着飲料。
我怔了怔,突然想起馮綺婷所說的話,疑惑道:“你什麼意思,暗影頭目沒死?那先前那個是誰?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就是假設嘛,你怎麼還沒有明白呢?”小竹嗔怒道。
“搞了半天你是在耍我了?你真無聊。”我憤怒的站起來,準備離開。
小竹吐了吐舌頭道:“真是白癡的厲害,就算他死了,可是藥還在嘛。”
“你纔是白癡,當時藥可是被他扔了的。”我氣惱道,覺得自己可真夠蠢的。
“是嗎?你看見他扔了的,那你看見樓底下的碎片了嗎?你是親眼看見藥掉下去的?當時黑漆漆的,你是夜貓子,還是透視眼?”小竹沒好氣的說道。
我有些蒙圈,頓了頓說道:“倒是沒有看見,不過按理是不錯的。”
“沒看見就別妄下結論,如果我說,現在藥就在我的手上,你會不會信我?”小竹很是認真的看着我道。
我搖頭,不以爲然道:“夠了,你別再胡說八道了,我要回去陪蘇月兒了。”
“你是在逃避還是對我沒信心?我以我的性命擔保,藥就在我手上。”小竹一本正經道。
那一刻我心裡咯噔一下,這種事如果她想騙我,似乎沒有什麼必要,我說道:“你拿出來的話我就信你,而且我還會感激你一輩子。”
“也不要那麼誇張,什麼一輩子噢,我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小竹說道。
“什麼條件,你說。”我焦急道。
“我拿出藥來救蘇月兒,而你呢,娶了我。”小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