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早說呀。不過也不行,你說咱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多不好呀,再說了,我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我嘻嘻的笑着說道,當然,我是在跟她開玩笑。
“嘿嘿!師傅,孤男寡女不能住在一起是吧,我怎麼記得咱倆在你家的時候還睡過一個牀呢!就不怕我揭發你。”這丫頭竟然過來威脅我。
“不會吧!林天涯,你這是威脅我嗎?”
“是呀!就是威脅你,你要是不答應讓我搬回來的話。我就把這件事告訴科室裡所有的人。”林天涯放開我的胳膊,站了起來。
“妹子!做人不帶這樣的,太不人道了哦。我可正是如日中天的大好季節,你要這樣做可不就壞了我的大好時光,大好前程。”
“嘿嘿!師傅,你就從了我吧。否則的話你就身敗名裂了。”這丫露出一臉壞笑。
“不行!我纔不怕哩,你說也沒人信的。人家還以爲你垂涎我的美色呢?!”我知道這丫頭在敲詐我,所以我乾脆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真的?”
“真的!”
“5500塊人民幣,拿過來。”丫頭翻臉不認人,伸手朝我要賬。
“天涯!不會這麼黃世仁吧,你也知道我現在沒有錢的,等發提成了就給你,包括欠你的九萬。”我裝的可憐巴巴的樣子。
“不行!沒有這樣的事,本姑娘從不欠帳,別人也不能欠我的。”林天涯咬着嘴角說道,那模樣跟真的是的。
“這麼不講情面?”
“恩!講什麼情面?我要進來住你都不願意。”丫頭把兩隻胳膊一抱,仰頭看天。
“我是你師父。你不該這麼對我的。”
“我是你徒弟。你更不應該這麼對我的。”這丫還跟我犟上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除非你把我給那啥了。”我假裝生氣的坐在一邊,鼻孔呼哧呼哧的喘着氣。
“行!今天我就要把你給那啥了,反正也而沒人知道。”這丫說着話,徑直走進廚房裡。
我擦!這丫要幹什麼。我說的那啥是QJ的意思,她領會哪裡去了。嘿嘿!人家女孩是單純的,沒我那麼猥瑣,所以可能沒理解我的意思。
正納悶呢,林天涯就風風火火的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一邊走一邊說;“既然您老人家不打算混了,今天徒弟就把你給那啥了。”說着話。舞動着菜刀就劈了過來。
“我擦!這是要殺人滅口呀。”
眼看着明晃晃的菜刀劈了過來,所以我也就不能再裝了,如果再裝的話估計真的就讓這丫給那啥了,身體一滾,蹭的一下就從茶几的下面滾了出去,這連我自己都有些驚訝,看來我家祖傳的功夫真不是蓋的,我已經很久沒有練了,想不到還是這麼厲害,心裡不由自主的沾沾自喜起來。
可是笑的有些早了,冷不定的這丫頭身體就地一彈,整個人來了一個後空翻,輕巧的落在茶几的一角上,右手一探,那把菜刀直奔我的面門掃了過來。
我擦!有點高估我了吧,要是我躲不過去的話還不直接就開瓢了。下意識裡我一個按馬橋閃身躲過,就在菜刀從我頭頂削過的瞬間。我的手指奮力疾出,這完全是下意識的以攻代守的手段。但是我卻忽視了一點,那就是這個位置恰好是林天涯下盤的那個位置,也就是她雙腿之間的神秘三角地帶。
噌得一下,就在我的手指似到非到她的那個位置的時候,她的身體凌空飛了起來,而且臉上的顏色變得慍怒起來。
顯然,她沒想到我會這麼卑鄙下流,其實連我自己的都感到驚訝,其實我剛纔完全下意識的攻擊,根本沒有經過大腦考慮,何況一把菜刀正從我的面門上飛過。
這丫一下子被激怒了,菜刀翻轉,凌空就劈了下來。我擦!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有這麼大的力。估計這一刀劈在我的身上的話,肯定會一分爲二的。也許是帶着愧疚的心情,或者是覺得剛纔有點魯莽。動作稍微慢了一點。
譁——!菜刀帶着慣性直接從的胸口劈了下來。胸前一粒突出的鈕釦嚶的一聲被大刀削飛了,骨碌碌的滾出好遠。
卡次一聲,菜刀披在地板的瓷磚上。那片倒黴的瓷磚頓時化作數百千萬塊,嘩啦啦的四散開來。我驚出一身冷汗。看來這丫頭是跟我玩真的了。我身體一抽,直奔牆角而來。倒是林天涯並不罷休,一臉的嚴肅,就跟不認識我一樣,揮刀像風車一樣漫卷過來。
“我擦!這丫頭果然兇猛,就這身手國家級拳王也未必是對手。”眼看就要被她逼到牆角。怎麼辦呢?
上面是不行的,沒有出路,2.2米的樓高任我飛也飛不到哪兒去。下面更白搭,這丫的下盤比我結實。該咋辦呢?要是不躲的話,這丫頭會把我粉身碎骨的。唉!剛纔我真的沒有非禮她的意思。她肯定是理解偏了。
我慌亂中低頭一看,竟然發現我的衣服開了,原來是剛纔被這丫頭用菜刀削掉了一粒釦子,我突然有了主意,手一抖,把另一粒釦子急速摘了下來,手指一彈,嚶的一下飛了出去。對於鬼門李手的手上絕技,我還是非常自信的。
“啊——!”這丫突然停住,接着一個側翻,整個人又落在那邊的沙發上。
“我呸——!大男人用暗器,贏了也不光彩。”這丫說話的同時,從嘴裡吐出了那枚鈕釦,也就是說剛纔她用嘴接住了我的獨門暗器。
這丫的表現讓我震驚,太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