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動嘛,好冷的。”蘇月兒嬌嗔的說着,捂着頭背過去。將自己遮蓋的嚴嚴實實的。
我有點手足無措,小心翼翼的在她旁邊躺着,一動也不敢動的,心裡卻是亂糟糟的。
“要不要關燈?”我問道。
“隨便啦。”蘇月兒說道。
“噢,那我關了。”我說着關了燈,打開了小檯燈。
屋子裡頓時昏暗下來,氣氛越發顯得曖昧,似乎總有什麼在牽扯着神經。不依不饒。
我乾咳了兩聲,說道:“你給你爸打電話了嗎?”
“剛纔你洗澡的時候打過了,幹嘛?”蘇月兒說道。
“那他沒說什麼?放心嗎?”我問道。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你又不會吃了我。”蘇月兒吐了吐舌頭。
我撓撓頭,看着她水靈靈的模樣,還真想一口吞了她,此刻她就像一隻小貓咪,蜷縮在那裡,惹人愛憐。
我道:“這是我們第一次這樣吧?”
“什麼第一次呀?”蘇月兒不解道。
“就,就是那啥。共處一室。”我心慌道。
蘇月兒俏臉一紅,捂着小嘴笑了笑道:“怎麼了嘛?你不習慣噢?”
“哪兒有,我有點激動。”我支吾道。
“你激動什麼嘛?”蘇月兒問。
“沒想到我們會這樣。”我嘿嘿笑道。
蘇月兒白了我一眼,在我身上擰了一下。說道:“你可不要亂想噢,趕緊睡覺。”
“好,你先睡。”我心想我哪兒睡得着呢。
蘇月兒就不說話了,她偏過頭去,背對着我。
我就那麼看着她。空氣中飄蕩着一陣陣的幽香,我毫無睡意,心裡在想要不要做點什麼呢,可是萬一她生氣了怎麼辦呢?就像是上次那樣,那就不好了。
我這麼想着,很矛盾,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蘇月兒突然轉過身來看着我,我們四目相對,她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道:“呆子,你怎麼還沒睡呢?”
“我睡不着,你呢?”我說道。
“我也是的,好像有點冷。”蘇月兒說道。
“噢,那你蓋緊點。”我說着把被子往她那邊移了一下。然後朝旁邊挪了一下。
“那我睡了,晚安噢。”蘇月兒說着親了我一下,嘻嘻一笑,俏臉微紅,閉着眼簾。
本來我就情不自禁了,被她這麼一親,突然心血來潮了,猛然抱住了她,就去吻她了。
蘇月兒嚇了一跳,睜大了眼睛瞪着我,推了我幾下,使勁的咬了我一口。
我只好鬆開了她,她連忙坐起來捂着手,又羞又急道:“你幹嘛呀,叫你別亂動的,你再這樣人家不理你了,不可以聽見了嗎?”
“怎麼不可以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可是個男人。”我懊惱道。島討歡才。
“不行,就是不行,不是說好要等結婚後嗎?你怎麼這樣嘛?”蘇月兒羞怒道。
我耷拉着頭,徹底的喪失了勇氣,連忙哄勸道:“好了我錯了,我不動可以了吧,你睡。”
蘇月兒瞪着眼睛嘟着小嘴,很責備的看着我,卻不動。
“我說真的,我保證老實。”我一本正經道。
“這可是你說的噢,你再這樣的話,人家要回去了,真的生氣了。”蘇月兒警告我,這才又睡下了。
“嗯,我保證。”我信誓旦旦的說,心裡亂糟糟的。
我儘量離的她遠一點,這時候蘇月兒動了一下,挨着我了,我連忙朝邊上挪動,她好像睡的並不安穩,輾轉一下,又往這邊靠近一點,我連忙躲避,生怕她誤會什麼。
可是就在這時候,我身下一空,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摔的我?牙咧嘴的,嗷嗷一叫。
“怎麼了嘛?”蘇月兒迷迷糊糊的起來,揉了揉眼睛,看見我狼狽的樣子,不由捂着小嘴噗嗤一聲笑起來,花枝亂顫的,心口也劇烈的起伏。
我朝那裡看,那浴巾散了,她那抹豐盈半露,十分的惹眼,我都顧不得疼,傻愣愣的看着,喉嚨裡火燒火燎的。
“你過來嘛,呆子,笨死了。”蘇月兒朝我招招手,依然嬌笑着。
我揉了揉腰桿,上去又躺着,覺得窘迫極了。
這時候蘇月兒給我揉了揉,問道:“疼不疼呀?”
“不疼呢,還好。”我說道。
“你怎麼那麼笨噢?”蘇月兒問道。
“我,我怕挨着你,所以沒想到掉下去了。”我如實回答。
蘇月兒怔了怔神,動容道:“呆子,沒想到你這麼正經呢,你真好,過來。”
“做什麼?”我道。
“來嘛,抱抱。”蘇月兒說着依偎在我的懷裡了。
一陣幽香撲面而來,我心裡一緊,下意識的摟着她,她沒有拒絕,在我鼻子上捏了一下,俏皮道:“你真傻,你是不是特別的想?”
“想什麼?”我問。
蘇月兒捶了我一下,嗔道:“明知故問呢,你說你現在在想什麼?”
“想你。”我乾笑道。
她俏臉泛起了紅暈,想了想說道:“可是人家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嘛,而且你又不是沒有碰過,幹嘛那麼急?”
“這,這不一樣,意義不同。”我說道。
“怎麼不同嘛,上次在野鬼嶺,我們不是已經……”蘇月兒欲言又止,嬌羞無限。
我想起那次在叢林裡,她獨身一人去水潭裡的情景,那次的確有過很親密的接觸,只是似乎並沒有更近一步。
“那,算嗎?”我問道。
“怎麼不算嘛,在我心裡,已經算了呀,反正我這輩子就是你的了,你還在乎這一時半會嘛?”蘇月兒天真無邪,擡眼望着我,眸子裡閃着星光。
“那我好好親你一下,可以不?”我試探道。
蘇月兒點點頭,主動的湊過來,吻住了我。
那是春天般溫暖的氣息,此刻的我們很近,又似乎很遙遠,相擁而吻,纏綿不休。
等她鬆開我,俏臉的紅暈瀰漫,嬌媚可人,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好了吧,睡吧。”蘇月兒說着重新依偎在我懷裡,那麼的溫順體貼。
我感受着她的溫度,可是卻無法做到鎮定自若,我真想不通,難道蘇月兒她就沒有一點的期待?難道女人和男人在這方面的感知不一樣?
那時候的我,沒有任何的經驗,根本不會揣測這些,就覺得內心的渴望在蔓延,如火如荼,難以控制。
可想而知,我是多麼的難熬,最終,我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手也不老實了起來,從浴巾滑下去。
當碰到了溫軟,我連忙停下來觀察蘇月兒的反應,她好像有些累了,這會兒閉着眼睛。
我膽子更大了一些,手指也動了動,蘇月兒眼簾翕動一下,秀眉微蹙,我連忙又不敢動了。
我等了一會兒,緊張的朝下,想要觸碰隱秘的地方,我知道這很容易,因爲那裡沒有任何的遮攔。
可是我剛挨着,蘇月兒立刻睜大了眼睛,羞怒的望着我道:“你幹嘛?那麼猥瑣噢。”
我嚇了一大跳,連忙縮回手,羞臊的不知所措,嘟囔道:“就,就是睡不着。”
“有那麼難受嗎?”蘇月兒冷不丁的問。
“好像是的,你不會怪我吧?”我說道。
“不會啦,你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你們男人就會想那些。”蘇月兒嗔怨道。
“我也是沒辦法啊,我不是有意的,要不我下去睡吧,要不然我真的會亂來的。”我說着要起來。
蘇月兒拉着我,說道:“好嘛,看你那麼急,要不就……”
“怎麼?可以?”我很是心動道。
蘇月兒點點頭,呢喃道:“只能像剛纔那樣,不能……”
“不能怎麼樣?”我問。
“不能像你想的那樣,好不好?”蘇月兒問道。
“好,好啊,也可以的。”我覺得我和她像是在打啞謎。
蘇月兒遲疑了一下,居然把浴巾丟掉了,然後捂着胳膊在心口,嬌羞無限的鑽到被子裡去了。
我當時心跳兩三百,快要蹦出來了,別提多欣喜了。
當我摟着她的時候,就好像置身在春天的花海里,溫暖馨香。
“就這樣噢,現在你覺得好點了嗎?”蘇月兒嬌羞道。
“越來越不好了,要不我們就……”
“不行,人家這樣已經算最大限度了好不好,你不要得寸進尺了。”蘇月兒打斷我的話。
“好吧,那你睡。”我想既然她那麼不願意,這樣也不錯,愛上一個人,歡愛是自然的,而不能夠強求,此刻的蘇月兒,她其實已經完全放心的把自己交給了我,而我又如何能夠亂來。
這是我對她的尊重,也是爲了履行我們的承諾。
那一夜,我們就那樣相擁而眠,我的心反而漸漸的冷靜下來,不光我們近在咫尺,而且心也走到了一起,那是個值得回味的夜晚。
我望着漸漸熟睡的蘇月兒,此刻的她恬靜而柔美,像是我手心裡溫順的貓咪,讓人無限憐愛。
我對自己說,我要一生一世對她不離不棄。
就在那個美妙的晚上,我本來以爲我們會一直就這麼幸福下去,好像全世界就只有我和她。
可是我怎麼也料不到,還有那麼多的艱難險阻等着我和蘇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