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一愣。
我看她已經有三十來歲了,我想,這應該不可能是姐姐的同學呀!
可是是如果不是姐姐的同學的話,那會是什麼?是姐姐的老師嗎?
姐姐好象也聽到了這個人來找她,當時就在門口叫道:“躍,是誰呀?找我的嗎?”
我回頭看着姐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女人就從我的身邊擠了進來,我沒辦法,只好就勢將門給關
上了。
那美女進來之後就禁直走到了姐姐的面前,然後激動的看着姐姐問:“你就是王妍吧?”
姐姐看着她,很鬱悶的想了想也不知道她是誰,茫然的點着頭。
那美女突然間像姐姐鞠躬了起來,站在一旁的我可是給鬱悶壞了,你說這半夜突然你家來了個陌生的
美女,然後進門就給你姐姐鞠躬你鬱悶?靠,也許你不鬱悶,那是因爲你沒姐姐:靠,也許你也不鬱悶,
因爲姐姐是個當官的,人家要找你姐姐辦事。靠,可是我姐姐什麼也不是,只是個學生。
靠,你說什麼,你說這美女是個同性戀,想和我姐姐好?
靠,我打死你丫的,臭嘴,胡說什麼呢!
那美女給姐姐鞠躬,可把姐姐給嚇壞了,你說姐姐哪敢接受人家的這般大禮呢?姐姐也不知道人家是
誰,我們姐弟倆你看我我看你的鬱悶了半天。
由於我是跟在那美女背後的,那美女一鞠躬,後面的裙子就翹了,靠他爺爺的,是晚上,裙子下面是
黑糊糊的有一片,只有那美麗的大腿還能看的着,我心裡大喊鬱悶,若是白天的話,我豈不是又回到“春
天“去了,我想那裡的”春色“應是很撩人的吧!估計和今天晚上的月色相差不到哪裡。
不過我也只能叫聲鬱悶了。
那美女直起身來看着姐姐,這纔開始說話了:“對不起,哎,我也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那美女好像很爲難的樣子,說了一句這樣不着邊際的話,弄的我和姐姐挺懵懂的。
姐姐試探性的問:“請問您是……”
那美女這才恍然大悟,進來半天我們還沒搞明白人家是來幹什麼的。
“我是琅琅的媽媽,我來是想求王小姐還繼續給我家琅琅做家教,琅琅這孩子還是喜歡讓你給他做家
教,他說你講的比老師講的都好。“然後這位美女——也就是琅琅的媽媽從包裡取出了一疊百元的人民幣
放在了我家的桌子上說:“這是你的工資,張大成不給你我給你,張大成簡直就不是人,我已經跟他離婚
了,可是琅琅是法院判給他的,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撫養兒子的能力,可是現在我有了,以後我就會去法院
爭取,所以,我想讓你繼續給我家琅琅做家教,以後我接你,就在我家做,琅琅就不和張大成一起住了。
“
我當時就一個感覺,這美女口才不錯,演講的話一定能獲一大片掌聲,這一番話連珠炮似的就從她那
張小巧紅潤的小嘴裡“噼裡啪啦”的說了出來,我和姐姐聽的速度都跟不上人家說的速度。
靠,一個形容:——成功女人。