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陶琳吻了我的臉,在我猝不及防的時候。
所有人都愣住了,或許大家也沒有想到。
陶琳的吻霸道而狂熱,她身上透着陽關般的溫暖,百合花一樣的幽香,請原諒我不知道用什麼花來形容陶琳。
我的臉麻酥酥的,很溼軟很溫潤,那是我從沒有過的感覺。
“這樣可以證明了嗎?校花。”陶琳在吻了我的臉龐之後,她挑釁的看着蘇月兒,而我呢,不知道怎麼的臉就有點紅,我看着陶琳亮晶晶的薄脣,有點神情恍惚。
“女,流,氓……”蘇月兒瞪大了杏眼,她楞了一會兒,氣的一跺腳,一聲令下道:“你們快去,把這個女流氓趕走,我再也不想看見她啦。”
“誰敢動試試看?”陶琳眼看着那幾個漢子撲過來,立刻揚起了手中的烏龍鞭,啪嚓一聲脆響,整耳欲聾的。
“臥槽,什麼情況?怎麼搞?”石頭翻着白眼,撓着頭看武恭。
“女人很麻煩。”武恭說着居高臨下的看了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解鈴還須繫鈴人,主公你放我出去,我有一計,不如讓她們抓鬮,正所謂,哎呀……”沈末扒着教室的窗戶話還沒有喊完,一道黑影閃過去了,陶琳的烏龍鞭抽在了窗戶上,嚇的沈末縮着頭不做聲了。
“趕走她,趕走這個臭女流氓,哼。”蘇月兒指手畫腳的,玉峰劇烈起伏,氣的面紅耳赤。
“臥槽,這個明天就是牛比啊,你看他又不是很帥,憑什麼蘇月兒這樣對他,還有扛姐陶琳,怎麼就吻了他呢,這不科學啊……”
我聽見旁邊一羣圍觀的人都在議論紛紛的,我也是無可奈何,而陶琳呢,她居然已經和那幾個漢子再次打了起來,而且是難分難解的。
“天哥,你,你發個話,要不我們閃了?”石頭說着掛在武恭脖子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大爺的,來真的?”此時陶琳被一個漢子踢了一腳,她懊惱的一鞭子抽過去,那個漢子胳膊上頓時出現了一條血痕。幾個漢子惱羞成怒,發了狠似的圍攻過去了。
“夠了,別打了,蘇月兒我跟你走。”我看見陶琳招架起來有些吃力,不由吼了一聲。
“早說嘛,把明天帶走,誰再敢攔我要誰好看。”蘇月兒嘟着小嘴,像是個公主一樣發號施令。
我很可悲的被兩個漢子一左一右的架起來,提着就走了。
我回頭看,陶琳這會兒正不服氣的想要追上來,可是卻被幾個漢子攔住了,她只好停了下來,一甩頭髮警告道:“校花你要是敢動我們家小天天,陶姐有你好看。”
“天,天哥保重。”石頭翻着白眼,坐着武恭肩膀上朝我揮揮手,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臥槽,這更不科學了啊,蘇月兒這是要帶明天去哪兒呢?你們看看陶琳,都氣成那樣了,爲了這個明天值得嗎……”
“都給我滾,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陶琳怒吼了一聲,一鞭子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嚇的圍觀的人都面面相覷的,紛紛離開了。
“你們放開我。”我被兩個漢子拖到了學校門口,蘇月兒已經坐着她的跑車,跑車後面有好幾輛車子,裡面都是她的保鏢。我想自從出了那次事故後,蘇東山加強了對蘇月兒的保護力度,不光讓孫叔負責開車,還讓猛子帶隊護送。
“鬆開他,明天你過來。”蘇月兒朝幾個漢子示意,然後朝我揮揮手,像是女王在召見奴僕。
“蘇月兒,不帶你這樣的,有什麼話,哎……”我話沒講完,孫叔像個幽靈一樣的竄了過來,直接把我提着放在了跑車上。
蘇月兒捂着小嘴咯咯的笑,得意的說道:“誰讓你不聽話的,你非要跟那個女流氓在一起呀?你說,她剛纔對你做什麼了?”
“陶琳不是女流氓,蘇月兒你別鬧了。”我有點懊惱的說道。
蘇月兒杏眼圓睜,嘟着小嘴不高興道:“死呆子你再說一遍試試看,你說我在無理取鬧,你小心我讓孫叔和他們打你噢。”
我回頭看看,那些漢子一個個膀大腰圓的,正不懷好意的瞪着我。
我乾笑一聲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呢,我本來答應陶姐的,這不是讓我爽約嗎?”
“哼,你說,你跟陶琳什麼關係,叫那麼親熱,什麼姐姐妹妹的,她就是女流氓,你有本事再喊一聲姐姐試試看?”蘇月兒鼓着腮幫子,埋怨了起來。
“姐姐。”我很不服氣的喊了一聲,我覺得我不該任由蘇月兒胡來。
“嗯,在呢,真聽話啊死呆子。”蘇月兒應了一聲,得意的笑了起來,笑的花容盛開。
我頓時石化,有點生氣道:“你怎麼這樣啊。”
“我就這樣了怎麼了嘛,我一會兒再收拾你,孫叔開車。”蘇月兒冷哼了一聲,驕傲的仰着頭。
那些保鏢連忙坐進車裡,前後左右的排着隊,等孫叔啓動車子。
這時候我聽見轟隆隆的聲響,一陣機動車的轟鳴呼嘯而過,嘩啦一聲在附近停了下來。
是陶琳騎着她的摩托車過來了,她取下頭盔,甩了甩齊耳的短髮,看了看我和蘇月兒道:“校花,你要帶我們家小天天去哪兒?”
“女流氓,你還敢追過來,你別逼我。”蘇月兒盛氣凌人的瞪大了杏眼。
那些漢子紛紛警惕的看着陶琳,似乎蠢蠢欲動,只等蘇月兒的命令了。
我一看慌了神,這陶琳也太倔了點吧,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陶姐,你先走吧,我沒事的。”
陶琳凝視了我一會兒,眼神有些複雜,她怔了怔苦澀的一笑,點了點頭說道:“那成,玩的開心啊小天天,有事給我打電話,回見。”
陶琳說着把頭盔戴上了,朝着那幾個漢子豎了箇中指,然後擰響了摩托車,嗖的一聲就竄了出去,車子尾氣噴的到處都是,空氣中一陣子油煙子味。
“女流氓,就是死性不改,討厭。”蘇月兒嬌氣的捂着嘴巴,連忙揮着手驅趕。
“陶姐……”我想說點什麼,可是陶琳早已經跑了老遠了,我看着陶琳的背影,想起她剛纔的眼神,不知道怎麼了心裡有點不舒坦。
“你還看,有什麼好看的,她比我漂亮?”蘇月兒在我身上擰了一下,撅着小嘴不高興。
“沒有,你怎麼就那麼討厭陶姐呢?”我喪氣的說道。
“不許喊她陶姐,她纔多大呀?”蘇月兒不滿道。
“反正比你大,你還不到十六歲呢,她只比我小一兩個月。”我爭辯道。
“你個死呆子,大一點有什麼了不起呀,她有我漂亮嗎?”蘇月兒說着挺了挺她的酥胸。
我看了看她發育良好的玉峰,點頭道:“好吧,你的好像比較大。”
蘇月兒一愣,俏臉一紅,一下子就揪着我的頭髮扯了起來,喋喋不休的說道:“死呆子,我讓你亂看。”
我一下子抓着她的手,正想說什麼,孫叔回頭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都做好了吧,我要開車了。”
車子這時候開了起來,幾輛車子同時啓動,前後左右同時保駕護航,引來路人側目。
可是蘇月兒呢,她又趁機扯住了我的頭髮,氣呼呼的說道:“你說,剛纔陶琳那個女流氓是不是親你了?”
“你不是看見了嗎?”我無可奈何的說道。
“你,誰讓你讓她親你的,你爲什麼不躲一下?”蘇月兒氣鼓鼓的說道。
“我不是來不及躲嗎,再說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納悶道。
蘇月兒直接扯住了我的耳朵,沒好氣的說道:“死呆子,你說我們什麼關係,裝糊塗是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