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興闌珊地走進門診樓,走了有一會,楊武才突然想起來,他不知道該去哪裡啊!沒有人跟他說他的辦公室在哪啊!
無奈之下,他決定去找個人問一下。可是放眼望去,人來人往,每一個醫護人員都是行色匆匆,突然他看到前面有個穿着白大褂的姑娘,一雙又長又直的美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眼前一亮,快步向前搭訕。
“醫生,我想請問一下,院長室在哪裡。”他拍了一下美女醫生的肩膀,低聲問道。
可是隨之轉過來的那張冷豔的臉,讓他看呆了,不是因爲很美,是因爲覺得似曾相識,緊接着,他居然下意識地轉身就跑。
還沒走兩步,身後傳來女子幽怨的聲音:“楊武,你給我站住!”
楊武尷尬地轉過頭,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敢看她。
大長腿盯着他看了許久,才吐出幾個字:“跟我走,你敢跑,我就去告訴院長,我們在米國發生的事。”
此言一出,楊武豈敢不從,倒不是真的怕她去告訴方璧安,只是一個女人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男人怎麼能慫呢,做男人就要敢做敢當。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他的臉上滿是悲壯,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要去打仗呢,沒錯,他就是要去打仗,不過這場戰役,卻是男人和女人的戰役……
他跟着大長腿,左拐右拐,也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只知道人越來越少,直到踏進了一間病房,豪華病房裡空無一人,只有一張放大了尺寸的病牀。
大長腿放下手裡拿着的病例,啪嗒一聲把門關上,一步步朝楊武靠近,楊武不自覺一點點退後,直到退到了牀沿,腿一彎,就坐到了牀上,眼前一暗,大長腿的一條腿跨上了牀,兩隻手環抱住他的脖子,冷豔的臉龐朝他一點點靠近。
他想要躲開,可是入目,卻是一雙盈滿淚水的眼睛,他的心一軟,緊接着,軟軟的,冰冰涼涼的脣,貼上了他的嘴,一個史無前例的法式溼吻。
一邊吻着,她一邊在楊武身上磨蹭着,隔着內衣,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楊武忍不住將手從腿往上移動,直到摸到那兩座山峰,感受到了障礙,另一隻手幾乎是已經成了本能的動作,隔着幾件衣服,依然在數秒之內就將釦子解開了。
右手順着衣襟滑了進去,輕捏****,大長腿發出一聲悶哼,更加難耐地扭動着。
楊武信手把玩着兩坨嫩肉,另一隻手則是從背後滑了進去,手指不規則地滑動着,挑逗着……
一切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事後,楊武抽出紙巾,小心地爲大長腿拭擦了一番,不小心碰到敏感部位,換來的是一聲聲帶着高潮餘韻的鼻音。
楊武無奈了,望着大長腿道:“郝好,能不能好好的。”
“不能。”大長腿說着,又直起身,從背後抱着楊武,刻意用自己的凸起摩擦他的後背,柔弱無骨的小手,則是滑到他身前,順着他的腹肌滑了下去,可是在她即將抓到的時候,楊武卻制止了她的手。
她挑釁道:“難道,你不行了?”
楊武拿開她的手,轉過身無奈地看着她:“郝好,能不玩了嗎?”
郝好搖頭:“我沒有在玩,人家還要,人家就要。”她說着,又準備偷襲楊武。
無奈楊武早有了準備,又怎麼會讓她得逞,他躲開偷襲的手,一本正經道:“你還上不上班了,我花工資請你來,可不是讓你和男人偷情的。”
“你花工資?”郝好驚訝地看着楊武:“這間醫院是你的?”
楊武摸摸鼻子:“好像是吧,我爸買的。”
“那爲什麼是方璧安當院長?”郝好追問道。
楊武沉默了一會,才揚了揚手指,讓她看手上的戒指:“因爲,她是我老婆啊。”
郝好的表情一下變了,不知道該說是悲哀還是絕望:“這麼多年,你還是和她在一起了。”她不懂,她只是比方璧安晚認識了他一年,爲什麼卻像是錯過了一生。
看到郝好這個樣子,楊武忍不住嘆了口氣,郝好和他的關係,用兩個詞就可以概括。
首先是學妹,還是暗戀他的學妹,當年因爲他奇蹟般的逆襲,萬全中學裡暗戀他的學妹幾乎可以單獨組兩個班,雖然早就認識,可是心裡裝了另一個人的他,並沒將這個小學妹放在異性的位置上,和陳小小一樣,只是當做妹妹看待。
只是沒想到三年前,在米國重遇她,又黑又瘦的醜小鴨,長成了大長腿,可笑楊武當時居然沒認出,他只當是一次平常的獵豔,誰知道滾了牀單之後,郝好才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本來也沒什麼,可是相處越久,他逐漸發現了她對自己情根深種,自覺已經沒了心的楊武,再也迴應不起這樣的深情。
於是,在某個白天,他留下一句話,就悄悄地溜走了。
誰能想得到,三年後的今天,居然又在這裡遇到了她,果然,出來混的,早晚要還的。
楊武仰天長嘯,欲哭無淚啊。
“你呢,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當時不是留在米國工作了嗎?”想着不能讓郝好繼續這樣,楊武轉移了話題。
誰知道,這個問題問得更是不對,郝好的表情變得更加幽怨了。
“如果不是爲了你,誰想回國啊,你突然跑了,我只有回老家找你了。”她沒有說的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她覺得楊武總有一天會回來找方璧安的,於是就來到了方璧安的醫院工作。
“等一下,你說她是你老婆,可是兩年前我來這家醫院的時候,她已經是院長了,你兩年前就回來了嗎?”郝好突然反應過來這句話當中的漏洞,如果是兩年前就已經結婚了,不可能在這兩年當中她都沒看見過他啊。
楊武搖頭:“婚事是我爸我媽定的,甚至結婚證都是我弟弟幫我去領的,我也是回來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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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好聽出了楊武話中的無奈,疑惑道:“你不是一直都還喜歡她嗎?”所以爲什麼是這樣的態度?她疑惑不解。
“不,從她十年前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和她,今生今世,再無可能。”楊武望着窗外,語氣淡淡的,卻讓人很容易聽出了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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