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國安局天字組的成員,目送着常在飛的離去,每一名天字組成員的臉上,都是帶着一抹寒芒。
他們對於常在飛,可是相當的不爽的。畢竟常在飛雖說實力還算不錯,但是對於國安局天字組而言,終究是一個外人罷了。
可就是常在飛,將他們天字組的諸多成員,打臉一般的狠狠的刪了不知道多少個耳光,這又怎麼可能會讓天字組的成員們,對常在飛有任何的好感?
若非是打不過常在飛,否則的話,恐怕天字組的成員,早就有人站出來,給常在飛一個好看了。
常在飛自然是不知道那些天字組成員們心中的想法的。以他的性格,或許即便是知道了那些成員們的想法,恐怕也不會有任何的在意的。
畢竟對於常在飛來說,只要不是至親之人,以及他的朋友,其他人,尤其是陌生人的想法,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從國安局天字組的地方出來之後,常在飛便不再有任何的猶豫,這會直接是擡起了腳步,來到了東南大樓的附近。
這裡是王偉科所說的作戰室的位置,只是常在飛左看右看,也沒有發現,所謂的作戰室,究竟在什麼地方。
他的眉頭不由得是皺了起來,眼睛也是微微眯起,目光在眼前的這片地域快速的掃視了起來。
僅僅只是片刻的功夫,常在飛便似乎是發現了一些事情。這東南大樓,雖說是一棟辦公樓,但顯然不是作戰室的位置所在。而唯一有可能的,或許就是不遠處那一間小小的平房了。
若是沒有來到這裡的人,心中想必都會十分的奇怪,作戰室是何等重要的地方,怎麼會在那平房之中?那平房不管在怎麼看,也不過只有二三十個平房罷了。
常在飛並非是一般人,之前他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那平房之上,只以爲在東南大樓之中。不過在經過了一番思考之後,常在飛不由得將之前的想法拋棄掉了。
東南大樓
的佔地面積雖說相當之大,但是作戰室的人數,並沒有那麼多。
那麼少的人,佔據這麼大的一棟大樓,未免有些太過浪費了。常在飛是從國安局裡面出來的,自然是十分的清楚,上面的人,是絕對不希望見到這種浪費的。
而正是這理由,便是讓常在飛直接否定了作戰室的總部,會在東南大樓的可能性。
而且,在那平房的面前,竟然有兩名士兵的守候,這說明了什麼?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這間平房,可以說的上是相當重要的一處地方。
不過只是一處普通的平方罷了,又有何等的重要?結合之前王偉科曾經說過的話語,所以常在飛自然便是已經是明白了過來。
眼前的這棟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平方,就是那作戰室的位置所在。
想通了這一點,常在飛的眼中不由得劃過了一道凜冽的寒芒,不過這一刻的常在飛並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蹲下身子,整個人隱藏在樹木的後面,仔細的觀察着。
常在飛能夠看的出來,這兩名守候在平房門口的士兵,手中的槍械,都可以說的上是荷槍實彈,若是他這般衝過去的話,恐怕那兩名士兵,根本不會與他進行多餘的廢話,直接對他開槍射擊的。
若真的是那樣的話,他死了,可也是白死了,根本不會有人替他報仇的。
常在飛不是個衝動的人,這會自然是明白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的。此刻的常在飛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緊盯着不遠處那平房門口的兩名士兵,整個人彷彿是變成了雕像一般,一動也不動。
時間這會緩緩而過,足足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無論是常在飛,亦或者還是那兩名士兵,都是一動也不動。這會已經是的熬了比拼耐心的時候了。不過很顯然,常在飛的耐心,可以說的上是相當之好的。
又是過去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木屋的大門這一刻緩緩的打開了。兩名後背揹着槍械的士兵,這會從木門之中走了出來,兩人說說笑笑的,與之前那兩名守衛
在門口的士兵說了一聲,隨即進行換崗。
當見到這一幕,常在飛的心中不由得是暗自點了點頭。他已經是仔細的算過,兩撥士兵進行換崗的時間,大概是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的之間。
他所要做的,是在這段時間裡,潛入進去,並且要找到自己所需要得到東西,在成功的跑出來,時間可謂是相當的謹慎。
若是他慢了一分鐘,恐怕那前來換崗的士兵,也會發現戰友已經昏迷過去。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常在飛相信,哪怕自己的實力再是高強,面對那種荷槍實彈的士兵,恐怕最終的下場,也不過只是讓對方給直接滅掉。
這絕對不會是常在飛願意見到的,正因爲如此,所以此刻的常在飛,纔會保持的如此的小心謹慎。
畢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條,若是失去了的話,那可就是徹底的沒有了。
此刻的常在飛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這般靜靜的蹲在樹木的後面,看着眼前的兩名士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着。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的時間,常在飛終於是緩緩的有了行動。
此刻那兩名士兵剛剛進行換崗。而趁着這個功夫,常在飛已經悄悄的靠近了那個平房附近。
那平房除了大門之外,只剩下一個小窗戶。不過此刻的窗戶是緊閉着的。顯然是無法從外面進入。
若是強行進入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那樣一來的話,勢必會驚動守衛這這間平房的那兩名守衛,這是常在飛絕對不願意見到的事情。所以常在飛在仔細的看了一眼木屋之後,便是直接轉身離去了。
那間木屋似乎十分的平常,裡面的設施,也是十分的簡單。但是常在飛心中很清楚,裡面絕對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的。
他在這邊已經是等待了將近四個多小時的時間,來來回回的也見到幾個士兵從木屋至中走出來。可是方纔透過窗戶看那間木屋的時候,木屋裡面竟是沒有絲毫人影的存在,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