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又遲到了?
晚自習的課堂很安靜,下面的同學都是自玩自個的,講臺上的馬老師也是專心致志的練習着書法,可能是太投入了,雙眼沒有離開練本半步,看也不看一眼也就猜出了來者何人。
凡塵沒打算解釋,就這樣杵在門口也不是什麼辦法,再加上蕪湖那淚眼汪汪的眼神,凡塵終於打破了常規。
老師,其實事情是這樣的。蕪湖同學因爲鬧肚子疼,我們就去了醫院,所以就耽擱了。
說完凡塵瞄給蕪湖一個眼神,彷彿在告訴蕪湖,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是啊,老師。我們去了醫院,而且還開了藥,說着就亮出了自己口中所謂的藥,給馬老師看了一眼,迅而又放回了兜裡。凡塵一陣心寒,不管別人是不是看清了,反正自己看見了。那明明就是脣膏,哪來的藥。
好吧,你們進來吧。
馬老師放話後,兩人也就進入了教室。被別人盯着的感覺真尷尬,不僅如此,在路過時,凡塵發現了空着的三個位置,夜月夜秋龍騰。他們三人已經跟自己扯上了關係。夜月一定跟她的哥哥在一起,龍騰呢,被打得那麼慘,一定在醫院吧。雖然人有點蠻不講理,但畢竟跟自己一樣,還是個學生。
有人告誡過凡塵。
城裡不比鄉下,鄉下的人雖窮,但爲人樸實,雖然偶爾也會因土地而矛盾,城裡就不一樣了。黑白雙道,魚龍混雜,車水馬龍,有人可以手提砍刀一夜不合眼,從東街砍到西街,眼睛都不眨一下,有些人更是沉浮深厚,心機重重,不是我算計你就是你算計我。 而且城裡人口密集,街道上來來往往,不是車就是人,磨肩擦踵的。
跟着蕪湖逛了一圈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雖然城市在鄉里沒什麼好評,但依舊是那些年輕人嚮往的目標。
回到座位上,蕪湖還是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雖然凡塵旁邊的位置空着沒人,因爲蕪湖明白夜氏兄妹不會就這麼離開,她們還會再回來,給他們的位置留着,屆時一比高低。
喂喂喂!
凡塵前面的女同學轉過頭來小聲詢問凡塵。
你跟蕪湖同學都去幹什麼去了,難道你們真是那種關係?
凡塵看着她,這才發現她不笑還罷,笑臉一開,是人都知道她缺了一顆門牙。
凡塵也就這樣回答了他
你很喜歡打聽嗎?我們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只是在路上碰巧相遇而同性而已。
而已?呵呵,這麼漂亮的姑娘,竟然只是而已,你走桃花運了吧。夜月也就算了,現在又冒出了一個蕪湖,你知道蕪湖是什麼身份嗎?
不知道,你倒是給我說說。凡塵祈求,對於蕪湖的背景家室還真是好奇得很。
她欲要開口,卻見凡塵後面蕪湖那警告的眼光。連忙閉上嘴轉回頭去繼續自己的作業。
你說呀,怎麼不說了,喂!
對方的突然態度改變讓自己很難受,心中那個疑問久久未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